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17章借天雷杀人是要遭报应的?系统:三天后自然灾害
# 第217章借天雷杀人是要遭报应的?系统:三天后自然灾害
院内焦臭味刺鼻。
何福香刚把那块刻着「影」字的令牌收入袖中,余光却瞥见那具本该
凉透的尸体动了。
那根只剩白骨和焦皮的手指,紧扣进青砖缝隙。
嘎嘣。
指甲崩断。
暗红血雾从那残破躯体的毛孔中喷出,那是体内真气逆行到了极致的表现。
「香儿!退!」
何全安刚凑近两步,被这诈尸的一幕吓得两腿打飘,
铁锹砸在脚面上都忘了疼,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那红袍人胸骨尽碎,此时却靠着诡异血气直挺挺弹起。
面具下那张脸早已难辨人形,唯有眼眶里淌下两行血水,
视线死死锁住何福香手中的锁龙瓶。
「锁龙瓶……何家孤女……」
嗓音嘶哑,如砂纸打磨生锈铁片。
何福香没有尖叫,脚下连点,迅速拉开三丈距离。
「还没死透?」她把玩着手中微温的瓶身,「生命力挺旺盛。」
红袍人根本不接话。他周身血雾翻涌,那是燃烧寿元换来的最后一击。
「老夫苦修血煞功三十载,岂会被你这点雷火手段灭杀!」
他大口吞吸着空气中散逸的血腥气,干瘪的身躯骤然鼓胀,
黑指甲暴涨三寸,泛着剧毒幽光。
「既然毁我肉身,就拿你的命来填!」
一声厉啸。
红袍人化作一道残影扑来。
这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
那只缭绕着黑气的鬼爪直取何福香面门,劲风刮得人脸皮生疼。
何全安绝望地闭上了眼。
跑不掉了。
然而何福香一步没退。
她站在原地,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重心压低。
面对这宗师境高手的搏命一击,她擡起右手,瓶口平举。
「刚才那是范围攻击,为了清杂兵。」
她大拇指按在瓶身兽纹之上,狠狠向下一压。
瓶身骤烫。
「现在这个,叫定点清除。」
滋!
没有雷霆万钧的轰鸣。
只有一声极轻的电流穿透空气的锐响。
一道深紫近黑的光束从瓶口喷薄而出。若刚才的雷电是渔网,
此番便是一根凝练极致的毒针。
红袍人的鬼爪距离何福香鼻尖仅剩两寸。
他眼底的癫狂还未散去。
那道紫色便霸道地占据了他全部视野。
噗。
那一束紫光无视了护体血煞,无视了坚硬的头骨,径直从他眉心没入,
贯穿大脑,又从后脑勺冲出,余势不减地打在后方石墙上,
烧出一个前后透亮的圆洞。
画面定格。
红袍人保持着飞扑的姿势,僵在半空。
何福香面无表情地吹了吹瓶口冒出的热气。
「呃……」
红袍人喉咙里发出气泡破裂的声响,身子一软,这次是彻底栽倒在地。
甚至连那所谓的「神魂」,都在这一击之下被紫霄神雷的高温直接蒸发。
死得不能再死。
「呼……」
何福香身形晃了晃,一屁股坐在身后的磨盘上。
这一击抽干了锁龙瓶所有的能量,也耗尽了她大半心神。
现在的她,连根指头都不想动。
就在这时,院子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四个原本被电晕过去的黑衣杀手,被刚才的煞气惊醒,正挣扎着去摸掉在地上的长剑。
何福香强撑着眼皮,正要抓起旁边的柴刀。
铮!
