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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35章亲娘发威!一勺百变滚烫热粥,教宗师级刺客做人

作者:露娜0762

# 第235章亲娘发威!一勺百变滚烫热粥,教宗师级刺客做人

日头毒辣,施粥棚里腾起白雾,几十口大铁锅一字排开,

  锅底干柴炸响,米汤翻滚,野菜混着肉沫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李秀莲腰系粗布围裙,袖管撸过手肘,手里那把沉甸甸的

  大铁勺在锅沿上一磕。

  「排好!谁敢插队,这顿没得吃!」

  她嗓门敞亮,带着股不管不顾的泼辣劲。

  若是半年前,见着这乌泱泱几千流民,她早吓得躲屋里不敢出声。

  可如今,自家闺女是能造铁怪物、跟官府硬刚的何大当家,

  她这当娘的要是再立不起来,那不是给福香脸上抹黑?

  李秀莲擡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怪镜子。

  今早福香硬给架上的,说是「老花镜」,能挡烟熏。这镜片透亮,

  就是时不时在人脑门上标出些花花绿绿的怪字。

  刚开始看着眼晕,后来福香说那叫「看人气色」,

  红色就是火气大,她便也没多想。

  正忙着,人堆里挤出个佝偻身影。

  满头乱发的白发婆子,破棉袄露着发黑的棉絮,

  捧着个缺口黑碗,走一步晃三晃,看着随时能断气。

  旁边几个汉子要推搡,那婆子身子一歪,竟直直撞向滚烫的灶台。

  「小心!」

  李秀莲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婆子枯瘦的胳膊。

  这一拽,鼻梁上的镜片突然一闪。

  那婆子头顶并非什么红字,而是一团黑红交加的死光,

  一行刺目小字直接蹦到李秀莲眼皮底下:

  【鬼影楼刺客:鬼婆。极度危险!恶意锁定:宿主生母!】

  李秀莲心跳漏了一拍。

  刺客?杀我?

  她大字不识几个,但这镜框红得都要滴血,

  那股子阴森劲让她后脊梁发寒。

  「夫人……」

  婆子擡起满是褶子的脸,浑浊老眼里挤出两滴泪,

  「老婆子三天没吃东西了,手抖拿不住碗,您行行好,喂老婆子一口……」

  说话间,婆子那双枯如鸡爪的手哆哆嗦嗦伸进袖口。

  李秀莲看得真切。

  那袖子里藏的哪是帕子,分明是一根蓝汪汪的长针!

  距离太近。

  近到李秀莲闻见了这婆子身上那种并不是馊臭,而是掩盖不住的血腥气。

  若是以前,李秀莲早瘫了。

  可这会儿,她脑子里只蹦出一个念头——这老货杀了自己,

  福香回来没热饭吃咋办?那一大家子衣服谁补?谁给闺女守这大后方?

  动谁都行,动我闺女的娘,不行!

  「饿了是吧?」

  李秀莲脸上的惊愕立马收敛,化作一种豁出去的凶悍。

  她死死扣住婆子的脉门,指甲险些掐进肉里,另一只手抄起刚出锅、

  还冒着滚泡的粘稠米粥。

  「想吃热乎的?娘给你加个满得流油!」

  哗啦!

  一大勺足有百度高温的粘粥,对着那张伪装精巧的脸,狠狠抠了下去。

  「啊——!!」

  惨叫声打破了粥棚的喧嚣。

  那所谓的江湖高手哪里料到一个只会盛饭的村妇敢先动手?

  滚烫的米粥裹满了整张脸,哪怕有内力护体,

  这极高温度的物理攻击也当即烫得她皮开肉绽。

  鬼婆双眼被糊,疼痛钻心,本能松开毒针去捂脸。

  叮当。

  蓝淬毒针落地。

  「想杀老娘?也不去十里八乡打听打听,我李秀莲杀鸡那会儿你还在玩泥巴!」

  李秀莲一脚踹在鬼婆肚子上,借力后跳,手里的铁勺当成铜锣,

  当当当砸得震天响。

  「关门!放旺财!!」

  这一嗓子,喊出了当年村口骂街的底气。

  棚后草垛突然爆开。

  一道黑白花影窜出,正是早就蹲守多时的旺财。

  这狗东西早在系统报警时就收到了指令,这会儿兴奋得眼冒绿光,

  不咬脖子不咬腿,直奔鬼婆手里刚拔出的精钢匕首。

  咔嚓!

  鬼婆刚亮兵器想拼命,手腕一沉。

  旺财那张大嘴根本没碰肉,大牙磕在精钢匕首上,嘎嘣一声脆响,

  那把百炼精钢的匕首竟被它当脆骨嚼断了半截!

  鬼婆动作一僵。

  吃……吃铁的?

  没等她回神,周围负责秩序的护卫队操着铁锹扁担蜂拥而上。

  「敢动我们东家亲娘?!」

  「打死这龟孙!」

  乱棍齐下,刚才还阴毒无比的杀手,转眼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破棉袄被扯烂,露出里面的夜行衣和暗器囊。

  周围流民吓得炸了窝,尖叫四起。

  「都给老娘闭嘴!!」

  李秀莲站在米箱高处,发髻散乱,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手里还举着那把滴着米汤的铁勺。

  一声吼,场面鸦雀无声。

  「睁大眼看看!」

  李秀莲用勺柄指着地上的毒针暗器,「谁家逃难的老太婆袖子里藏这玩意儿?

