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90章神仙手段,九死一生
# 第190章神仙手段,九死一生
出事了!
何姑娘出事了!
这个念头在刘三脑中炸开,让他手脚冰凉。
他听得真真切切!
那不是睡熟的鼻息,是痛苦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何姑娘?」
刘三把嘴贴在门缝上,声音压得极低。
「您撑着点!您应一声啊!」
屋里的声音猛地一停。
紧接着,是更急促的抽气声,还夹杂着牙齿咯咯作响的动静。
那声音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刘三的心脏。
他脑子一热,什么规矩,什么后果,全他娘的滚蛋!
姑娘的命比天大!
刘三猛地后退一步,咬紧牙关,整个人的重量都撞在了那扇薄薄的门板上!
「砰!」
一声闷响,木屑飞溅,门栓当场断裂。
刘三踉跄着冲进昏暗的屋里,一股浓郁的米香混着汗气扑面而来。
屋里,没人!
床上是空的,桌边是空的!
姑娘呢?
他的心脏骤然停跳。
「何姑娘!您在哪儿啊!」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那压抑的痛哼又响了起来,又轻又弱,却清晰得像锥子扎进耳朵里。
声音……是从墙角那堆米后面传来的!
刘三连滚带爬地冲过去,绕开米堆。
只看了一眼,他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何福香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只被丢弃的小虾米,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冷汗把她的头发一绺一绺地黏在惨白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烂了,血珠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双手死死扣着自己的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像是要把自己的天灵盖给捏碎。
疼!
疼得灵魂都在出窍!
意识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无数烧红的铁片在脑子里乱飞,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知道,这是强行透支精神力的反噬。
一夜之间灵化那么多的米,尤其是在空间升级的节骨眼上,这代价,几乎要了她的命。
「何……何姑娘!」
刘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扑过去,慌乱地蹲下,伸出手想去扶,却又怕碰坏了她,一双糙手停在半空,不知所措。
「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唬小的啊!小的这就去请大夫!全城最好的大夫!」
「不……」
何福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拼尽全力,掀开一条眼缝,血丝密布的瞳孔里,映出刘三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
「水……」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又吐出一个字。
「水?哦哦,水!水!」
刘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到桌边,抓起茶壶就倒。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半壶水洒了多半,好不容易才倒了半杯,又跌跌撞撞地跑回来。
「姑娘,水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何福香的身子半搂进怀里,让她虚弱地靠着,把杯沿凑到她干裂的唇边。
冰凉的茶水滑入喉咙,总算浇熄了一丝焚心的灼痛。
一杯水见底,她的呼吸平稳了些,可身体的颤抖却丝毫没有减弱。
刘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如刀绞,彻底没了主意。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了?总得有个法子啊!」
何福香闭着眼,强行凝聚着即将涣散的意志,对抗着那片狂暴的精神识海。
她不能倒,绝不能。
刘三见她不言语,只当她是疼得说不出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行,不能再等了!」他猛地站起身,「我去找南宫总掌柜!
他见多识广,一定有办法!」
说完,他拔腿就要往外冲。
「站住!」
何福துவ然睁眼,声音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尖锐。
刘三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他僵硬地转过身。
「姑娘?」
「别……告诉……他们……」何福香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一字一顿地从
牙缝里往外挤字,「他们……会把……我当成……废人……」
这几个字,像一把冰刀,捅进了刘三的心窝子。
他瞬间就懂了。
一个能点石成金的活神仙,和一个随时会倒下的药罐子,
在南宫家那样的庞然大物眼中,价值是云泥之别。
「可是您的身子……」刘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滚了下来。
「死不了。」何福香靠在米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脱力……而已。扶我……到床上去……」
刘三不敢再多问,连忙依言,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入手处,她的身体轻得吓人,像一捧没有重量的羽毛。
刘三把她安置在里屋的木板床上,又替她掖好被角。
「姑娘,您好好歇着,小的就在外头守着,有任何事您喊一声。」
「嗯。」何福香蜷成一团,再没了声息。
刘三一步三回头地退到屋外,将那扇破门轻轻掩上。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里面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声,
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去了半截。
原来,那通天的神仙手段背后,是要拿命去换的。
刘三抹了把脸,走到院中,对着那群干劲十足的妇人汉子,沉声喝道:
「都给我听着!姑娘劳累过度,正在歇息。从现在起,谁要是敢弄出半点响动,
惊扰了姑娘,别怪我刘三把他扔出去!」
……
南宫家,书房。
南宫振与南宫墨相对而坐,桌上的茶水早已失了温度。
「家主,天字号护卫已经将绸缎庄围得铁桶一般,消息暂时被压制住了。」
南宫墨打破了沉默,「只是,那股异香,还是惊动了城里不少有心人。」
「盯上就盯上。」南宫振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神情不见波澜,
「我南宫家想保的人,还没人敢从我嘴里抢食。」
他擡起眼,目光深沉地看着南宫墨:「我担心的,从来不是外面的豺狼虎豹,
是那位何姑娘自己。」
南宫墨心头一凛。
「她用这种近乎自曝的方式,逼着我们南宫家,不得不动用最核心的力量,
将她和我们死死地绑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南宫振的指节停下,
「好大的魄力,好一招阳谋。」
南宫墨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确实是个厉害的丫头……」
「厉害到……让我有些不安。」南宫振的声音沉了下来,「墨儿,
你给我记死了。此女,只能为友,绝不能为敌。云儿欠她的那条命,
就是我们南宫家最大的护身符。传我的话,从今往后,她的一切要求,
不管有多离谱,都给我满足!」
「是!属下明白!」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护卫的通报声:「启禀家主,总掌柜,
福运来绸缎庄的管事刘三,在门外求见。」
南宫振和南宫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
刘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一见到两人,膝盖一软,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精明干练。
「小的刘三,叩见家主,叩见总掌柜!」
南宫振眉头皱起:「起来说话。是何姑娘让你来的?」
一提到何福香,刘三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非但没起来,
反而往前膝行了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再也顾不上何福香的嘱咐,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
「回家主!不是姑娘让小的来的!」
「是姑娘她……她快不行了!」
「她刚才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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