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58章钢铁巨兽入村,一巴掌扇飞极品亲戚
# 第258章钢铁巨兽入村,一巴掌扇飞极品亲戚
黑风岭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山风呜咽,就剩下那两个倒霉蛋挂在树枝上
偶尔发出的呻吟。
T1站在那两扇被硬生生扯下来的寨门旁,液压传动装置
发出轻微的泄压声。几百斤的包铁楠木门,在他手里
就像两块烂纸板,被随意丢进了旁边的深沟。
「哐当——」
回声在山谷里激荡,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土匪们的天灵盖上。
这特么是人?
这比山里的黑瞎子还要凶残一百倍!
刘光头膝盖一软,这次跪得比谁都快,脑袋磕在碎石子上
全是血印子:「姑……董事长!我服了!彻底服了!
以后黑风岭就是您的后花园,您指东我不往西!」
何福香没看他,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战术手套。
她从兜里掏出一根金条,手腕一抖。
金条划出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砸在刘光头
面前的青石板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金灿灿的光泽,刺得周围一圈土匪喉咙发干。
「我不养闲人,也不抢穷鬼。」
何福香语气平淡,像是在菜市场买了一把葱,「这根『大黄鱼』,
买断这座山头的使用权,顺便把刚才那个废物的医药费结了。
剩下的,给弟兄们置办几身像样的工作服,别整天
穿得跟叫花子似的,丢何氏重工的脸。」
一根金条!
这就是豪横!这就是格局!
刚才还想拼命的土匪们瞬间红了眼,不是杀红眼,是馋红了眼。
跟着这种老板,以后还用得着下山抢那三瓜两枣?
「董事长万岁!」
「誓死效忠何氏重工!」
一群亡命徒把手里的破刀烂枪扔得满地都是,磕头声响成一片。
何福香没搭理这群墙头草,她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除了血腥味和汗臭味,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正从刚才地底裂缝里往外钻。
那是典型的臭鸡蛋味。
「刘光头。」何福香下巴冲后山扬了扬,
「那后面是不是寸草不生,石头都是淡黄色的?」
刘光头一愣,赶紧爬起来哈腰:「神了!董事长您真是神仙下凡!
那后山确实是个鬼地方,鸟都不拉屎,不过那黄石头
磨成粉能治烂疮,我们平时……」
硫磺。
露天浅层硫磺矿。
何福香墨镜后的眉梢微微挑起。
本来以为只是为了救个便宜三叔顺便收编点劳动力,
没想到老天爷直接送了个大礼包。
有了硝石,有了木炭,现在连硫磺都齐活了。
这意味着何家村的兵工厂,彻底告别了依靠系统兑换
黑火药的高成本时代,即将进入无限弹药续航模式。
「封山。」
何福香言简意赅,「后山划为军事禁区,T1留守。
除了挖矿队,谁敢靠近半步,直接扔碎石机里打成花肥。」
T1那一双闪着红光的机械眼扫视全场,
所有土匪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安排好一切,何福香把还在发懵的三叔何全富留下来当监工头子,
自己带着何元强上了车。
「霸王龙」重卡调转车头,V12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碾过碎石路扬长而去。
驾驶室内。
何元强缩在副驾驶座上,那把民用防暴叉还死死抱在怀里,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浑身都在抖,牙齿磕得哒哒响。
刚才那一叉子捅出去的时候没感觉,现在肾上腺素退下去,
那种把活人电得口吐白沫的触感,顺着叉柄似乎又钻回了脑子里。
「想吐就开窗。」
何福香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撕开一根棒棒糖的包装纸,
「别吐我车上,洗车很麻烦。」
「呕——」
何元强一把推开车门,对着路边的枯草丛狂吐不止,
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吐完了,他瘫软在座椅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姐……我是不是杀人了?」
「那人没死,顶多大小便失禁。」何福香把棒棒糖塞进嘴里,
瞥了他一眼,「怎么,怕了?」
何元强擦了一把脸,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荒山野岭。
他想起刚才刘光头磕头的样子,想起那些土匪看这辆车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恐惧和敬畏。
「怕。」
何元强声音嘶哑,「但我更怕以后还要跪着要饭。」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黑漆漆的金属杆子,
慢慢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
「姐,你说的对。」少年擡起头,原本有些躲闪的目光此刻
却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尊严这东西,靠求是求不来的。」
何福香嚼碎了嘴里的糖块。
还行,这小子骨头没酥透,能救。
「记住这种感觉。」何福香一脚油门踩到底,
「以后何家的男人,只准让别人跪。」
……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何家村村口,气氛却比黑风岭还要剑拔弩张。
赵铁抱着大刀,一脸为难地带着护卫队挡在何家大院门口。
而台阶下,围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正对着中间几个人指指点点。
那是一群穿得破破烂烂的乡下人。
三个汉子,两个妇人,裤腿上全是干了的泥巴,
显然是走了几十里山路赶过来的。
那是何福香的娘家舅舅们,李家三兄弟。
大舅李英勇手里提着两只老母鸡,因为紧张,那鸡被捏得直扑腾,
鸡毛乱飞。二舅背着一筐带着泥土的新鲜红薯,小舅手里则
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篮子鸡蛋,下面垫着厚厚的稻草,生怕磕碎了一个。
这已经是李家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东西了。
可现在,这些带着体温的心意,正被人像垃圾一样嫌弃。
二叔何全贵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扒拉来的绸缎长衫,虽然稍微
有点大,袖口还得卷两道,但他那个架势,仿佛这就是黄马褂。
他站在台阶上,手里摇着把破蒲扇,鼻孔朝天。
「哟,这不是李家那几个穷亲戚吗?」
何全贵一脸夸张的嫌弃,用扇子掩着口鼻,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
「怎么着?听说我们老何家发达了,一个个闻着味儿就来了?
