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22章开局一把锄头,挖完祖坟挖出个高维封印物?
# 第222章开局一把锄头,挖完祖坟挖出个高维封印物?
火把将鬼哭岭的山脚燎得通红。
两拨人马对峙,中间隔着寒冬腊月的如刀冷风。
左边是李员外重金雇来的家丁,清一色的灰棉袄,手里短棍
倒是拿得稳,就是眼神发虚,腿肚子在寒风里甚至有些转筋。
右边这群人就不一样了。
刚吃了大肥肉片子,喝了滚烫的下水汤,这几百号流民正愁一身
力气没地儿撒。尤其是赵铁,扛着那把百斤重的铸铁锤,
往那一戳,宛如尊黑铁塔,压得对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福香!你个黄毛丫头反了天了!」
李员外裹着狐皮大氅,脸上的横肉被冻得发紫,这会儿正
哆嗦着手指头,恨不得戳到何福香脑门上。
「这鬼哭岭是我李家百年福地!地下睡着我李家的列祖列宗!
你们这帮穷鬼拿着锄头在这儿刨,是在断我李家的龙脉!
今儿不赔个五千两银子,这事儿没完!」
旁边那个山羊胡老头把手里的罗盘转得飞起,嘴里神神叨叨:
「哎呀!大凶!大凶之兆!惊扰先人,必遭天谴啊!」
里正何长兴急得脑门冒汗。乡下人最怕沾染因果,特别是挖人
祖坟这种缺德事,要是传出去,何家村以后还怎么做人?
「李老爷,这……这荒山野岭几百年了,咋就成您家祖坟了?」
「闭嘴!」李员外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乱飞,「我说是就是!
风水先生都算过了!怎么着,你比大师还懂?
要么赔钱把地划给我,要么咱们见官!」
何福香没搭理他。
她坐在车辕上,正慢条斯理地嗑瓜子。
咔嚓、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直到李员外骂累了,嗓子冒烟了,她才拍拍手上的瓜子皮,
跳下车,往前走了两步。
「赵铁。」
「在!」
赵铁吼了一嗓子,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既然李员外一片孝心,非说这底下埋着他祖宗,
那咱们就好人做到底。」何福香脸上没一点笑模样,声音寒如冰碴,
「帮李老爷把他祖宗『请』出来透透气,看看这龙脉到底断没断。
要是断了,我现场给他接上!」
「你敢!」李员外面色大变,往后退了一步,「惊扰亡灵,
你就不怕厉鬼索命?」
「怕个屁。我这人火力壮,专治各种不服。」何福香手一挥,
那架势比山大王还横,「兄弟们,听见了没?李老爷想太爷爷了,
给我挖!照着那『大师』指的风水宝地,掘地三尺!」
「好嘞——!」
流民们嗷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
刚才李胖子一口一个「泥腿子」骂得难听,这帮汉子心里早就憋着火。
这会儿得了令,锄头铲子挥得带残影,
不知情的还以为在这儿有什么血海深仇。
「住手!都给我住手!」李员外尖叫着指挥家丁,「拦住他们!」
那二十几个家丁看着这群红了眼的流民,谁敢动?
那铁铲子抡起来呼呼带风,上去就是个脑袋开瓢。
「我看谁敢动。」
何福香手腕一翻,摸出一卷泛黄的纸筒,在大手掌心里敲得啪啪作响。
「李得贵,咱们大周朝除了风水,还有王法。你是不是忘了?」
她头也不回,冲着黑暗处喊道:「孙书办,戏看够了吧?再不出来,
我这恶霸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人群后方,慢吞吞挪出个穿着青色公服的小老头。
县衙户房孙书办,管着全县的地契红本,这才是真正的实权人物。
李员外好似被掐了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
「孙……孙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
「何乡君说要重新丈量荒山,怕以后有纠纷,特请本官来做个见证。」
孙书办推了推眼镜,袖袋沉甸甸的——那是一百两纹银的重量。
拿钱办事,童叟无欺。
孙书办翻开手里的鱼鳞册,借着火光,一字一顿地念:「鬼哭岭,
前朝乱葬岗,无主荒地,现归何家村开荒所有。李员外,
本官记得你家祖坟在城东十里舖,离这儿二十里地呢。怎么,
你家祖宗还会土遁,大半夜跑这儿旅游来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这……」李员外额头冷汗刷地下来了,眼珠子乱转,
「那是……那是偏房!对!偏房太爷爷!大师算得准准的,
就在这底下!」
话音未落,坑底突然传来「当」的一声脆响。
铁铲好似碰到了硬物。
那个半吊子风水先生眼睛一亮,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蹦起来:
「挖到了!挖到了!那就是李家太爷的灵骨!你们完了!
