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37章全村发黑腐烂?二婶喊撞邪,我反手一针生化疫苗
# 第237章全村发黑腐烂?二婶喊撞邪,我反手一针生化疫苗
「呕——!」
这一声干呕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声音在燥热的矿场上炸开。
搬运卤水的汉子大牛,手里木桶哐当砸在脚面,
人没叫唤,身子一软,直挺挺栽进碎石堆里。
「大牛!」旁边的工友伸手去拉。
手刚碰到大牛的脖子,工友就像被火炭烫了爪子,
猛地缩回来,一屁股跌坐在地。
大牛那张脸不对劲。
原本黝黑的皮肉泛着那股子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煮熟的大虾。
脖颈子下面,几块铜钱大的黑斑正往外渗着血水,
并且肉眼可见地往腮帮子上爬。
那模样,就像是皮肉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烂。
「扑通!」
「扑通!」
又是两声闷响。离大牛最近的两个矿工也倒了。一样的抽搐,
一样的身上滚烫,脸上浮起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做噩梦的黑斑。
人堆里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炸了。
「龙王爷收人命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破了音,
「咱们挖断了龙脉,动了镇龙石,这是报应!都要死,都要死啊!」
「闭嘴!」赵铁拎着狼牙棒想镇场子,可看着地上那几个
满地打滚抓挠皮肤的兄弟,这铁塔般的汉子手心全是冷汗。
人群开始推搡,有人扔了铲子往外冲,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卷着烟尘杀到。
何福香甚至没等马停稳,人已经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她脸上扣着一只形状怪异的白色厚口罩,
手里拎着泛着冷光的不锈钢箱子。
「退后五丈!不想死的把嘴闭紧!」
她声音不大,但透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意。
她半跪在大牛身边,没用手碰,手里的长镊子挑开衣领。
腋下淋巴肿大如鸡蛋,皮下出血,高热惊厥。
何福香眼前划过只有她能看见的数据流。
【警告:高致病性天花变异株-III型。】
【来源判定:非自然演化,人为高浓度投放。】
【致死率:98%。】
好一个鬼影楼。
正面打不过,就开始玩生化战?这是要拉着方圆
百里的活人给他们的野心陪葬。
「这……这是中毒?」南宫云提剑赶到,
看着地上的惨状,眉头死死拧着。
何福香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火盆,火苗蹿起。
「是天花。」
两个字,比那漫天的日头还毒。
刚才还乱糟糟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掐了脖子,
紧接着爆发出更惊恐的嚎叫。
这年头,天花就是阎王爷的请帖。得了这病,浑身流脓烂死,
最后连席子都不用卷,直接一把火烧成灰。
「我要回家!我不干了!」
「让开!别挡道!」
几百号流民发了疯一样往村口冲,赵铁那几个人根本拦不住这股人墙。
「赵铁,封门。」
何福香语调平静得可怕。
没等赵铁动手,一道白影闪过。
南宫云长剑出鞘,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道两寸深的沟壑。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流民只觉得膝盖一凉,跪倒在划线之后。
南宫云站在唯一的出口,剑尖指地,脸上没了平日那种散漫的笑。
「过线者,死。」
「福香!你这是作孽啊!」
何全贵那尖利的嗓门从人群后头钻出来。这老东西惜命得很,
脑袋上缠了七八层破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倒三角眼,
手里抓着个包袱,显然早收拾好了细软。
「天花是要过人的!你不让大伙跑,是要把全村都
捂死在这个罐子里?你想害死咱们老何家啊!」
何全贵一边喊,一边往几个身强力壮的流民身后缩,嘴里还在煽动:
「大伙儿别听她的!冲出去才有活路!那丫头是个疯子!」
「跑?」
何福香从怀里掏出扩音喇叭,刺耳的电流声吓得众人一哆嗦。
「这种变异毒株通过空气传播。你们现在跑出去,不出三天,
附近的镇子、县城全得完蛋。到时候官府一旦封锁,
等待你们的不是活路,是朝廷的火箭和生石灰,
把这方圆十里烧成白地!」
「那我不管!死也要死在外头!」二婶刘氏披头散发地嚎,
「哎哟我的娘咧,这是要活埋我们啊!」
何老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被张神婆搀扶着走出来。
那张神婆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水,嘴里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这是撞了邪祟!
喝了老婆子的符水,百病全消!」
「符水!我们要喝符水!」
绝望的人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往张神婆那边挤。
「嘭!」
一声闷响。
张神婆手里的碗炸开了花,黑水溅了一脸。
何福香手里端着那把改装过的连弩,枪口冒着烟,还在微微发烫。
「你……你敢打大仙?!」何老太气得浑身哆嗦,
举起拐杖就要往何福香身上招呼,「反了天了!我不活了!
这不孝孙女要杀亲奶奶啊!」
何福香没躲。
「咔哒。」
连弩再次上膛。
这一次,那泛着寒光的箭头,直接指在了何老太
那双三寸金莲的前头一寸处。
「奶,你可以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何福香声音平稳,甚至连气都没喘一下,
「看看是你的大仙来得快,还是我的箭快。」
何老太的哭嚎声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卡在喉咙眼里。
她看着那个冷得像铁一样的孙女,那是真敢动手的煞神。
「这是瘟疫,是敌人投毒,不是鬼神!」
何福香扯下扩音器,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谁再敢提『符水』两个字,我就把他扔进隔离区,
跟大牛睡一张床!现在,听我号令!」
「祠堂腾空!确诊的进东院,发热的进西院!
