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55章二十辆重卡拉满金银回村,这波衣锦还乡绝了!
# 第255章二十辆重卡拉满金银回村,这波衣锦还乡绝了!
官道上的黄土早就不成了样子,被几十吨重的轮胎生生碾成了
细腻的粉尘,扬起来的时候,半边天都是黄的。
打头的「擎天柱一号」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那是大功率柴油机
在超负荷运转时的嘶吼,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嗡嗡震颤。
这种动静,别说是人,就是藏在地里的田鼠都得吓得不敢冒头。
驾驶室里,热浪滚滚。
赵铁两只手死死扣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好似爬了几条蚯蚓。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窝里,蛰得生疼,他愣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厂长,水箱温度红线了。」赵铁嗓子眼里直冒烟,
「轮胎也被压扁了一半,再跑下去,轮毂非得磨成铁皮不可。」
副驾驶座上,何福香把那一双穿着战术靴的长腿架在仪表盘上,
手里正翻着一本刚列印出来的《员工绩效考核表》。
「慌什么。」她头都没擡,手指在纸张上划掉了一个名字,
「这是军用级重卡,不是你家那辆拉红薯的板车。
只要大梁不断,油门就给我踩进油箱里。」
赵铁咬了咬后槽牙,右脚狠狠往下一跺。
「轰——!」
排气管猛然喷出浓黑的烟柱,好似一条黑龙直冲云霄。
后面跟着的二十辆重卡,每一辆的车斗都被压得几乎贴到了轮胎上。
盖着的绿帆布绷得紧紧的,随着车身的颠簸,
帆布缝隙里偶尔滋出一道道耀眼的金光。
那不是阳光的反光,是真金白银透出来的俗气。
何全贵这会儿正蜷缩在后座的地板上,整个人跟得了
羊癫疯似的,随着车辆的震动一抽一抽的。
放着好好的真皮座椅不坐,他非要死死守着脚踏处
那两个鼓囊囊的编织袋。
车身每稍微颠一下,何全贵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我的亲娘嘞!赵铁你个败家玩意儿!慢点!那是坑!」
何全贵心疼得直拍大腿,两只手死命护着那两个袋子,脸上的褶子
都纠结在了一起:「听听!听听!这是金砖互相磕碰的声音!
这一磕碰就是几钱金粉没了!把你赵家祖坟卖了都赔不起啊!」
「啪!」
何福香把考核表一合,回身就是一脚,精准地踢在何全贵的小腿肚子上。
「二叔,你要是再鬼叫,我就把你绑车顶上去当避雷针。」
何全贵立马把嘴闭上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硬是挤出一朵菊花般的笑:
「大侄女……不,何总!二叔这不是心疼咱公司的财产嘛。
这可都是以后给老何家盖宗祠、修族谱的本钱啊。」
「那是公司的流动资金。」何福香把墨镜推了推,语气冷得好似
冰镇过的啤酒,「还有,那是从别人的地窖里搬来的,
我不心疼,你心疼个屁。」
车队轰隆隆推进,宛若一条钢铁巨蟒,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逼近何家村。
离村口还有一里地,地皮就开始抖了。
老槐树底下早就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全村老少爷们儿,
连带着隔壁村看热闹的,把那条窄土路堵得水泄不通。
里正何长兴拄着拐杖站在最前头,脖子伸得像只待宰的老鹅。旁边,
李秀莲紧紧攥着小老五何福雪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指节都发白了。
「来了来了!」
王拴子跟个猴子似的挂在树杈上,指着远处卷起的黄龙大喊,
声音都变了调:「我的个乖乖!那是啥车啊?
