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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14章放着良田不要买荒山?只有我知道那是座金矿

作者:露娜0762

# 第214章放着良田不要买荒山?只有我知道那是座金矿

陈炳和赵员外像两摊烂肉一样被拖走,那股子血腥气还没散,

  何家大院的门槛都要被道喜的人踏平了。

  正堂高桌上,那卷明黄色的圣旨供在那儿,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

  何老头带着全家老小跪了一地,脑门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平日里那个

  鼻孔朝天的二婶刘氏,这会儿缩在墙角跟个鹌鹑似的,眼珠子都不敢往

  何福香身上乱瞟,那模样又是怕极了,又透着股酸溜溜的羡慕。

  何福香没空搭理家里的这些弯弯绕绕。

  刚送走那队煞气腾腾的黑甲骑兵,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转身就把还要

  跪在那磕头的里正给拽了起来。

  「里正叔,别磕了。这头磕得再响,地也不会自己长腿跑咱家来。」何福香

  拍了拍袖口的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啥,「趁着热乎劲儿,

  咱们现在就去村公所把地圈了。」

  里正何长兴哎哟一声,扶着老腰站起来,胡子都在抖:「对!这是大事!

  香丫头……不,乡君大人,舆图都在公所备着呢,咱们这就走!」

  ……

  村公所内光线昏暗,那张发黄的羊皮舆图铺满了整张八仙桌。

  日头偏西,昏黄的光打在图纸上,那些蜿蜒的线条宛若一条条金蛇在爬。

  「香儿,看这儿。」里正手里的烟袋锅子指着图上一块靠近河边的平整地块,

  唾沫横飞,「河湾地!咱们村最肥的一块肉!以前赵员外把着不撒手,

  现在成了逆产,正好划给你!这地种水稻,插根筷子都能发芽!」

  跟在后头的五叔何全安眼珠子都亮了,喉结上下滚动:「是啊香儿,

  这地离家近,水也足,以后雇人种,那是坐家里数钱。」

  何福香只扫了一眼,没接话。

  她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略过那肥得流油的河湾地,略过平整的村东头,

  最后停在了村子最北边。

  那里画着一大片黑乎乎的乱线,连山势都画得潦草,看着就是一片死地。

  「我要这块。」

  何福香指尖重重一点,戳在那块黑斑上。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外头树上的知了叫得人心烦。

  里正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火星子溅出来烫了手背,

  他才赶紧抽回手,瞪圆了眼看傻子般看着何福香:「哪儿?你说你要哪儿?」

  「这儿,鬼哭岭。连带着后头那三座荒山。」何福香手指在图上画了个圈,

  把范围又扩大了一倍,「这一片,我都要了。」

  「我的小祖宗哎!」

  何全安急得大腿一拍,差点跳起来,「你是刚才被日头晒迷糊了吧?

  那鬼哭岭全是石头!别说种庄稼,就是野草都长不直溜!那地方邪乎得很,

  大半夜总有呜呜的声音,那是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啊!」

  里正也急了,把那舆图拍得震天响:「香丫头,叔知道你想给村里留好地,

  可也不能这么糟践自个儿!一千亩良田的指标,你换一堆破石头?

  传出去人家得说咱们何家村欺负你个女娃子!」

  看着两人急急咧咧的样子,何福香心里好笑。

  这就对了。

  要是连这辈子种地的老农都看不上这块地,那外头那些盯着她的饿狼,

  自然也就不会把这块地放在心上。

  她当然不能说,那乱石岗下面埋着的赤玄铁矿,够买下十个青州城。

  「叔,五叔,坐。」

  何福香把两人按回板凳上,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压低了嗓音,

  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昨儿个晚上,那位神仙又入梦了。」

  这一句「又入梦了」,成功让两人的嘴好似被针缝上了一样。

  之前土豆那事儿,何福香就说是神仙托梦。现在亩产四千斤成了真,

  她在这些村民眼里,那就是半个神仙。

  里正咽了口唾沫,屁股往椅子边挪了挪:「啥梦?神仙又有指示?」

  何福香比划了一下:「神仙说了,土豆是用来救命的,但还有一样祥瑞,

  叫『玉米』,那是用来富国的。这东西长出来金灿灿的,一棒子形似金元宝。

  但这祥瑞有个怪癖,它不喜肥土,专喜这硬茬子的石头山,

  说是要有那份刚硬之气才能长成。」

  「玉米?长得像金元宝?」何全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仅如此。」何福香脸色一肃,手指敲了敲那鬼哭岭的位置,「神仙还说了,

