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1章我娘一尸两命,你跟我讲亲情?
# 第21章我娘一尸两命,你跟我讲亲情?
何老头那双浑浊的眼,死死锁在何福香身上。
整个院子的空气都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所有人都屏住了气,等着家主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孙女降下雷霆之怒。
何福香却连眼皮都没掀动分毫。
她没有回答何老头。
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那双墨黑的、寻不到一丝温度的眼睛,缓缓移动,再一次落在了何老太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
「你来说。」
何福香开口了。
三个字,不轻不重,却让刘氏全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我……我说什么?」
刘氏被她看得心头发慌,本能地往何老太身后缩得更紧。
「说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何福香的语调骤然下沉,那股寒意,让院子里的暑气都散了几分。
刘氏的心脏狠狠一抽。
难道……难道自己在院门口咒骂李秀莲母女的话,全被这死丫头听见了?
不可能!
这傻子的耳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了?
她心中翻江倒海,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认,只知道摇头,眼泪说来就来,演技精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香丫,二婶知道你娘刚遭了罪,
你心里有气,可你也不能平白无故地冤枉人啊……」
「冤枉你?」
何福香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她往前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刘氏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幸好被何老太一把扶住。
何全贵眼看自己媳妇被吓成这副德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也顾不得亲爹的威严,指着何福香就吼。
「何福香!有话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爷问你话呢,你聋了吗?打了长辈,你还有理了!」
何老太也回过神,立刻尖声附和:「就是!反了天了!他爹,你看看她!
这哪是晚辈,分明就是个讨债鬼!今天必须家法伺候,不然以后她还不得骑到我们所有人脖子上来!」
何福香对这些嘈杂的叫嚣,充耳不闻。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刘氏那张惊恐又闪躲的脸。
她再次迈步。
不疾不徐。
径直走到了刘氏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惊慌失措的何老太。
何福香微微俯身,气息凑近刘氏的耳朵,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问。
「我娘,是不是你推下山坡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刘氏的耳膜,扎进了她的心脏。
她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里全是无法掩饰的惊骇。
她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
当时山坡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傻子……这个傻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刘氏的脑子乱成一锅沸粥,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窒息。
她的嘴唇剧烈哆嗦,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我没有……」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破风箱。
「你别血口喷人!何福香,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求生的本能让刘氏瞬间拔高了嗓门,试图用音量来掩盖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虚。
「我没有推你娘!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何福香直起身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狠,更重,带着一股要把人下颌骨都扇碎的力道。
刘氏整个人被扇得头猛地甩向一边,嘴里那股铁锈味瞬间炸开,浓得令人作呕,
她用舌尖一顶,一颗后槽牙竟已摇摇欲坠。
整个院子的人,全都看傻了。
当着何老头的面!
她居然还敢动手!
「啊——!你个小贱人!」
刘氏彻底疯了,理智崩断,捂着脸就要扑上来跟何福香拼命。
何福香只是冷漠地擡起脚,在地面上轻轻一勾。
刘氏扑了个空,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再一次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你最好说实话。」
何福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杀机。
「否则,我不介意,打到你说实话为止。」
「哇——!」
刘氏趴在地上,再也撑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比刚才还要凄惨百倍,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泥。
「娘啊!爹啊!相公!你们都看到了!这个疯子!她要屈打成招啊!她要我的命啊!」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何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福香的手都在哆嗦,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何福香!你不要太过分!」
何全贵也气得脸膛发紫,怒吼着冲上来想拉开何福香。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何福香的衣角,就被她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那不是一个晚辈该有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敬畏,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纯粹的、让活人骨头发寒的杀意。
何全贵,一个三十多岁的庄稼汉,竟被自己刚满十三的侄女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动弹分毫。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何福香的注意力,始终锁定在地上撒泼的刘氏身上。
「说。」
「我娘,到底是不是你推的?」
那一个「说」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重重砸在刘氏心头。
刘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趴在地上,透过模糊的泪眼,对上了何福香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迎接她的,绝对是比刚才那顿巴掌恐怖百倍的折磨。
这个傻子,真的会打死她。
这个念头,让刘氏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在绝对的暴力和死亡的恐惧面前,所有的侥幸和狡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颤抖着,在全家人的注视下,极其不情愿地,缓缓地,点了头。
院子里,瞬间死寂。
连风都停了。
何老太和何全贵的叫骂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氏。
她……她承认了?
真的是她把李秀莲推下山坡的?
何福香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院子里神态各异的一大家子人。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爷,奶,二叔。」
她一个一个地喊过去,每喊一个,对方的心就跟着沉落一分。
「你们都看到了。」
「二婶,亲口承认,我娘,是她推下山坡的。」
何福香顿了顿,环视着众人震惊错愕的脸,继续道。
「我娘怀着身孕,被她这么一推,血流不止,差点难产。」
「差一点,就是一尸两命。」
「今天,我只是教训了她一顿。」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你们说,我是对,还是不对?」
一连串的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何老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此刻绷得死紧。
他拿起烟杆,哆嗦着手装上烟丝,点着火,狠狠吸了一大口,又缓缓吐出。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遮住了他脸上复杂难辨的神情。
院子里,只剩下旱烟「吧嗒」的燃烧声,和刘氏压抑不住的抽噎。
过了许久,何老头才把烟杆在鞋底上重重磕了磕,擡起头。
「你二婶做这事,是她糊涂,是她不对。」
他开口了,嗓音干涩。
刘氏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可何老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死灰复燃的心又活了过来。
「可是……」
何老头话锋一转,视线落在何福香身上。
「你娘和你那没出生的妹妹,最后不是没事吗?」
「既然人都平安,那就是天大的万幸。」
「香丫,她毕竟是你的长辈。咱们都是一家人,擡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再怎么样,也不该对你二婶下这么重的手。
这事要是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们老何家?我们老何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何福香听到这番话,忽然笑了。
无声地,讥讽地笑了。
这就是一家之主的「公道」?
什么叫「人都没事」?
什么叫「都是一家人」?
如果今天她不是从地狱归来的特工何福香,而只是那个痴傻的香丫。
如果她没有这一身本事。
那她娘李秀莲的下场会是什么?
一尸两命!
到时候,这个所谓的「一家人」,这个所谓的「长辈」,会为她们掉一滴眼泪吗?
不!
他们只会嫌晦气,嫌多了一笔埋人的开销!
现在,就因为母亲和妹妹侥幸活了下来,所以刘氏这个杀人未遂的凶手,就可以被轻轻揭过?
就因为她是个「长辈」?
这是什么吃人的狗屁逻辑!
何福香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她上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自以为是的「以和为贵」!
有仇不报,那不是她的风格!
谁敢动她的人,她就敢要谁的命!
就在何福香心底杀意翻腾,准备彻底撕破这张虚伪的脸皮时,一个憋了许久,带着哭腔的愤怒男声,猛然爆发了!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
是何老五!
何老四的亲弟弟,何福香的五叔。
他红着一双眼睛,从人群后面冲了出来,指着地上的刘氏,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叫四嫂没事?她是差点就死了!差点就难产死了!二嫂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事后连个屁都没放,连句道歉都没有!要不是今天香丫把这事捅出来,我们是不是要被这个毒妇一直蒙在鼓里?」
「我四哥尸骨未寒!尸骨未寒啊!他拿命护着的婆娘孩子,二嫂也敢下手去害!
爹!我们老何家,就是这么对为了这个家差点没了命的儿媳妇的吗?是她刘氏先不把我们当一家人!是她先不要脸的!」
何老五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何全贵的脸上,让他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老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