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51章亲戚想卖祖求荣?直接绑在坦克前头
# 第251章亲戚想卖祖求荣?直接绑在坦克前头
系统空间内,只有单调且沉闷的撞击声。
何福香手里的钛合金锄头重重落下,翻开黑油油的土地。这一季种的是
「荆棘土豆」,表皮布满铁丝般的倒刺,寻常农具碰上去就得卷刃。
「四千斤。」
她直起腰,手背在工装裤上蹭了蹭,意念微动。满地带刺的
土块眨眼间消失,系统面板上的库存数字向上跳了一截。
拎起水壶,给旁边那垄「高爆玉米」浇了点灵泉水。
玉米杆子无风自动,叶片摩擦发出类似金属刮擦的噪音。
这一仗打完,正好拿这些加料的爆米花送那老皇帝上路。
何福香把锄头往架子上一抛,抓起架子上的半个番茄塞进嘴里,
身影淡然消失。
……
外界,凌晨四点。
空气里混合著劣质燃油燃烧后的废气味,还有生铁被焊枪烧红后的焦糊味。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把村口照得亮如白昼。
发动机轰鸣震耳欲聋,夹杂着人群的喧嚣。但所有声音都盖不住
那一道杀猪般的尖叫。
「放开老子!我是你们东家的亲二叔!何福香那个死丫头片子
还得给我磕头!你们这群下贱东西,敢动我?」
村西头尚未通电的高压网下。
赵铁单手把何全贵拎离地面,活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瘟鸡。
何全贵两条腿在半空乱蹬,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偷来的老虎钳。
旁边那辆改装越野摩托车,点火线已经被剪断了一半,铜丝裸露在外。
「二叔,这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练手艺?」赵铁往地上啐了口带着
铁锈味的唾沫,另一只手拍了拍何全贵的老脸,「这高压线要是通了电,
您现在就是根人形碳棒,正好给外头那群丧尸加个热乎菜。」
周围聚拢了一圈村民。
大伙儿手里握着焊枪、钢叉,脸上全是熬夜后的油汗和煤灰。
这几天为了活命,全村老少没睡过一个整觉,眼下看着何全贵,
那目光恨不得生吞了他。
何全贵眼珠子骨碌乱转:「我……我这是在帮你们检查线路!
我看这车坏了,想试试能不能修好!我是长辈,我会害自家侄女吗?」
「修车?拿着老虎钳修点火线?」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何福香嚼着番茄,脚下的大头皮靴踩在碎石路上咔咔作响。
她一身沾满油污的灰色工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没表情。
「福香!大侄女!」
何全贵看见她,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得更剧烈了,
鼻涕眼泪登时糊了一脸:「你快管管这群疯狗!我是你亲叔啊!
咱们才是一家人!外头几十万怪物,咱们打不过的!我是想去京城……对,
我去给皇上报信,让他饶了咱们老何家……」
何福香走到那辆被破坏的摩托车旁,手指抹过断裂的线头。
「报信?」她咽下最后一口番茄,语气平淡得好似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二叔,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外头那是没有脑子的烂肉,
不是你酒桌上的狐朋狗友。你跟丧尸讲人情世故?
人家只想尝尝你的脑花咸不咸。」
何全贵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那也比在这送死强!
你个死丫头想当女皇帝想疯了,拉着全族人陪葬!只要我现在拿着
防御图出去投诚,说不定还能混个官当当……」
「啪!」
一只沾满泥巴的布鞋不偏不倚砸在他嘴上。
何老头光着一只脚站在人群里,浑身哆嗦,手里正准备脱另一只鞋:
「畜生!老子当年就该把你射墙上!全村都在拼命,你要卖祖求荣?」
何全贵被打懵了,吐出一口血沫子,还想嚎叫。
「赵铁。」何福香打断了这场闹剧。
「在!」
「既然二叔这么想去『探路』,这么有奉献精神,咱们得成全他。」
何福香从兜里掏出一块擦枪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把他编入『先锋营』。」
何全贵愣了一下:「啥……啥先锋营?咱们村还有这编制?」
赵铁嘿嘿一笑,牙齿森白,笑得有些渗人:「有的,二叔。
就是挂在车头最前面。路上要是有地雷、陷阱,您给踩实了,
咱们后面的车就不颠了。」
「我不去!我是长辈!何福香你个大逆不道的……」
「堵上。」
何福香摆摆手,「给他套两层咱们做的废铁铠甲,别让流矢射死了。
再给他个大喇叭,既然想跟皇上说话,到了阵前让他喊个够。
把二婶还有那几个平时嚼舌根的一并带上,编入后勤敢死队,敢掉队就放狗。」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破抹布直接塞进何全贵嘴里,几下就捆成了粽子。
处理完这只苍蝇,何福香转身爬上那辆最高的改装挖掘机。
她站在那个焊满倒刺的巨大铲斗里,居高临下。
底下的队伍,可谓是群魔乱舞。
穿着钢管焊接外骨骼的矿工,手里提着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工兵铲;
开着冒黑烟拖拉机的老汉,车斗里装满了土制炸药包;还有那五台在
晨光中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T-800终结者,红色的电子眼时不时扫描过人群。
几千双眼睛盯着她。
有人腿肚子在转筋,有人死死攥着武器。恐惧蔓延,
如果不压下去,这仗没法打。
何福香拿起扩音器,刺耳的电流声划破黎明。
「我不跟你们谈虚的。什么大义,什么忠君,那都是狗屁。」
她嗓音不高,却透着股狠劲。
「看看你们身后!刚盖的大瓦房,刚下地的高产粮,还有食堂里
顿顿管饱的大白馒头!那是咱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
「外头那群烂肉想干什么?他们想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把咱们好不容易过上的像个人的日子给毁了!」
「怕不怕?我也怕!」
底下人群一阵骚动。
「但我更怕穷!」何福香骤然提高音量,声音有些嘶哑,
「我更怕回到以前那种被人踩在泥里当蚂蚁,连口泔水都要抢的日子!