  这鬼哭岭之所以晚上有怪声,是因为那是咱何家村的一条隐龙脉!地气太冲,

  憋在石头里出不来。若是我把它买下来,以我的福气镇着,再种上这金灿灿的玉米,

  那就能把这戾气化为财气,保咱们何家村百年风调雨顺!」

  风水、祥瑞、气运。

  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对庄稼人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里正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他虽听不太懂什么隐龙脉,

  但一听能保村子百年风调雨顺,那抗拒的心思就散了大半。

  「真的?那种石头山还能种出金元宝来?」

  「那必须是真的。」何福香一脸笃定,「叔你想想,土豆那种丑疙瘩都能

  亩产四千斤,这世上还有啥做不到的?而且圣旨上说了让我『自选』,

  我要是选了大家都眼红的好地,以后难免遭人嫉恨。选这荒山,

  既顺了神仙的意思,又不占大家的好处,岂不是两全其美?」

  里正沉默了半晌,最后重重地一拍大腿:「好!香丫头,你这格局,叔不如你!

  既然是神仙指点的,那叔就不拦着了。但这鬼哭岭全是荒地,按照大夏律例,

  荒地开垦头三年不纳税,而且价格极低。你这一千亩的指标,

  要是全换成荒山,那可不止这三个山头。」

  何福香眼底掠过一抹亮色。

  「那就把这周围连着的七八个山头,全都圈进去。」

  既然要搞,就搞个大的。

  玄铁矿脉这种东西,地盘越大越安全,将来起个冶炼坊也得有个遮掩。

  确定好了何福香的地,何全安也趁这会咬咬牙,把前几天何福香给的

  分红掏出来,跟着买了何福香隔壁的一座小山头,哪怕不晓得那个

  「金元宝」成不成,但他信这个侄女。

  手续办得飞快。

  有圣旨在,再加上选的是没人要的废地,县衙那边派来的文书甚至

  连实地勘察都省了,生怕这尊大佛反悔又要换回良田。

  不到一个时辰,两张盖着鲜红官印的「红契」就送到了何福香手里。

  自此,何家村后头那一大片连绵起伏的山峦,连同地底下埋藏的惊天财富,

  彻底改姓了何。

  ……

  傍晚,残阳如血,把鬼哭岭染得一片猩红。

  这地方着实荒凉。满地都是奇形怪状的青黑石头,杂草稀稀拉拉地长在石缝里,

  风一吹,发出的声音当真如有人在呜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香儿啊,这……这真的能种那个啥金元宝?」何全安看着这满地的乱石,

  心都在滴血。

  「五叔,你信我不?」

  何福香站在一块硕大的凸起岩石上,山风吹得她衣摆猎猎作响。

  「叔当然信你,可是……」

  「信我就别问。」何福香蹲下身,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黑石头,

  放在手里掂了掂。

  沉,死沉死沉的。

  她悄悄催动袖子里的锁龙瓶。

  一缕温热的气流顺着指尖钻进石头里,脑海中骤然浮现出那石头

  内部密密麻麻的金属纹路,红得耀眼,纯度极高。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还没经过提炼就已经是半成品的赤玄铁!

  整个大夏朝,为了这么一块铁,能让边关的将士抢破头。而现在,

  这一整座山,连绵数里,全是这种宝贝。

  「五叔,你去山脚守着,别让人上来。」何福香站起身,把那块石头

  揣进怀里,「我要跟神仙沟通沟通,看看这地气怎么理顺。」

  何全安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也不敢打扰侄女办「正事」,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山。

  确信周围没人后,何福香呼出一口浊气,盯着手里的黑石头,

  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发财了。

  这哪里是种地,这是家里有了矿啊!而且是制造兵器最顶级的原材料。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就是一座不需要钥匙的军火库!

