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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94章锁龙瓶,失控的开始

作者:露娜0762

# 第194章锁龙瓶,失控的开始

库房内的空气,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仿佛凝固。

  南宫振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何福香身上,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他带来的压迫感,比满屋的财宝加起来还要沉重。

  何福香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狂跳不止。

  来了。

  她就知道,这只老狐狸绝不会相信任何口说无凭的东西。

  前面所有的铺垫与示弱,都是为了引出他最大的贪婪。

  而贪婪的背后,必然是极致的试探。

  当面施法?

  他要亲眼见证,这世上是否真有逆天改命!

  何福香的眼睫轻颤,随即缓缓擡头,迎上南宫振审视的目光。

  她的眼神依旧虚弱,却透着一股被逼入绝境的破碎。

  「家主……」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钝刀割过。

  「你这是在……逼我死。」

  这句话不是质问,而是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南宫振面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

  「我需要一个保证,一个能让我南宫家,倾尽所有为你续命的保证。」

  「保证?」

  何福香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伤体,引发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嘴,指缝间,鲜红的血丝缓缓溢出,

  在她苍白的手背上蜿蜒,触目惊心。

  南宫墨的瞳孔骤然一缩。

  何福香却像没事人一样,摊开手掌,看着那滩血迹,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的保证,就是我的命。」

  她轻声说。

  「现在,家主想提前收走吗?」

  这一手以退为进,瞬间将压力推回给南宫振。

  南宫振盯着她掌心的血,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不希望她现在就死。

  可若不亲眼证实,他如何能安心将南宫家的未来,押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身上?

  「我只想看看,『承生之器』如何承载生机。」南宫振的语气缓和一分,但目的依然明确。

  何福香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家主,你以为,我之前所言,是诓骗你不成?」

  她的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疲惫。

  「我所谓的『收拢』,并非拾取,而是献祭。」

  「献祭?」南宫振眉头紧锁。

  「对,献祭。」何福香的目光移向那尊巨大的白玉净瓶,「我要亲手撬开自己的命数,

  将未来数年的阳寿一次性倾泻而出,再用这玉瓶去接!」

  「此法……如履薄冰,九死一生。」

  「过程中,最忌阳气冲撞。你们在此,阳气过盛,只会让我的命数彻底决堤。」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惊心。

  「届时,家主看到的,将不是什么逆天改命的奇迹,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你面前化为飞灰。这仙缘,也就此断了。」

  南宫墨听得心头剧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番说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险,更邪乎!

  南宫振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可以赌钱,赌势,甚至赌上南宫家的未来。

  但他不敢赌何福香立刻就死!

  「那该如何?」他沉声问。

  「你们退出去。」何福香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退到院外,关上门。

  日落之前,我必须完成这一次,否则,神仙难救。」

  南宫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试图从她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分辨出真假。

  最终,他选择了妥协。

  风险太大,他赌不起。

  「墨儿,我们退到门口。」他做出决定,「门可以关,但不能上锁。」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家主……」

  「就这么办。」南宫振语气不容置喙,一挥手,带着人退到门口。

  腐朽的木门缓缓关上,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

  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透入,正好照在那尊白玉净瓶上。

  库房里,终于只剩下何福香一个人。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神经却没有半分放松。

  她知道,门外,那只老狐狸的眼睛,一定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她。

  演戏,就要演全套。

  她挣扎着下床,赤着脚,一步一晃,踉跄地走向库房中央的「锁龙瓶」。

  每一步,都仿佛随时会栽倒。

  终于,她走到了瓶前。

  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那冰冷温润的瓶身。

  好一块绝世美玉。

  她绕着玉瓶走了一圈,然后,背对门口,缓缓盘膝坐下。

  这个位置,门外的人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看不到她手上的动作。

  她闭上眼,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放在膝上。

  嘴唇开始无声地翕动,像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库房里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压抑,越来越粘稠。

  门外,南宫墨屏住呼吸,一股莫名的寒意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

  让他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家主……里面,好像变冷了。」

  南宫振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如同黏在门缝上。

  他也感觉到了。

  那不是天气的冷,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阴森的寒意。

  就在这时!

  库房里,盘膝而坐的何福香,那个纤弱的背影猛地一颤!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痛哼迸发出来。

  随即,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按在了那尊白玉净瓶之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以一个极其痛苦的姿势蜷缩着。

  下一刻,她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软软地瘫倒在「锁龙瓶」的底座上。

  「砰!」

  门被轰然撞开!

  南宫振和南宫墨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何姑娘!」

  两人冲到近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猛地一沉。

  何福香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嘴角挂着一道清晰的血痕,已然人事不省。

  南宫振蹲下身,手指颤抖地探向她的鼻息。

  气息若有若无。

  南宫振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是他逼得太紧,亲手毁了这唯一的仙缘?

  就在这时,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那尊白玉净瓶。

  「嘶!」

  南宫振猛地抽回手,脸上满是骇然。

  好冰!

  那股寒意并非寻常玉石的凉意,而是一种阴冷的、活物般的侵蚀感,

  顺着指尖直钻入骨,让南-宫振这位内力深厚的高手都打了个寒颤。

  「家主,这……」南宫墨也伸手一摸,同样被冰得一哆嗦。

  就在两人震惊之时,地上的何福香,眼睫艰难地动了动,缓缓睁开一条缝。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发出蚊蚋般细微的声音。

  「锁……锁住了……」

  「一缕……生机之源……」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擡起一根手指,虚虚地指向那尊冰冷的玉瓶。

  「七日……七日之内……切莫……打开……」

  「否则……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她的头彻底歪向一边,再度「昏死」过去。

  南宫振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轰鸣。

  冰冷刺骨的玉瓶,少女濒死的模样,还有那句凶险无比的警告……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但他信了。

  至少信了八成!

  这种种异象,绝不是一个乡下少女能装出来的!

  「快!」他猛地回神,对着南宫墨厉声咆哮,「把王御医叫来!

  用最好的千年人参给她吊着命!快去!」

  「是!」南宫墨飞奔而出。

  南宫振站起身,他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何福香,又看了看那尊散发着阴寒之气的

  「锁龙瓶」,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决绝。

  他看到了!他亲眼看到了凡人无法理解的奇迹!

  「来人!」他对着门外大吼。

  几名护卫立刻冲入。

  「将何姑娘小心擡回床上!」

  「传我命令!即刻起,此院落百步之内,列为禁区!任何人,

  没有我的手令,擅入者,杀无赦!」

  「是!」

  护卫们手忙脚乱地将何福香擡走,王御医也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库房内外,陷入一片紧张的忙碌。

  没人注意到,被小心翼翼擡到床上的何福香,眼睫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

  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许久之后,所有人都被南宫振赶了出去。

  巨大的库房重归寂静,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箱笼,和那尊矗立中央,

  依旧散发着寒气的白玉净瓶。

  床上,何福香缓缓睁开眼睛。

  眼底再无半分虚弱,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片冰冷的清明。

  「噗。」

  她侧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舌尖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刚才那一下,她为了逼真,真把自己咬得不轻。

  装死,也是个体力活。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看向那尊「锁龙瓶」,眼神复杂。

  刚才那刺骨的寒意,自然不是她装出来的。

  而是在她扑倒的瞬间,从空间里调动了一丝灵泉之水,用精神力包裹着,

  无声无息地抹在了瓶身上。

  灵泉水至纯至净,乍一接触凡物,自然会产生异象。

  总算是……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