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49章丧尸围城?不,这是三十万份免费的燃料
# 第249章丧尸围城?不,这是三十万份免费的燃料
京城的城门虚掩着,像一张没合拢的死人嘴。
风从门缝里灌进去,没带出半点人声,只有满是腌透了的咸鱼腥气,
那是尸体在日头底下暴晒了三天后特有的味道。
三皇子南宫凌这一路逃回来,龙袍早成了破布条,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他胯下的战马口吐白沫,四条腿打着摆子,怎么抽都不敢往城门里迈一步。
「开门!瞎了你们的狗眼吗?」
南宫凌嗓子都喊劈了。
城楼上空荡荡的,那面代表大夏皇室的明黄龙旗断了半截,
蔫头耷脑地挂在旗杆上。
没人应。
只有城墙根底下的几只乌鸦被惊起,「哇——哇——」地叫着盘旋。
「殿下……这味儿不对啊。」亲兵队长哆哆嗦嗦地凑上来,
手按在刀柄上,手指用力,「怎么跟义庄似的?」
南宫凌心里发毛,但后头就是追兵,回不去也得回。他咬咬牙,
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硬是逼着马撞开了那扇包铜的大门。
「吱呀——」
门轴干涩的摩擦声在空荡的长街上回荡。
原本繁华的朱雀大街,眼下安静得像是个笑话。路边的包子铺笼屉还架着,
锅里的水早烧干了,黑乎乎的焦炭味混着血腥气直冲天灵盖。
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鞋子、打翻的菜篮,还有几摊暗红发黑的印记。
「父皇?国师?」
南宫凌试探着喊了一声。
街角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了动静。
「咔哒、咔哒。」
听着像骨头硬生生别过来的声音。
七八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影,缓缓转过了身。
南宫凌的马突然唏律律一声惨嘶,前蹄腾空,
直接把他掀翻在脏兮兮的石板路上。
「哎哟!」南宫凌摔了个狗吃屎,刚擡头想骂人,
喉咙里那声骂就被掐断了。
那哪是人。
那分明是几具被抽干了水分的腊肉!
眼眶里全是眼白,只有针尖大的一点红光乱颤。皮肉紧紧包在骨头上,
嘴唇烂没了,呲着两排发黄的牙,黑色的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吼——」
那种破风箱拉扯的嘶吼声响起,几具行尸骤然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像野狗。
「护驾!砍死他们!」
亲兵们的刀很快,手起刀落,砍瓜切菜一般剁在行尸身上。
可没用。
这些鬼东西根本不知疼。一个断了胳膊的行尸顶着刀锋冲上来,
张嘴就咬住了亲兵的脖子。
「撕拉。」
血管爆开,温热的血溅了南宫凌一脸。
「啊——!!」
惨叫声顷刻打破了京城的寂静。紧接着,更多的摩擦声从
四面八方的巷子里传来。几十、几百、成千上万双惨白的眼睛在阴影里亮起。
南宫凌两腿一软,裤裆热乎一片。
就在这群尸要把他撕成碎片的时候,皇宫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叮铃铃……」
那些疯狗一样的行尸立马定格,像被抽了魂,
僵硬地垂下头,让开了一条路。
红雾翻滚。
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女人光着脚走出来,脚踝上的银铃铛响得人心慌。
她手里捏着只紫金铃,目光比那地上的血还凉。
「哟,这不是三殿下吗?」
苗女踢开一具挡路的残肢,掩嘴轻笑:「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还要陛下亲自派奴家来接?」
南宫凌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苗大师!
这、这都是什么鬼东西?我父皇呢?我要见父皇!」
「鬼东西?」苗女挑眉,眼底全是讥讽,「这可是陛下赐予
大夏子民的永生。走吧,陛下饿了很久了,正等着听你的好消息呢。」
……
金銮殿。
原本的金砖墁地已经被刨开了,挖出了一个硕大的池子。
池子里翻滚的不是水,是粘稠腥臭的血浆。
南宫凌跪在池边,头都不敢擡,只能看见池子里偶尔
翻上来的一截断手或者头骨。
「你说……你的铁浮屠,全没了?」
声音是从血池底下传上来的,伴着金属摩擦的声响,
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咕嘟咕嘟。」
血水剧烈翻涌。
一个庞然大物缓缓升起。
南宫凌偷偷擡眼一看,差点没当场吓死过去。
这哪里还是那个威严的老皇帝?
这分明就是一坨成了精的烂肉!身体肿胀了四五倍,皮肤呈
半透明的灰死色,底下的血管像黑蚯蚓一样蠕动。
那张脸上挤满了肉瘤,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像两盏红灯笼。
「废……废物!」
老皇帝一挥手,那种非人的巨力隔空抽来。
「砰!」
南宫凌如同败絮般被抽飞撞在柱子上,一口血喷出来。
「你也敢嫌弃朕?朕现在是神!」老皇帝看着自己那双流着脓液的利爪,
狂热地咆哮,「玄机子那个蠢货懂什么机械飞升!