  「得赶紧想个法子,弄个围墙或者庄子把这块地圈起来。」何福香喃喃自语,

  「光靠种玉米遮掩还不够,还得……」

  「还得把命留下,才守得住这泼天富贵。」

  突兀的,一个阴森沙哑的声音,宛如从地狱里钻出来一样,

  在她身后不到三丈的地方响起。

  何福香浑身的汗毛骤然炸起。

  她急转身,袖中的锁龙瓶滚烫如火,一道预警的电流直冲脑门。

  几块乱石堆叠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灰袍老者。这人身形瘦削如竹竿,

  脸上戴着半截黑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却透着寒芒的眼睛,死死盯着

  何福香——确切地说,是盯着她刚才摸过的那块地。

  「什么人?」何福香身体紧绷,手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石灰粉包。

  「安平乡君,好大的威风。」灰袍老者怪笑一声,声音好似砂纸

  磨过生锈的铁片,「老夫鬼影楼三长老,鬼手。」

  鬼影楼?

  何福香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之前被她用雷劈跑的黑衣人留下的信物上,

  好像就有个鬼头标志。

  这帮人真就早就盯上这里的矿了!

  「鬼影楼?」何福香面上波澜不惊,甚至还露出几分茫然,「没听说过,

  是哪家戏班子吗?若是来唱戏的,改日我请。」

  「小丫头片子,装傻?」鬼手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青石板无声无息地

  裂成了粉末,「这地底下的东西,是我们鬼影楼先看上的。

  你以为拿了张朝廷的废纸,这地就是你的了?」

  他贪婪地扫过周围的山石。

  「赤玄铁矿脉……有了这个,我们楼主的大业何愁不成?原本想等官府

  那个蠢货县令把地腾出来,没想到让你这丫头截了胡。」

  鬼手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掌心里泛起一团诡异的黑气。

  「不过也无妨。死人是不需要地契的。杀了你,把地契毁了

  ,这矿照样是我们鬼影楼的。」

  话音未落,鬼手身形一晃。

  快。

  太快了。

  宛如一道灰色的闪电,枯瘦的手爪带着腥风直取何福香的咽喉!

  这就动手?连句场面话都不多说?

  这帮反派真是不讲武德!

  何福香根本来不及撒石灰,对方的速度完全超出了普通武者的范畴。

  但她没有退。

  袖子里的锁龙瓶剧烈震颤,像是一头被挑衅的凶兽正在苏醒。

  「想杀我?」

  何福香猛地擡手,不闪不避,把袖子直直地迎上了那只夺命的鬼手。

  「那就看看,是你的鬼手硬,还是姑奶奶的挂硬!」

  「嗡——」

  就在鬼手触碰到何福香衣袖的刹那,一道紫金色的雷光,毫无征兆地从

  锁龙瓶中爆射而出!

  「这是什么——」

  鬼手惊恐的尖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淹没。

  轰隆!

  旱地惊雷。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劈下一道紫雷,不偏不倚地砸在两人之间。

  山脚下的何全安听到这声巨响,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擡头看去,

  只见山顶紫光一闪,宛若雷公降世。

  「娘咧!神仙显灵了?」何全安哆哆嗦嗦地爬起来,「香儿还在上面呢!

  这是神仙在给玉米地开光不成?」

  山顶,烟尘散去。

  何福香挥开眼前的灰尘,看着面前那个被雷劈得浑身焦黑、头发炸成鸡窝、

  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的老头,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这?」

  她摸了摸发烫的锁龙瓶。这瓶子……怎么感觉脾气比她还大?

  鬼手虽没死,但那身内力定是被刚才那道天雷给震散了大半,

  此时正惊恐万状地看着何福香,宛如看着什么绝世魔头。

  「紫……紫霄神雷?你是……你是那个传说中的……」

  他话没说完,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何福香走过去,踹了踹这老头的腿,确定没动静后,蹲下身开始熟练地摸尸。

  既然是来送人头的,那身上肯定带了不少好东西。

  「鬼影楼是吧?敢抢我的矿?」何福香从老头怀里摸出一叠银票和一个墨色的瓶子,

  冷笑一声,「不管你们楼主有什么大业,从今天起,

  你们这楼,姑奶奶我拆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