  这是要杀人!杀我!杀了给你们施粥的人!」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哆嗦,却直直砸在地上。

  「我家福香是天上下来的星宿,为了让大伙儿有口饭吃,

  累得那是脚不沾地!这帮遭瘟的玩意儿,不想着活命,

  尽想着害人!砸了粥棚,你们喝西北风去?」

  她视线掠过那些原本想趁乱起哄的混子。

  「告诉你们,何家村这碗饭,不养狼心狗肺的东西!

  谁敢搞鬼,这就是下场!」

  咚!

  铁勺重重插回粥桶。

  「还有谁觉得这粥烫嘴?站出来!」

  几千流民,硬是被这一个系着围裙的妇人镇得大气不敢出。

  平日里连鱼都不敢杀的李秀莲,真有人要动她的崽,

  动她崽辛苦攒下的家业,她就是头护食的母虎。

  「娘!」

  马蹄声急促。

  何福香翻身下马,踉跄冲进棚子,南宫云紧随其后,

  长剑出鞘,一脸肃杀。

  看到现场,何福香步子一顿。

  地上躺着个脸肿成猪头的刺客,旺财正趴在一边津津有味啃匕首残渣。

  而自家那个只会问「饿不饿」的老娘,正站在高处,威风凛凛。

  「娘!伤着没?!」

  何福香冲过去抓李秀莲的手。

  李秀莲那股狠劲儿在看到闺女的那一刻,便如泄了气的皮球。

  「香……香儿啊……」

  李秀莲腿一软,瘫坐在米箱上,反手死死抓住何福香,

  指尖发凉全是冷汗。

  「娘……娘是不是给你惹祸了?我看她脑门红得吓人,

  怕她伤了你这摊子……」

  何福香感觉手腕生疼,那是老娘用力过猛。

  她看着变形的铁勺,鼻子发酸。

  哪怕吓得要死,第一反应还是护着这摊子。

  「没惹祸。」何福香抱住老娘还在发抖的肩膀,「娘,

  你简直太厉害了,你是咱何家村第一功臣。」

  「真的?没给世子爷丢人?」

  南宫云收剑,上前一步,恭敬作揖到底。

  「婶子今日之勇,堪比巾帼。南宫云佩服。」

  这一拜把李秀莲吓得差点跳起来,恐惧散了大半。

  「哎哟世子爷使不得!」

  南宫云起身,脚尖将那半死不活的刺客挑翻。

  「鬼影楼三十七号,擅长易容。」他从刺客怀里摸出一张羊皮纸,

  展开一扫,面色骤冷。

  「福香。」

  何福香凑近。

  那是何家村布防图。

  画工粗糙,但那条朱砂红线却触目惊心——避开所有明暗哨,

  甚至绕过刚埋的地雷阵,直通村中水井。

  「内鬼。」

  何福香语气森寒,「这几处暗哨是我昨晚才改的,

  除了参与布防的心腹,只有自家人知道。」

  那条红线穿过的位置,正是二房菜地旁那条堆满杂物的死路。

  「好啊。」

  何福香将图纸揉成一团,「我防着外头的狼,家里还养着咬人的狗。」

  ……

  残阳如血,将树影拉得歪斜狰狞。

  何家村角落,四面漏风的柴棚里。

  何全贵缩在柴堆后,裹着破袄,双手揣袖,抖得牙关打紧。

  施粥棚那边的动静他听说了,那个刺客被大嫂一勺粥给废了,

  现在还挂在村口示众。

  「二爷,想什么呢?」

  阴冷声音贴着后颈响起。

  何全贵嗷地一嗓子,刚张嘴,一只凉飕飕的手便如铁钳般扣住他肩胛骨。

  「嘘——」

  黑暗中只亮着一双绿幽幽的招子,「想把你那侄女招来?」

  「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何全贵鼻涕眼泪横流,「那丫头是疯子!她娘也是疯子!

  那狗也是个怪物!银子我还你,图我也画了,咱们两清!」

  「两清?」

  黑影嗤笑,一包药粉扔进何全贵怀里。

  纸包上画着骷髅。

  「上了贼船还想下?二爷,你以为何福香查不出那图是你画的?

  鬼影楼做事讲究证据。这药你要是不下……」

  凉透的指尖划过何全贵脖颈。

  「明早那张图就会出现在何福香桌上。你说,她是把你剁了喂狗,

  还是点天灯?」

  何全贵浑身僵硬。

  他想起旺财嚼铁的牙口,想起何福香那双不含感情的眼。

  「下……下在哪?」

  「那是口只有你们何家自家人喝的甜水井。」黑影拍拍他的脸,

  「药下去,半个时辰,这何家村就是二爷您的了。银子、宅子、

  那些宝贝,全是你的。」

  「干不干?」

  贪婪火苗在浑浊眼底跳动,逐渐压过恐惧。

  只要她们都死绝了……这万贯家财,不就该轮到他这个长辈接手?

  「我……我干。」

  柴棚外枯草丛中,一只机械苍蝇红光微闪。

  几百米外系统空间内,何福香盯着全息屏,指尖轻敲桌面。

  「真是你。」

  她摘下监听耳机,看向旁边正在擦剑的南宫云。

  「世子爷,今晚别睡了。」

  何福香从系统仓库调出一箱贴着黄色警示标的大家伙。

  「既然二叔想玩毒,咱们就陪他玩把大的。这叫——瓮中捉鳖,

  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