只有这南疆尸蛊,才是真正的大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剧烈扇动。
那种贪婪的神情,比饿了三天的狼还恐怖。
「嗅——嗅——」
老皇帝突然停住了动作,那是蛇盯上猎物时的僵直。
他的头颅诡异地转了九十度,死死盯着西北方。
「好香……」
一滴腐蚀性极强的口水滴落在地,把金砖蚀出一个冒烟的坑。
「朕闻到了……一阵极其精纯、暴躁的能量……那是雷霆与火焰的味道!」
老皇帝亢奋得浑身肉浪翻滚,「吃了它……只要吃了它,
朕就能彻底脱去凡胎,化身尸仙!」
苗女面色一变:「陛下,您说的是西北方?难道是……」
「那个何家村!」南宫凌忍着痛楚大喊,
「何福香那个妖女手里有这种力量!她的那些铁怪物会喷火,会打雷!」
「何家村……」
老皇帝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鲨鱼般的锯齿。
「传朕旨意。」
他双手重重插入血池,仰天长啸。
「吼——!!」
这一声尸吼穿透了皇宫,穿透了城墙,响彻整个京城上空。
「全城出击!目标何家村!」
「把那些铁疙瘩给朕拆了!把那个能量源带回来!
朕要……活吞了他!」
……
何家村,夜。
赵铁正领着几个学徒,借着月光给受损的T-800型机焊补外壳。
滋滋的电焊火花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何福香刚从系统空间出来。
她手里捧着个脸盆大的变异番茄,吃得汁水横流。
「这变异肥料就是好使,这番茄口感跟以前那个沙瓤的一个味儿。」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墙角的柜子。
那里堆满了从战场上回收的黄金,金灿灿的,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笃笃笃。」
房门被敲得山响。
「谁啊?大半夜的招魂呢?」何福香没好气地咽下最后一口。
「大姐头!救命啊!要死球了!」
门外传来的不是人声,而是一种夹杂电流的合成音。
何福香一愣,拉开门。
只见地上滚着个铁球,正是那个被她嵌在系统门上的电子义眼89757。
但这货不知从哪儿搞了几根机械腿,正像个大号蜘蛛一样在地上乱蹦。
「你能出来了?」
「别管这个了!」89757急得红光乱闪,
「快看雷达!爆表了!警报等级:亡灵天灾!」
它跳上桌子,独眼投射出一道光屏。
屏幕上,一大团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何家村移动。
那密度,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根据生物波分析,这些玩意儿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数量……初步估计三十万!」
「噗——」
何福香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在了89757的脑门上。
「多少?三十万?」
她虽是个黑心资本家,但也明白三十万丧尸是个什么概念。
这就算是三十万头猪,站着让她抓,也得抓上三天三夜!
「而且,有个大家伙。」89757哆哆嗦嗦地指着红点中心,
「这玩意儿的能量读数爆表了,它貌似是冲着那个玩电的
小白脸来的!这是一种……食欲!它想吃了那个反应堆!」
「轰隆!」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道蓝色的电光冲破屋顶,直插云霄。
「南宫云!」
何福香把番茄一扔,抄起桌上的沙漠之鹰就冲了出去。
院子里乱成一团。
南宫云浑身缠绕着狂暴的蓝色雷光,正痛苦地跪在地上。他胸口的那个
紫铜反应堆红得发烫,里面的火灵石好似在回应什么,嗡嗡作响。
「福……福香……」
南宫云擡起头,平日里冷淡的眸子眼下染上了一层血色。
「快走……」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叫……它说它饿了……」
何福香想去扶他,手还没靠近就被那种高压静电给弹了回来。
「谁在叫?」
「那是尸皇感应!」
玄机子披头散发地从屋里跑出来,手里的罗盘指针转得跟直升机螺旋桨似的,
「大凶之兆!老皇帝把自己炼成了蛊王!这是要来吃世子爷这颗『人丹』啊!」
何福香深吸气。
她看着痛苦万分的南宫云,又看了看远处幽暗的官道。
隐约间,地面开始震动。
那种成千上万只脚板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顺着风传了过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三十万……」
何福香眯起眼睛,突然不慌了。
甚至,她的嘴角还真的扬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笑意。
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看到猎物的兴奋。
「89757!」
「在呢大姐!」机械蜘蛛缩在桌腿后面探出头。
「咱们新解锁的那个车间,如果是要把有机物转化成生物燃料,
效率是多少?」
89757一愣:「啊?如果是高活性尸体的话,
转化率大概是……85%?不是,大姐你问这个干嘛?」
何福香没理它,转身冲着院子里吓傻了的赵铁和护卫队吼了一嗓子:
「都给老娘把眼泪憋回去!哭个屁!」
「拉警报!全村集合!」
「不管是在睡觉的还是在蹲坑的,只要能喘气的都给我爬起来!」
她大步走到院子中央,一脚踹开了那个蒙着帆布的仓库大门。
「既然老皇帝这么客气,给咱们送来了三十万个不需要发工资、
不需要吃饭的顶级燃料,咱们要是不收下,岂不是不给面子?」
帆布滑落。
露出的不是枪,也不是炮。
那是几台经过魔改的巨型联合收割机。
只不过,原本用来割麦子的滚筒,换成了令人胆寒的钛合金绞肉齿轮;
原本的排草口,加装了高压喷火器。
而在最中间的那台钢铁巨兽上,还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物理超度菩萨一号】
何福香拍了拍那寒凉的机械外壳,目光狂热:
「告诉大家伙儿,今晚加班!」
「咱们何氏重工的燃料储备,今晚就能爆仓!」
「开工!」
.......................
【小剧场】
89757:大姐头,雷达显示前方有三十万高能反应,建议立刻撤离!
何福香:撤离?你是不是对我的算盘有什么误解?
89757:那可是丧尸啊!会咬人的那种!
何福香:在资本家眼里,那是丧尸吗?那是移动的生物能,
是不用交社保的原材料,是让咱们工厂实现能源自由的福报!
赵铁:大姐头,收割机的齿轮已经磨好了,火喷口也试过了,
随时可以送他们见太上老君。
何福香:很好,南宫云,把你的雷电借我使使,
咱们今晚要把这三十万吨燃料,通通物理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