咋比县城的城墙还高?那轮子比我还壮!」
人群立马炸了锅,嗡嗡声好似一群苍蝇。
「是福香丫头回来了?」李秀莲眼圈一红,这半个月没消息,
她觉都没睡踏实,「这么大阵仗,别是惹了官司被人押回来的吧?」
「弟妹你会不会说话?」旁边的桂花婶子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一脸艳羡,
「惹官司能坐这么大的铁疙瘩?这气派,怕是县太爷来了都得靠边站。
依我看,福香这是发了泼天横财,衣锦还乡了!」
站在人群中间的刘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眼黑差点翻到了后脑勺去。
「发财?我看是拉了一车破烂。」刘氏酸溜溜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京城那是啥地方?掉下来一块砖头都能砸死三个当官的。就凭她?
指不定是把城里人不要的泔水拉回来喂猪,在这儿充大尾巴狼呢。」
话音还没落地,地面骤然一震。
脚底板发麻,树上的叶子哗啦啦往下掉,像是下了一场绿色的雨。
「擎天柱一号」那狰狞的车头终于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三米多高的钢铁巨兽,黑色的亚光漆面带着生人勿近的杀气,
前保险杠上还挂着干涸的黑紫色血迹。巨大的防爆轮胎碾过路边的碎石,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好似在咀嚼骨头。
「滋——!」
气刹放气的声音极其刺耳,宛如一头怪兽在喘息。
车头在离村口那座石拱桥还有五米的地方停住。
这座桥是五年前何全贵包工修的。当时为了多贪几两银子,
这老货往水泥里掺了一半的河沙,平时走个牛车都掉渣。
车门推开。
一条穿着黑色工装裤的长腿迈了出来。
战术靴落地,扬起一小片尘土。
何福香摘下脸上的大墨镜,随手挂在领口。她那张脸虽然还带着
几分稚气,但那种常年发号施令养出来的气场,硬是让本来想
骂人的何老头把到嘴边的「死丫头」憋回了肚子里。
「福香啊……」何老头磕了磕烟袋锅,手微抖,
「这是……这铁家伙是啥?」
「交通工具。」何福香拍了拍车门,「别在那儿杵着了,
都让让,我给大伙儿运了点『土特产』回来。」
「啥特产啊?」刘氏忍不住往前凑,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
伸手就在车轮胎上摸了一把,蹭了一手黑油,「这么老些车,
油钱得不少吧?二婶跟你说,过日子得细水长流,
别有点钱就烧包,回头连稀饭都喝不上……」
何福香连正眼都懒得给,直接转头冲驾驶室打了个响指:
「赵铁,直接开过去,停晒谷场。卸货。」
「好嘞!」
赵铁一脚油门,引擎又是一声轰鸣。
巨大的轮胎缓缓转动,带着成吨的重量,
压上了那座有些年头的石拱桥。
前轮上去,桥身只是微微颤了一下,掉了几块碎石皮。
但紧接着,后轮带着那个装满了高密度金属的车斗,轰然压上桥面。
那是整整五十吨的重量。
「咔嚓——!」
这一声脆响,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响亮,直接钻进了所有人的天灵盖。
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碎裂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轰隆!」
石桥中间直接塌了个大窟窿。赵铁反应极快,一脚地板油轰到底,
车头昂着冲了过去,但车屁股还是狠狠磕在了断裂的桥面上。
「崩——!」
那一根手腕粗的麻绳崩断。
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帆布被震得掀开一角。
没有什么泔水,也没有什么破烂。
「哗啦啦——」
宛如银河突然决了堤。
无数银白色的光芒从车斗里倾泻而出。那是五十两一锭的官银,
每一锭上面都打着大夏户部的钢印。
它们争先恐后地滚落下来,砸进河沟里激起几丈高的水花,
砸在烂泥地里就是一个深坑。
眨眼功夫,断桥边的烂泥塘里,就堆起了一座银光闪闪的小山包。
阳光一照,刺得人眼睛生疼。
世界安静了。
除了远处几声狗叫,几百号人连气儿都不敢喘。
刘氏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鹅蛋,那双吊梢眼直勾勾地
盯着滚到脚边的一锭银子,整个人僵成了兵马俑。她腿一软,