没病的各自回家闭门不出!」
「赵铁,生石灰铺路!水源撒漂白粉!」
「谁敢不戴口罩乱跑,杀无赦!」
在死亡威胁和绝对武力面前,混乱终于被强行按了下去。
整个何家村被白茫茫的生石灰覆盖。
何福香把自己关在临时搭建的无菌帐篷里。
【消耗声望值50000点。】
【兑换:天花疫苗(牛痘改良版)生产线。】
她心都在滴血,但这钱必须花。
半个时辰后。
何福香提着箱子走出来,箱子里是一排排透明的玻璃安瓿瓶,
还有那个在这个时代看来如同刑具一般的注射器。
「这啥玩意?」赵铁看着那尖锐的针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把袖子撸起来。」
何福香没解释,自己先卷起袖口,露出白生生的胳膊。
「大当家!」长风想拦。
针头扎进皮肤,推药,拔针。何福香脸上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不想死的,就过来挨这一针。我活了,你们就能活。」
全场几百号人,看着那针管子,没人敢动。
在这帮庄稼汉眼里,那针扎进肉里注射这种不知名的水,
比那神婆的符水还要恐怖一万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哪有往里灌这种怪东西的?
何全贵缩在角落里冷笑:「看见没?这丫头是在拿大伙儿试毒呢!
傻子才……」
「我来。」
人群分开。
南宫云大步走上来,锦袍袖子早就挽到了手肘,
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世子爷!」长风急了。
「少废话。」南宫云甚至没看长风一眼,只是走到何福香面前,
把你那条胳膊递过去,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
「轻点,这几天练剑,胳膊酸。」
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啥,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
那群畏缩的村民,带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狠劲。
何福香看了他一眼,针头退进去。
南宫云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在笑:「就这?还没蚊子叮得疼。」
他转过身,向着那群还在犹豫的汉子晃了晃胳膊:
「连本世子都敢扎,你们那皮糙肉厚的怕个球?
想活命的排队!不想活的滚蛋!」
「妈的,拼了!」赵铁一咬牙,「世子爷金枝玉叶都不怕,
我怕个鸟!扎我!」
「我也来!」
有人带头,恐慌的堤坝一旦决口,剩下的就是求生的本能。
……
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何家村除了石灰味,再没别的动静。
隔离区里,大牛身上的高热退了。那些黑斑虽然还在,结了痂,
但没再扩散。打了疫苗的人,一个都没倒下。
何全贵那帮人躲在屋里,透过门缝看着外头一个个活蹦乱跳的村民,
手里那碗馊了的符水怎么也喝不下去。
傍晚,残阳把天边烧得通红。
何福香坐在后山新修的水泥哨塔边沿,手里攥着罐冰可乐,
仰头灌了一大口。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
这种工业糖精带来的快乐让她活了过来。
「给我也整一口。」
南宫云也不客气,直接从她手里拿过罐子,对着她喝过的地方就灌。
「那是……」何福香想说那是间接接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此物甚怪,如同马尿,但又有点上头。」南宫云咂咂嘴,
把罐子还给她,「鬼影楼这笔帐,怎么算?」
「平了它。」何福香把空罐子捏扁,眼底全是杀气,
「等这茬过去,我带你去抄了那个老怪物的窝。」
「行,我给你递刀。」
话音未落。
原本只是发红的天空,突然变了颜色。
不是那种落日的红,而是一种诡异的、浓稠的猩红,
就像是谁在天上泼了一盆过期的狗血。
云层扭曲成一张张人脸的形状。
「嗡——」
地面开始震动。
何福香手里的空罐子骨碌碌滚远。这震动不是来自远处,
而是来自脚下,来自这何家村地底下几百米的深处。
【警报!检测到S级能量波动!】
【源头锁定:正下方矿坑!】
「嗷呜——!!!」
一声根本不属于野兽的长啸撕裂了耳膜。那声音带着金属
摩擦的尖锐爆鸣,震得哨塔上的玻璃瞬间炸裂。
「那是啥?!」南宫云猛地拔剑,挡在何福香身前。
鬼哭岭原本被炸开的矿坑,此刻竟像是一张裂开的巨嘴。
漫天血光中,一只巨大的、漆黑的手臂,破土而出。
那不是血肉之躯。
那是钢铁。
足有百米长的机械巨臂上挂满了泥土和岩石,虽然生满了斑驳的锈迹,
但那些复杂的液压管路、巨大的齿轮关节,依然在残阳下闪烁
着令人心悸的幽蓝光泽。
巨臂缓缓张开五指,掌心中央,一颗直径数米的暗红色晶体陡然亮起。
红光扫过,正如一只苏醒的恶魔之眼,死死锁定了何家村的位置。
何福香盯着那个大家伙,指甲几乎陷进水泥台子里。
那不是怪兽。
那是一台深埋地下的史前重型机甲残骸。
「世子爷,」何福香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发紧,却带着一股子
压不住的疯劲,「看来咱们这回挖出来的不是真龙……」
「是咱们这儿的房东,起床气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