那是剑锋划破夜空的清鸣。
月色下,一道玄色身影踏着半塌的墙头落下。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手中长剑随意一挥。
四道血线同时在那四名黑衣人的颈间绽开。
那是快到极致的剑气。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四具尸体整齐划一地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何福香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甚至有些想笑。
「世子爷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家行侠仗义?」
来人一身玄锦夜行衣,脸上覆着半张银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如刀。
正是南宫墨。
他收剑入鞘,动作利落。
南宫墨没有第一时间搭话,而是走到那红袍人的尸体旁,用脚尖挑开那半张破碎的面具。
借着月光看清那张焦黑的面孔,南宫墨目光微沉。
「鬼影楼二长老,血手人屠。」
他声音冷得掉渣,「皇城司通缉榜前十的狠角色,手上少说有几百条人命。」
说完,他转头看向坐在磨盘上喘气的少女。
「竟然被你给宰了。」
语气里难得有几分真实的诧异。
「运气。」何福香摆摆手,也不想起身行礼,「主要是这老头不讲武德,
大半夜扰民,遭雷劈也是活该。」
南宫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少女发丝凌乱,脸上还沾着灰土,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透着不服输的狠劲。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枚丹药,递了过去。
「张嘴。」
「毒药?」何福香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张嘴接住那枚弹来的丹药。
药丸入口即化,温润暖流散入四肢百骸,原本枯竭的体力开始缓慢回升。
「回元丹,御赐之物,千金难求。」
南宫墨看着她毫不设防的动作,心情莫名好了几分,「毒死你太亏,
你现在可是我南宫家的摇钱树。」
何全安此时才回过神。
他看看满地尸体,又看看那个随手杀人、此时正跟自家侄女
「谈笑风生」的黑衣煞神,两条腿抖如筛糠。
「香……香儿……」
「五叔别怕。」何福香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这是咱们的大客户,之前那位长风大人的……上司。」
她没说是世子,怕把五叔直接吓晕过去。
南宫墨配合地冲何全安略一点头:「在下墨,何老板的合伙人。」
「哦哦!原来是墨老板!」何全安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来杀人的就行,「那这些……脏东西……」
「五叔,你去烧几桶热水,再煮碗面,我饿了。」何福香把五叔支开。
等院子里只剩两人。
南宫墨才敛去散漫,神色转肃。
「这几个人只是探路的炮灰。鬼影楼既然动用了二长老,
说明他们对你这地下的东西势在必得。」
他扫视四周,「你刚才弄出的动静太大,我虽已让人封锁了村子,
但鬼影楼必定有命牌感应。二长老一死,他们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来一个杀一个。」何福香语气森然,「来两个杀一双。」
「你那引雷的手段,还能用几次?」南宫墨一针见血。
何福香语塞。
锁龙瓶空了。除非老天爷赏脸再来场雷暴,否则这神器目前便是摆设。
「不管能用几次,地是我的,矿也是我的。」何福香把那块「影」
字令牌抛了抛,「想抢我的钱,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南宫墨看着她这副护食的凶样,忍不住低笑一声。
「放心。既然收了你的投名状,这事南宫家接了。」
他擡手打了个响指。
刷刷刷。
墙外翻入八名黑衣死士,动作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处理干净,别吓着村民。」
南宫墨吩咐完,又看向何福香,「从今夜起,何家外围我会设下
三道暗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这便是权势的好处。
何福香心里稍安,冲南宫墨拱了拱手:「谢了,墨老板。」
「不必言谢。」南宫墨看了她一眼,「何福香,你身上的秘密,
比我想像的还要多。」
「比如?」
「比如那道紫雷,比如你知道地下有矿,再比如……」他指了指后院那片
被刚才雷火波及却依然长势喜人的土豆地,
「那些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高产种子。」
何福香心头猛跳。
这男人,太敏锐。
她迎上南宫墨探究的视线,笑得坦荡:「南宫大人,做生意的,
谁还没点压箱底的绝活?只要这绝活能让大周百姓吃饱饭,
能让世子爷赚得盆满钵满,它的来历重要吗?」
南宫墨定定看了她半晌。
夜风吹起她的衣摆。
在这乱世,大多数女子或是依附男人,或是安于内宅。
唯有她,满身野心,却又活得比谁都通透。
「好。」
南宫墨收回视线,转身欲走。
「只要你不负大周,不负百姓,本世子便做你这『绝活』的挡箭牌。」
话音落下,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何福香摸了摸鼻子。
「这人……走之前还得耍个帅。」
危机解除,她整个人松弛下来。
低头看向袖中的锁龙瓶。
此时,瓶身虽冷,却有极其细微却精纯的能量,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流入经脉。
这是……反哺?
刚才轰杀那二长老,似是吸收了对方一身精纯功力,
经过锁龙瓶转化,竟成了无主的精气?
何福香感到原本酸痛的筋骨一阵噼啪作响,耳目清明,
甚至能听见远处五叔在灶房里拉风箱的声音。
「杀怪还能升级?」
何福香大喜过望。这哪是什么法器,简直是作弊神器!
她正准备回屋好好研究一下这意外之喜。
嗡——!
一声尖锐的耳鸣突兀地在大脑深处爆开。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钢针狠狠扎进了脑髓。
何福香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那个装死已久的系统,突然跳了出来。
【警告!严重警告!】
机械音这次没带任何情绪,却透着绝对威严。
【检测到宿主严重违规操作!】
【利用未解封神器「锁龙瓶」强行抹杀高阶位面土着,导致因果线崩坏!】
【能量守恒定律打破……气运严重透支……】
何福香捂着快炸裂的脑袋,在心里骂娘:「你有病吧?刚才我要被人
打死的时候你不出来,现在我打赢了你出来马后炮?
什么叫违规?我不杀他等着过年吗?」
系统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地播报着判决书。
【鉴于宿主透支未来气运引动紫霄神雷,触发天道自动修正机制。】
【惩罚程序已启动。】
【倒计时:72小时。】
【惩罚内容:针对宿主个人的「自然灾害」修正。】
何福香愣住,连头疼都忘了。
「什么意思?说人话!」
【简单来说,就是三天后,老天爷要给你穿小鞋。】
系统停顿了一秒,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不是普通的刮风下雨。或为突发山洪,或为地龙翻身,
亦或是……。请宿主做好「物理层面」的抗灾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