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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19章以工代赈?世子爷:你这是黑心包工头

作者:露娜0762

# 第219章以工代赈?世子爷:你这是黑心包工头

脚下的堤坝在颤抖。

  那是一种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闷响,像是有一头巨兽正发疯似的

  撞击着这道刚刚筑起的防线。黑漆漆的冰水混着硕大的冰排,

  在河道拐弯处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吱嘎!砰!

  硕大的冰块被挤压出水面,硬生生把岸边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柳树拦腰撞断。

  「啊——!」人群里,二婶刘氏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所有的光亮都集中在那几百支在风雨中摇曳的火把上。何长兴手里攥着的

  烟袋锅已经被他捏变形了,他甚至不敢呼吸,

  浑浊的老眼紧盯着那快要漫出来的水位线。

  哪怕只要再高半尺,哪怕那冻土稍微松动一下,何家村今晚就得变成一片汪洋。

  然而,那道混杂着麻袋、冻土和全村希望的堤坝,愣是像一颗钉子,

  牢牢地钉在了那里。

  咆哮的洪流在堤坝前盘旋、怒吼,最终不得不顺着被强行加深拓宽的河道,

  不甘心地扭过头,轰隆隆地冲向了下游的荒滩。

  而那收藏着可以种几百亩地的「金疙瘩」土豆种,因为提前挖通了

  纵横交错的排水沟,积水顺着沟渠哗哗流走,仓库的周边除了湿滑些,

  竟连个积水坑都没存下。

  反观一河之隔的李家村。

  那边地势本来就低,这一下游的水倒灌进去,哭喊声、铜盆敲击声、

  房梁断裂声混成了一锅粥。

  风雨中,两边简直是阴阳两隔。

  「过……过去了?」

  何全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人回答他。

  直到那轰鸣声慢慢远去,直到确认那堤坝再也不会垮塌。

  「活下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一下子席卷了所有人。

  何长兴这个当了一辈子硬汉的里正,此时膝盖一软,

  直挺挺地朝着何福香的方向跪了下去。

  「乡君神算!这是救了咱们全村老少的命啊!」

  哗啦啦。

  不需要任何人阻织,几百号村民,不论男女老少,在泥泞的

  雨夜里跪了一地。他们看向那个站在高处、身披斗篷的少女的目光,

  哪怕在黑夜里也亮得惊人。

  那不是看邻家丫头,是在看庙里的菩萨,看能通鬼神的大能!

  何福香没有动,她只是紧紧攥着袖口里那一枚滚烫的玉坠。

  脑海中,冷漠的机械音终于响起。

  【惩罚结束。】

  【检测到宿主以凡人之力对抗因果修正,保全气运节点。

  奖励:初级工业图纸碎片×1。】

  听到这声音,何福香紧绷了一晚上的脊背这才松了下来,

  她觉着后背的里衣早就被冷汗湿透了。

  这一把,真的是拿命在赌。

  ……

  次日,天光大亮。

  这一场反常的冬雨过后,太阳竟然出奇的好,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晃得人眼晕。

  何家村除了村口有些泥泞,几棵树遭了殃,简直毫发无损。

  甚至因为大家伙儿昨晚又是领钱又是分肉,这会儿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着炊烟,

  那肉香味飘得满村都是,不知情的还以为提前过年了。

  何福香换了一身干爽的青布夹袄,头发随意挽了个髻,

  手里抓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边吃边往外走。

  「大姐,你干啥去?」何元壮抹了抹嘴上的油,屁颠颠地跟在后面。

  「捡钱。」何福香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捡钱?」

  刚好路过的几个村民愣住了。

  何福香朝下游的河滩努了努嘴:「昨晚那么大的水,

  上游富户家冲下来的家具木料、山里冻死的野猪狍子,这会儿都在

  河滩上搁浅着呢。那是老天爷给咱们补的年货,去晚了可就被隔壁村抢了!」

  村民们一听,眼珠子立马绿了。

  那哪是垃圾,那全是白捡的便宜啊!

