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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11章一颗青菜搞定山长,弟弟成了全书院的宝

作者:露娜0762

# 第211章一颗青菜搞定山长,弟弟成了全书院的宝

山长室里,茶香袅袅。

  韩夫子坐在上首,打量着眼前的姐弟三人,目光在何元壮那双脚上多停留了两息,

  显然门口那「震撼一脚」已经传到了他耳朵里。

  「何姑娘今日大驾光临,不仅仅是为了送令弟复学吧?」

  韩夫子放下茶盏,语气客气了不少。

  若是之前,他只当何家是普通的农户。可经过刚才那一出,

  再加上南宫家的车,这老狐狸早就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山长明鉴。」何福香也不拐弯抹角,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那是整整一百两,「书院清苦,孩子们读书费脑子。这点心意,

  权当是给书院添置些笔墨纸砚,改善一下伙食。」

  韩夫子瞥了一眼银票,没动,捻着胡须道:「书院有书院的规矩,

  无功不受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福香笑了笑,从带来的篮子里拿出

  一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还有两颗水灵灵的青菜。

  那青菜叶片肥厚,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碧玉般的光泽,刚拿出来,

  屋子里就飘散出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比最好的龙井还要沁人心脾。

  「夫子是读书人,讲究个修身养性。我这地里种出来的菜,

  别的不敢说,吃了能让人头脑清明,身子骨轻盈。」何福香把菜往前推了推,

  「以后书院的菜蔬,何家包了。不仅免费送,而且保证都是这种品质。」

  韩夫子眼神一凝。

  他虽没练武,但常年修身养性,对这种带着灵气的东西格外敏感。

  光是闻着那味道,就连日来批阅文章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他伸手拿起那颗青菜,掐了一点叶片放进嘴里咀嚼。

  清甜,爽脆。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是……」韩夫子猛地擡头,眼里的淡然瞬间变成了精光,

  「这是何地所产?」

  「何家村,自家地里。」何福香并不多解释,「山长若是觉得好,

  这买卖咱们就做了。我也没别的要求,我家这两个皮猴子,

  还要劳烦夫子多费心,别让人欺负了去。」

  这哪是送菜,这是送长寿药啊!

  韩夫子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将那张银票推了回去,但手死死按住了那篮子菜,

  生怕跑了似的:「银子不必了,这菜……有多少要多少。至于令弟,

  在青云书院,老夫保他们平安无事,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

  就是跟我韩某人过不去!」

  交易达成。

  从山长室出来,何元壮和何元武已经被安排进了最好的甲字班。

  那帮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学子,现在看这兄弟俩的眼神,

  跟看庙里的泥塑菩萨差不多,透着股想拜又不敢靠近的敬畏。

  ……

  安顿好弟妹,何福香并没有急着回村。

  她在镇上最大的「聚贤茶楼」要了个二楼的雅座,

  点了一壶碧螺春,又要了两碟瓜子。

  茶楼这种地方,看着闲散,其实是消息最灵通的集散地。

  南来北往的客商,几杯黄汤下肚,什么都敢往外抖落。

  「听说了吗?北边又要打仗了。」

  隔壁桌,几个操着外地口音的皮货商正压低声音闲聊,一脸的晦气。

  「可不是嘛,那蛮子这几年安生日子过够了,又开始骚扰边境。

  朝廷正急着筹措军备呢。」

  「我有个亲戚在兵部当差,说这次最缺的不是粮草,是铁!」

  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下,「说是以前那种生铁打造的兵器,

  碰上蛮子的弯刀就像切豆腐一样脆。皇上发了话,谁要是能献上

  『神铁』,那是封侯拜相的大功劳!」

  「神铁?那玩意儿上哪找去?那是话本里才有的东西吧。」

  「嘘!小点声。听说锦衣卫都出动了,满天下找矿脉呢……」

  何福香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神铁?

  她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里的锁龙瓶。昨晚在后山看到的那些赤玄铁,

  不就是这个时代所谓的「神铁」吗?