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这……这是……」何老头手一哆嗦,烟袋锅子直接掉在脚背上,
烫起个泡都没觉得疼。
「哎呀!我的桥啊!」
只有何全贵从后车上滚下来,先是看了眼塌桥,脸煞白;
再看那满地银子,脸立马涨成了猪肝色。
「这桥咋这么脆啊!」何全贵跳着脚骂,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这可是我当年……当年……」
「当年你偷工减料修的豆腐渣。」
何福香走过去,弯腰捡起那锭银子,在袖子上随意擦了擦泥,
拿石头般抛了两下。
「二叔,这回看清了?不是车不行,是这桥身子骨太软,
配不上这一车的富贵。」
「我的娘嘞……」王拴子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顾不上屁股疼,
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摸又不敢摸,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
「厂长,这……这是真的?」
「假的。」何福香面无表情,「这是我在京城批发的砖头,
刷了层银粉,准备回来盖猪圈。你要不要?」
「嘿嘿,厂长您就别逗俺了。」赵铁从车上跳下来,看着断桥直擦冷汗,
「厂长,这咋整?桥断了,后面还有十九辆车呢。那可是几百吨的货啊!」
几百吨……
这三个字好似大锤,狠狠砸在村民的心口窝上。
李秀莲腿一软,一把拽住大儿子何元威的袖子:
「老大,扶娘一把。刚才赵铁说……几百吨啥?」
何元威平时那些「视金钱如粪土」的酸文全忘到了爪哇国,
结结巴巴道:「娘,看样子……看样子全是这玩意儿。」
何福香看着断桥,眉头微皱。
重新修桥得耽误两三天,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是声望值,她耽误不起。
「终结者小队,下车。」
她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下令。
后面几辆车的车门齐刷刷打开。
五个身材魁梧、戴着黑帽、穿着皮衣的「壮汉」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
它们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跟着颤三颤,
那种冰冷的金属压迫感,让围观的村民下意识往后退。
「这又是谁啊?」何长兴吓得拐杖都在抖。
「公司的搬运工。」
那五个终结者走到断桥边。没有废话,也没有交流。
其中两个直接跳进河沟里。那可是这几天刚涨的水,淤泥深得很。
它们不管不顾,直挺挺地站在混浊的泥汤子里,
伸出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机械臂,硬生生顶住了断裂的桥板。
「咔嚓!」
另外三个走到河岸边,弯腰抱起几块千斤重的断石,
搬泡沫板般轻松,直接填进了缺口里。
「滋滋——」
金属骨骼在高负荷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五个终结者竟然
用身体和断石,强行在烂泥河里搭出了一座临时的
「钢铁人肉桥」。
「这……这还是人吗?」何老头胡子都在抖,
「福香啊,这得是吃多少大米饭能有力气?」
「不吃饭,喝油。」何福香拍拍手,「赵铁,让车队过。
压坏了算工伤,回去给它们换零件。」
车队再次启动。
一辆接一辆的重卡,碾压过终结者的肩膀和手臂,
轰隆隆开进了晒谷场。
每过一辆,何福香就让掀开一角帆布。
第二辆,满车金条。
第三辆,从国库顺来的古董字画。
第四辆,精铜矿石。
第五辆……
等到二十辆车全部停稳,整个晒谷场已经被这种充满了
铜臭味的金银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哪怕是夕阳西下,
这里也亮得好似白昼。
何福香站在一堆金银山上,手里拿着大喇叭,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面这群还没回魂的村民。
「都把魂招回来!」
大喇叭的声音带着电流麦的刺耳,震得树叶乱颤。
「我说过,只要跟着我何福香干,听话、肯出力,
我就带你们吃香喝辣。」
「这些,就是何氏重工第一季度的分红!」
人群「嗡」地一下彻底炸了。
「分红?给我们的?」
「老天爷开眼了啊!」
刘氏这会儿也不嫌弃是泔水了,拼命往里挤,那张脸笑得稀烂,
褶子里都夹着讨好:「福香啊!二婶就知道你有出息!