挖断龙脉,这是杀头的大罪!」
李员外精神一振,腰杆子立马挺直:「好啊!何福香,
现在证据确凿!没个五千两,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抻着脖子往坑里瞅。
赵铁蹲下身,从土里扒拉出一根白森森的长条物。
足有小臂粗细,上面还沾着红红白白的泥土。
「妈呀,真是人骨头?」有胆小的村民吓得直哆嗦。
何福香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抓起那根「灵骨」。
她也不嫌脏,甚至还凑近闻了闻。
「李员外。」何福香举着骨头,声音清脆,「这就是你太爷爷?」
「废话!不是我太爷爷还能是你太爷爷?」李员外梗着脖子。
「那你这太爷爷够新鲜的。」何福香把骨头往李员外怀里一抛。
李员外下意识接住,一阵浓郁的酱香味直冲脑门。
借着火把的光,他看清了。
这哪是什么人腿骨,分明是一根被人啃得干干净净的大猪筒骨!
断口崭新,上面甚至还挂着一点晶莹剔透的猪皮冻。
那股味道,正是镇上「张记卤肉铺」祖传的老卤味。
「这……」
李员外手一抖,骨头掉在地上。
「汪!」
一直蹲在旁边流哈喇子的大黄狗终于等到了机会,一个猛子扑上去,
叼起「李家太爷爷」撒腿就跑,尾巴摇成了风火轮。
「哎哟!太爷爷被狗叼跑了!」人群里有个半大小子喊了一嗓子。
「哈哈哈哈!」
几百号人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汉子索性把锄头一扔,
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哎哟直叫。
「原来李员外是猪妖转世啊!」
「怪不得长得肥头大耳,敢情是随根儿!」
李员外那张胖脸登时涨成了猪肝色,又转成茄皮紫。他猛地转身,
一巴掌抽在那风水先生脸上:「这就是你算的龙脉?这就是我太爷爷?!」
风水先生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捂着脸委屈:「这……许是地气变异……」
「变你娘个腿!」
「李员外。」何福香此时没了笑意,声音压过了风声,
「看来这地界风水着实不好,容易出『猪』事。今儿有孙大人作证,
您这诈骗勒索、寻衅滋事的罪名,要是到了县太爷那儿……」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冷冷地盯着李员外那一身名贵的狐皮。
李员外浑身一激灵。他虽有几个臭钱,但也就是个土财主,
真要跟拿着世子令的何福香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误会!全是误会!」
这胖子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立马堆满了谄媚的褶子,
「都是这骗子蒙蔽了我!何乡君大人大量,别跟咱们粗人计较!
这就走,马上走!」
说完,他连鞋跑掉了一只都不敢捡,领着家丁落荒而逃,
比丧家之犬还狼狈。
赵铁冲着背影啐了一口:「乡君,就这么便宜这孙子了?」
「穷寇莫追。」
何福香塞给孙书办一锭银子,把人送走后,脸上的轻松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在那个被挖开的大坑边,眉头深锁。
李员外虽是个蠢货,但这事儿提了个醒。后山的铁矿瞒不住多久,
今天来的是土财主,明天来的保不齐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赵铁。」
「在!」
「传令下去,从明天起,全员三班倒。不是修路,是修墙。」
何福香指着这片乱石滩,「我要沿着山脚建一圈两丈高的围墙!