  朝廷在找,江湖人在找,南宫云也在盯着。

  何家村屁股底下坐着的,哪里是什么矿,分明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但也是一个能让她真正把命运攥在手里的通天梯。

  「看来,买山的事不能拖了。」何福香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

  日头偏西,何福香结了茶钱,正准备去取车回村。

  刚走出茶楼没多远,经过一条狭窄的巷子口时,一个衣衫褴褛的

  身影突然从阴影里窜了出来,直挺挺地挡在了马车前。

  吁——

  五叔急忙勒住缰绳,马蹄高高扬起,差点踩在那人身上。

  「不要命了?!」何全安吓出一身冷汗,大声呵斥。

  那是个老乞丐。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污泥,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散发着一

  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手里拿着个破碗,里面只有几块发霉的馒头渣。

  但他并没有像普通乞丐那样伸手要钱,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双原本应该浑浊不堪的老眼,此刻却亮得吓人,

  像是黑夜里看见了血食的狼,死死盯着何福香。

  确切地说,是盯着何福香藏着锁龙瓶的左手衣袖。

  何福香心头猛地一跳,浑身汗毛倒竖。

  锁龙瓶平时在袖子里极其安静,除了那次雷雨夜,从未有过异动。

  可就在这乞丐看过来的一瞬间,瓶身竟然开始微微发烫,

  甚至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婴儿呜咽般的震颤。

  它在害怕?还是……兴奋?

  「姑娘。」

  老乞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他擡起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指了指何福香的袖子。

  「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何全安松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扔过去:

  「拿去买馒头,别挡道!」

  铜钱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老乞丐看都没看一眼,依旧盯着何福香,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癫狂和贪婪,

  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浑浊的口水。

  「我不吃馒头。」

  他往前凑了一步,鼻子用力抽动,像是在闻什么绝世美味。

  「我要吃它。」

  老乞丐指着何福香的袖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声,

  听得人骨头缝里冒凉气:「姑娘,你没听见吗?你那瓶子……

  它在哭着喊饿啊。」

  那一瞬间,何福香感觉袖子里的锁龙瓶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遇到了天敌。

  杀气!

  这看似疯癫的老乞丐身上,竟然爆发出一股比那晚黑衣人还要恐怖的血腥气,

  如同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五叔,走!」

  何福香瞳孔骤缩,厉喝一声,手中早有准备的一把石灰粉猛地撒了出去。

  只要我不讲武德,你就别想伤我!

  「驾!」

  何全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出了侄女语气里的惊恐,

  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白色的石灰粉雾中,老乞丐不闪不避,任由粉末迷了眼。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白灰,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非但没怒,

  反而爆发出一阵夜枭般的狂笑。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那味道,真香啊。」

  ............

  京城,金銮殿。

  比起何家村带着泥土清香的晨风,这权力的中心,

  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酸计的陈腐味。

  此时的大殿内,气压低得有些冻人。

  「宣——南宫世子觐见!」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落地,南宫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一身绛紫色蟒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走两步还得用帕子掩唇轻咳一声,

  一副随时都要驾鹤西去的病秧子模样。

  但他身后的排场,却把满朝文武的眼珠子都看直了。

  十几个禁军,哼哧哼哧推着几辆蒙着粗布的大板车,车轮滚过汉白玉地面,

  留下一串串刺眼的泥印子。

  礼部尚书胡大人胡子都气歪了,哆哆嗦嗦指着地上的泥印:「这……这成何体统!

  金殿之上,天子脚下,南宫世子弄来几车脏东西,是当陛下这儿是菜市口吗?」

  南宫云脚步一顿,眼皮懒懒一擡,语气轻飘飘的:「胡大人,家里米缸还是满的吧?」

  胡尚书一愣,挺直腰杆:「老夫为官清廉,但食禄尚足,你问这个作甚?」

  「那就难怪了。」南宫云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不知民间疾苦的傻瓜,

  「没挨过饿的人,看这是泥巴;挨过饿的人,看这就是命。」

  说完,他修长的手指抓住粗布一角,猛地一掀。

  哗啦!

  满车灰扑扑的土疙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的像海碗,

  小的像拳头,丑得千奇百怪。

  龙椅之上,皇帝眉头微皱:「南宫,这就是你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祥瑞』?

  朕怎么看着,像是哪里挖来的树根?」

  「陛下!」

  还没等南宫云开口,三皇子一党的急先锋张太医就跳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

  「微臣斗胆,请陛下治南宫世子欺君之罪!此物表皮粗糙,带芽眼,

  分明是西域毒物『断肠果』!这东西吃了轻则穿肠烂肚,

  重则暴毙!南宫云居心叵测啊!」

  这一顶「谋逆」的大帽子扣下来,周围的大臣瞬间像避瘟神一样退开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