谁要是想砸我的饭碗,我就砸烂他的锅!」
她指了指远处,「打赢这一仗,所有参战的,每人记五百公分!
要是能把那老怪物的脑袋拧下来,何氏集团原始股,分他一成!」
一成原始股?
这个概念尽管模糊,但村民们知道,这代表着这辈子都不用再愁吃穿!
「干他娘的!」
王栓子把手里的杀猪刀在鞋底蹭得锃亮,「那是皇上又咋样?
没皮没脸的也是一堆烂肉!」
「为了股份!碾碎他们!」
赵铁举起焊枪,喷出一道半米长的蓝色火舌。
「碾碎他!!!」
几千人的嘶吼声汇聚成浪,硬生生压过了远处尸潮的咆哮。
何福香扔掉喇叭,钻进驾驶室。
「T-800开路。把何全贵挂在一号车保险杠上。全军……出发!」
「轰——!!!」
大地开始颤抖。
五台终结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最前,身后是被强行绑在拖拉机前头、
宛如一条风干腊肉般的何全贵。
再往后,是钢铁洪流。
改装后的矿车喷出浓黑的煤烟,遮蔽了初升的朝阳。
巨大的轮胎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印痕。
何福香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起对讲机。
「南宫云。」
对讲机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背景音是噼里啪啦的电流爆鸣:「在。」
「你在哪?」
「队尾,压阵。」
何福香看了一眼后视镜。队伍最后方,一辆重型卡车顶上,
蓝色的雷光宛若狂蛇乱舞,根本看不清人影。
「把自己充满了。这一路上,我不想看到任何会飞的东西靠近我的车队。」
「遵命,厂长大人。」男人的声音里隐约带了一点笑意。
车队碾碎了挡路的枯树,势不可挡。
何全贵被挂在一号坦克的保险杠上,大喇叭循环播放着何福香录好的噪音:
「这是工业革命的碾压!让开!不然连灰都不剩!」
他眼泪鼻涕横流,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那条黑红色地平线,
想尿裤子都尿不出来。
因为他身后那个带着倒刺的大铁滚轮,离他的屁股只有不到十公分。
只要他敢停下,立马就会变成肉泥。
两公里外。
尸潮的前锋线已经清晰可见。
那是无边无际的腐肉海洋。领头的那个苗女,正坐在一头
巨大的黑白相间的野兽尸体上。
那是一头熊猫。
但这头「国宝」半边身子的毛都掉光了,露出惨白的肋骨和挂在上面的腐肉。
它四肢着地,奔跑速度快得宛若一道黑白闪电。
苗女晃着手里的铃铛,原本戏谑的表情在看到这一支冒着黑烟、
怪模怪样的车队时,凝固了。
她这辈子也没见过拖拉机。
更没见过这种哪怕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到的、那种蛮横不讲理的重工业暴力气息。
「这是什么鬼东西?」
何福香用力拉下汽笛拉杆,巨大的汽笛声响彻荒原,好似给旧时代吹响的唢呐。
「不管它是猫是熊,挡了老娘的财路,神仙也得变路基!」
她脚下油门一踩到底,发动机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撞上去!!!」
..........................
【小剧场】
战后,何家村荣誉室。
王栓子:厂长,二叔在前面喊得嗓子都哑了,要不要给他喝口水?
何福香:喝什么水?给他一包荆棘土豆,让他磨磨牙,
我看他骂人的劲头还没过呢。
何全贵(挂在保险杠上):何福香!你个大逆不道的……哎哟!
前面的丧尸别挡路,没看见老子这身铁甲亮瞎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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