几十里山路跑得挺快啊!」
大舅李英勇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被这么一抢白,
脸涨成了猪肝色。
「亲家二叔……话不能这么说。」他把手里的鸡往身后藏了藏,
局促地搓着手,「我们听说香丫头回来了,秀莲一个人不容易,
我们当哥哥的来看看妹子……」
「看妹子?」
何全贵嗤笑一声,一口浓痰吐在李英勇那双磨破了脚趾的草鞋边上。
「少来这套!当谁不知道你们那点破心思?不就是看我家福香
带了金山银山回来,想来打秋风吗?想进厂?想分红?」
他转身指了指身后那堵新砌好的猪圈墙。
夕阳下,掺了银锭的水泥墙泛着冷光。
「看见没?那墙里都是银子!是我侄女孝敬我们老何家的!
跟你们李家有一文钱关系吗?拿着你们这两只破瘟鸡,
滚回李家沟去!别弄脏了我们何氏重工的地板!」
周围的村民虽然觉得何全贵过分,但没人敢吱声。
谁让现在何福香掌权,何全贵毕竟是亲二叔,是一家人。
院子里,李秀莲哭得眼睛都肿了,拼命想往外冲,
却被何老太死死拽住胳膊。
「不许去!」
何老太虽然刚经历了孙子被绑架的惊吓,但在这件事上,
她和二儿子立场出奇一致,「老二话糙理不糙!咱们家的钱
还得留着赎全富呢!这时候让穷亲戚沾上,那就是无底洞!
一粒米都不能给!」
李秀莲只能隔着门缝,看着自己的哥哥们被人指着鼻子骂,
心如刀绞。
李英勇看着地上的那口浓痰,又看了看怀里的老母鸡,眼圈红了。
这是家里唯二下蛋的鸡,是为了给外甥女补身子的。
「大哥,咱们走!」二舅是个暴脾气,把红薯筐往地上一顿,
「这亲戚咱们高攀不起!」
就在李家几兄弟受尽屈辱,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嗡——!!!」
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村口的土狗夹着尾巴狂吠,所有人都感觉脚底板发麻。
何全贵刚想骂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在造孽,一回头,魂都差点吓飞了。
那辆比房子还大的钢铁怪兽,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裹挟着漫天黄土,直挺挺地朝着他撞了过来!
「妈呀!」
何全贵怪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扇子甩飞了老远。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巨大的越野轮胎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那个狰狞的车头保险杠,
距离何全贵的鼻尖,只差不到三寸。
那扑面而来的热浪,甚至烫卷了他那根本没几根的眉毛。
全场死寂。
车门打开。
一只沾着泥土的高帮军靴,重重地踩在何全贵脑袋边的青砖上。
「咔嚓。」
青砖碎裂。
何福香摘下墨镜,随手挂在战术背心上。她没有看那一篮子鸡蛋,
也没有看那两只老母鸡,那双冷得掉渣的眼睛,
只是盯着瘫在地上的二叔。
「二叔,这衣服谁给你的勇气穿?」
何福香声音不大,也没有嘶吼,但那股子从死人堆里
爬出来的煞气,让何全贵觉得喉咙被人掐住了。
「福……福香啊……」何全贵哆嗦着想爬起来,
「二叔这不是帮你挡穷……」
「我看你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
何福香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弯下腰,揪住何全贵那身绸缎长衫的领口,
像提溜一只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衣服真丑,配这张脸更丑。
「连何氏重工的一条狗都没资格拦我的客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
何福香抡圆了胳膊,那只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右手,
带着呼呼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何全贵的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刹车声还要刺耳,直接在村口炸开。
何全贵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
混着口水飞了出去,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
【小剧场】
何元强:姐,我刚才那一叉子帅不帅?
何福香:帅,如果不吐我车上就更帅了。
T1:检测到二叔的脸部硬度低于液压传动上限,
建议下次直接由我执行扇巴掌任务。
何全贵:别别别,我这脸不值钱,别浪费您的电!
李英舅:香丫头,这大铁盒子……它吃不吃玉米糁子?
我这还有两筐红薯,够它跑几里地不?
何福香:大舅,它不吃红薯,它吃欺负咱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