  「抢啊!」

  刚才还在感叹人生无常的村民们,转头就把那些多愁善感抛到了脑后,

  一个个扛着麻袋、提着挠钩,嗷嗷叫着冲向了河滩。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当口,一辆挂着「青州县衙」灯笼的马车,

  在一队狼狈不堪的官差护送下,吭哧吭哧地驶进了村口。

  车还没停稳,车帘就被人一把掀开。

  新任县令王大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官帽都歪了,一张脸冻得发青。

  他这一路走来,心都凉透了。

  到处都是水,到处都是塌房子的流民。他甚至已经在心里

  打好了请罪的奏折草稿,想着这乌纱帽怕是要戴到头了。

  可这一擡头。

  整齐的青砖瓦房,袅袅升起的炊烟,还有满地跑的胖娃娃,

  以及空气中那股霸道的红烧肉味儿。

  王县令使劲眨了眨眼,转头抓着师爷的领子:

  「咱们这是走错了?这不是何家村?」

  师爷也傻眼了,手里捧着的地图差点掉地上:「大人,错不了!

  那就是那个出了祥瑞土豆的何家村!您看那河堤!」

  王县令顺着看过去。

  只见那道加高加固的河堤上还挂着巨大的冰块,

  水痕明显高出了一截,可就是没漫过来。

  「何乡君!」

  王县令甚至没等车停稳,也不顾地上的烂泥,

  跌跌撞撞地跳下车,几步冲到正啃包子的何福香面前。

  「神了!真神了啊!」

  王县令看着何福香,那眼神比看见亲娘还亲,「本官一路过来,

  十里八乡一片泽国,唯独这何家村安然无恙!这祥瑞保住了!

  本官的……咳,大周的粮仓保住了!」

  何福香咽下嘴里的包子,稍微整了整衣袖,神色淡然:「大人言重了。

  不过是民女前几日夜观天象,见星宿移位,心有所感,这才让乡亲们

  提前做了准备。若是这也算功劳,那也是托了圣上的洪福。」

  王县令听得一愣一愣的。

  夜观天象?星宿移位?

  这何乡君果真是高人啊!

  「功劳!必须是功劳!」王县令喜得手都在抖,

  「本官这就写奏折,必须为乡君请封!」

  「请封倒是不急。」何福香把最后一口包子皮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大人,我看这一路流民不少,这大冷天的,要是没个去处,

  怕是要出大乱子。」

  提到这个,王县令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苦着脸:「是啊,

  县衙粮仓本就空虚,这……」

  「正好。」何福香打断他,笑得像只守在鸡窝门口的小狐狸,

  「民女那后山刚买了地,需要大量人手开荒挖石。若是大人能把

  这些流民引渡过来,民女愿意出粮出钱,管吃管住。」

  王县令霍然擡头。

  管吃管住?

  这哪里是招工,这分明是帮他解决最大的民生隐患啊!

  「乡君大义!此乃万家生佛的大善事啊!」

  王县令感动得差点当场作揖。

  看着县令千恩万谢地带着师爷去安排流民,

  一直站在大树阴影里的南宫墨走了出来。

  他身上披着那件贵得离谱的黑狐裘,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似笑非笑地看着何福香。

  「以工代赈?」南宫墨语调慵懒,透着几分看穿一切的通透,

  「这大冷天的,你是想找一群免费的苦力去帮你那后山挖矿吧?

  听说那玄铁矿极难开采,若是雇佣熟手,一天少说得一百文。

  用流民,管两顿粗粮就够了。」

  「世子爷这话说的。」何福香也不恼,耸了耸肩,「这年头,

  能有一口热乎饭吃,能有片瓦遮头,那就是最大的福报。

  我给了他们活路,他们给我干活,这叫公平交易。」

  「奸商。」南宫墨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多谢夸奖,彼此彼此。」何福香毫不客气地回敬。

  南宫墨眉梢微动,刚想再说什么,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兴奋的怪叫。

  「大姐!姐!快看我捡到了个啥!」

  何元壮这小子现在壮得像头小牛犊子,自从喝了那稀释的灵泉水,

  个头猛窜,这会儿怀里竟然抱着个大家伙,一路狂奔带闪电地冲了过来。

  那是个黑乎乎的大铁疙瘩,上面挂满了水草和淤泥,看着少说也

  得有一百多斤,可被这七岁的小子抱着,跟抱个枕头似的轻松。

  「姐!我在河滩那个大泥坑里刨出来的!」何元壮献宝似的

  把那东西往何福香面前一墩。

  咚!

  地面骤然一震,烂泥飞溅。

  何福香下意识退后半步。

  这是一个正方形的铁匣子,大概一尺见方,通体乌黑,

  上面的铁锈剥落处,并没有露出金属的光泽,

  反而透着一种死沉的暗哑。

  铁匣子表面刻满了繁复到让人头晕的纹路,犹如某种古老的图腾,

  又似无数纠缠在一起的毒蛇。

  这东西刚一落地,一阵阴冷的寒气就扑面而来。

  何福香本来没当回事,正琢磨着是不是让五叔拖去铁匠铺给熔了打几口锅。

  突然。

  滋啦!