二婶以前那是嘴臭,你别往心里去!你看二婶家能不能……」
「停。」
何福香打断她,目光冷漠,「要钱可以,按规矩来。」
她指了指赵铁:「所有参与过修路、挖矿、打僵尸的,
按工分领钱。赵铁,念名字。谁要是敢插队,或者想浑水摸鱼……」
她脚尖轻轻一踢。
那锭五十两的官银「嗖」地飞出去,「咚」一声砸进了刘氏
旁边的石磨盘里,直接镶了进去,扣都扣不下来。
「……这就是下场。」
全场立马安静如鸡。
哪怕是最爱占便宜的刘氏,也缩了缩脖子,
感觉后脖颈子发凉,老老实实排到了队伍最后面。
……
这场分钱大会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
何福香没管那些拿着银子喜极而泣的村民,也没管那些围着
重卡看稀奇的孩子。安排好终结者值夜班后,她一个人回了老屋。
推开木门,屋里那熟悉的霉味儿反而让人安心。
「呼……」
何福香把自己扔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骨头节都在响。
这一路又是打仗又是赶路,哪怕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睡觉前,还有正事。」
意识一沉。
再睁眼,人已经在系统空间里了。
那两亩黑土地上,之前种下的「防弹南瓜」已经长出了
拳头大小的果实,绿油油的表皮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何福香熟练地抄起锄头开始除草。这种单纯的体力劳动,
反而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大姐头!大姐头出事了!」
那只电子义眼89757像个桌球一样滚过来,
机械臂挥出了残影,核心红灯疯狂闪烁。
「别吵。」何福香头也不擡,「我在给南瓜授粉。
这玩意儿要是长歪了,防弹效果打折扣,回头这锅你背?」
「不是南瓜!」89757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是地下!
刚才车队过桥的时候,那个位置……就是塌桥的那条河沟底下!
我捕捉到了极其微弱但是非常诡异的信号波动!」
何福香手里的锄头停在半空。
她直起腰,目光骤冷:「河沟底下?」
「对!就在刚才那几百吨重量压下去的那一刻!」89757投射出
一道全息光屏,上面是一条剧烈跳动的暗红色波浪线,
「那个信号的频率,和京城皇宫底下那个老怪物……也就是那个
『观察者』的密钥,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
「但是……」89757的声音发颤,好似电流不稳,「这个信号更暴躁,
更饥饿。恐怕是被刚才那些金银的重量……或者是人气,给惊醒了。」
何福香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她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带起一片泥土,
「我把全副身家拉回来,结果在家门口震醒了一个不得了的祖宗?」
「很有可能!建议立即撤离!根据能量读数,
这东西一旦出来,整个何家村都会变成废墟!」
何福香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资本家看到新矿脉的贪婪,
看得89757核心处理器一阵发凉。
「撤离?我的仓库都在这儿,往哪撤?」
何福香重新挥起锄头,一下下砸在黑土地上,带起泥土的腥气。
「村里的安保系统还差点意思,那几个终结者也就是个
保安队长的水平,正愁没个真正能镇场子的。」
她锄完最后一垄地,拍了拍手上的土,眼底透出狠厉。
「明天找个借口,把那条河沟给抽干了。」
「我倒要看看,这底下埋着的,是哪路神仙。敢在我何福香的
地盘上撒野,要么交房租,要么……就给我当看门狗。」
..................
【小剧场】
赵铁:厂长,我这手还在抖,刚才那一桥的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何福香:出息。那些银子也就是块压舱石,沉稳点。
赵铁:可二叔刚才为了捡银子,差点把头塞进轮胎里。
何福香:去告诉二叔,要是再乱钻,我就把他跟那些
古董画捆在一起,送去京城当展品。
何全贵:大侄女,我那是为了检查公司财产,真的,我眼里只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