对外就说是采石场,谁敢靠近半步,腿给他打折!」
「是!」
流民们得了令,干劲更足。
何福香没走。她总感到那坑底下有些不对劲。
刚才那只狗叼走猪骨头的时候,隐约还在下面刨了什么。
「继续挖。」她指着刚才出骨头的地方,「这里做地基,往下深挖。」
一炷香后。
「当——!」
这回的声音不对。
不似铲子碰到石头那种沉闷的声响,而是一种金石相击的尖锐震鸣,
余音在坑底嗡嗡作响。
火星子溅起老高。
「怎么回事?」何福香心下一惊,快步跳进坑里。
几个汉子扒开浮土,火把凑近。
只见地下三尺深处,横卧着一块断裂的半截青石碑。
石碑残缺,布满青苔泥垢,但借着火光,
依稀能辨认出上面刻着的两个朱红大字。
那种红,不似颜料。
在地下埋了不知多少年,依然透着阵血腥气,看着让人后背发凉。
——【镇魔】。
只有两个字,却似有千钧重,压得四周一片肃静。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工地,霎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听着宛如鬼哭。
「镇……镇魔?」赵铁是个粗人,这会儿嗓子也发干,
「乡君,这地方……该不会真有那种脏东西吧?」
何福香没说话。
她盯着那块石碑,指尖轻轻触碰碑面。
寒意刺骨,那种冷意顺着指尖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后山有铁矿。
家里有个喝血的铁匣子。
现在又挖出一块沾染血气的镇魔碑。
这三者之间,定有要命的联系。这哪是什么宝地,
分明就是个被封印的火药桶,而她正坐在火药桶上点火。
「埋回去。」
何福香突然开口,语气出奇冷静。
「啊?」
「我说埋回去!」何福香骤然擡头,目光如刀,「记住,
今晚除了猪骨头,什么都没挖到。谁要是敢把这两个字漏出去半句,
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东西要是传出去,别说李员外,朝廷立马就会派兵把这儿围了,
全村人都得完蛋。
「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被她这气势吓得一哆嗦,赶紧七手八脚回填土方,
又搬了几块大石头死死压住。
……
夜深人静。
何家村重新陷入沉睡。
何福香盘腿坐在自家土炕上,面前摊开着买来的硫磺硝石。
屋里油灯昏黄,偶尔爆出一个灯花。床底下那只被封印的
大陶罐时不时发出沉闷的震动,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没有系统的这一个月,比末世还难熬。
她手里搓着那块黑金令牌,脑子里全是那块滴血的石碑。
镇魔……真的是什么魔?
啪!
一声脆响打破死寂。
窗户纸凭空多出一个小洞。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裹着纸条,
不偏不倚地落在桌案上,离那一堆易燃的黑火药只有毫厘之差。
何福香动作一顿。
好精准的手法,好险的力道。
要是石子偏一点,或者力度大一点溅出火星,她现在已经连人带房飞上天了。
她一把推开窗。
外面只有如墨的夜色和呼啸寒风,连个鬼影都没有。
院子里的大黄狗睡得死沉,连叫都没叫一声。
来人是个高手,比之前的红袍怪人还要高。
何福香关上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她拿起石子,展开那张窄窄的纸条。
字迹潦草,却透着股苍劲。上面只有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小心枕边人,后山之下,非铁非金。」
枕边人?
何福香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是个黄花大闺女,哪来的男人?更别提什么枕边人了。
这张床上,除了她自己,就只有……
何福香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睡觉的枕头上。
或者说,是枕头下面压着的那把用来防身的剪刀?
不对。
如果「枕边人」指的不是人呢?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穿透床板,落在了床底下那个被重重封印、
眼下正安安静静的陶罐上。
每天夜里,伴着她入睡的,只有这个吃血的怪物。
那「非铁非金」,指的又是这玩意儿?
看来,这何家村的水,比她想像的还要深千尺。
何福香把纸条凑到油灯上烧了。火光跳动,映得她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既然有人想玩,那就玩把大的。
她抓起桌上的硫磺,嘴角泛起几分狰狞。
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敢来,先尝尝老娘的黑火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