  宛如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

  藏在她袖口暗袋里的那枚锁龙瓶碎片,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无比!

  那种灼热感顺着手腕瞬间窜遍全身,烫得何福香差点叫出声来。

  不仅如此,锁龙瓶也剧烈颤动,似是遇到了什么不死不休的宿敌,

  又似饿极了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疯狂地想要冲出来!

  何福香面色骤变,一把按住躁动的右手袖口。

  这一动作幅度太大,当即引起了南宫墨的注意。

  「怎么?」南宫墨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

  何福香没说话,强行压制着袖中的异动,蹲下身子。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那个铁匣子。

  指尖触碰的一瞬间,没有金属的凉意。

  反而……

  咚。

  咚。

  咚。

  极其微弱,却极其有节奏的震动,顺着指尖传了过来。

  何福香眸光骤缩,一阵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心跳?

  这铁疙瘩里……有心跳声?

  这是活的?!

  「姐,你听见没?」何元壮把那大脑袋凑过来,一脸好奇,

  「这里头咋像有个蛤蟆在跳!俺能不能把它砸开烤了吃?」

  南宫墨的耳朵动了动。

  作为习武之人,他的听觉远超常人。

  刚才那一瞬间,他也听到了。

  那绝不是什么蛤蟆,那是一种能引动他体内真气紊乱的诡异律动。

  「这东西……」南宫墨的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软剑剑柄上,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出危险的光,「不对劲。」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那铁匣子。

  「让开。」

  何福香心头警铃大作。

  要是让南宫墨碰到这玩意儿,再加上自己身上这反应剧烈的锁龙瓶,

  指不定当场就得炸!

  「别动!」何福香大喝一声。

  随后她反应极快,一把将何元壮那个大脑袋推开,

  顺势用那一箱子刚发下去还剩下的银子往两人中间一挡。

  「世子爷千金之躯,这满是淤泥的晦气东西,别脏了您的手!」

  何福香语速极快,一边说一边极其蛮横地将那个

  百十斤重的铁匣子一把抱进怀里。

  「刚才王大人说了流民要来了,这可是我用来压咸菜缸的好料子,丢不得!」

  「压咸菜缸?」南宫墨被气笑了,脚步未停,「这里面有活物,

  你告诉我压咸菜缸?」

  「什么活物!那是进水了!铁盒子里头空,水晃荡起来就像心跳!」

  何福香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信口胡诌,「以前村口老王头

  那酒葫芦半满的时候,摇起来也是这动静!那就是个物理共振现象,

  没文化真可怕!」

  说完,她也不管南宫墨能不能听懂什么叫物理共振,抱着铁匣子,

  脚底抹油,用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速度,

  「嗖」地一下钻进了自家的大门。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上门闩的声音。

  咔嚓,咔嚓。

  还上了两道。

  南宫墨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看着紧闭的大门,修长的手指捻了捻。

  刚才靠近的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生厌的血腥气。

  「物理……共振?」

  南宫墨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长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雪地上。

  「盯着这院子。」南宫墨收回目光,「她胆子太大,什么不干不净的

  东西都敢往回捡。若是那东西有异动……当即斩杀。」

  「是。」

  屋内。

  何福香抱着铁匣子一路冲进里屋,直到把自己扔在炕上,这才大口喘起气来。

  袖子里的锁龙瓶烫得她皮都要酥了。

  而怀里那个铁匣子,离了寒冷的室外,在暖和的屋子里,

  那个「咚咚」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有力。

  甚至连上面的暗红色花纹,都开始隐隐发光。

  「别催了!这就看!」

  何福香咬着牙,意念一动。

  唰!

  整个人连带着铁匣子凭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系统空间。

  空间里一片静谧,灵泉水潺潺流淌。

  何福香把铁匣子往黑土地上一扔。

  这玩意儿在这里好像更加活跃了,那种「心跳声」

  甚至震得周围的土粒子都在跳舞。

  「不管你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何福香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抄起一把用来挖土豆的锄头,

  那是系统出品的精钢锄头,削铁如泥。

  她抡圆了胳膊,对着那铁匣子的正中心,狠狠砸了下去!

  「给我开!」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