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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60章谁敢动我舅舅?分家警告吓死老太婆,大妹竟是天才

作者:露娜0762

# 第260章谁敢动我舅舅?分家警告吓死老太婆,大妹竟是天才

那具穿着清朝官服的半机械僵尸,连两分钟都没撑住。

  铁卫一号甚至没动用背后的重火力。液压臂猛地合拢,

  那柄几百斤重的宣花板斧像是根脆得掉渣的麻花,

  直接被拧成了一团废铁。

  「咔嚓。」

  机械大脚落下。

  那个还在咔哒作响的僵尸脑袋瞬间崩碎,晶片残渣裹着

  黑色的机油,溅了一地。

  对何福香来说,这就是个必须分类回收的工业垃圾。

  但对何家大院的其他人,这是阎王爷才有的手段。

  院子里静得有些渗人,只剩下柴油发电机低沉的轰鸣。

  大伙儿那口憋在嗓子眼的气还没松到底,一道尖锐得像

  指甲刮黑板的嗓门,猛地刺破了这层死寂。

  「哎哟喂!大嫂,你这是要把家底都填进无底洞啊?」

  二婶刘氏双手叉着那如同水桶般的腰,一双三角眼死死

  钉在桌上那盆红烧肉上,眼白多眼黑少,活像要吃人。

  她指着正狼吞虎咽的李家三个舅舅,唾沫星子横飞,

  差点溅进菜里:

  「咱们老何家的米面是大风刮来的?这几个穷鬼是几辈子

  没见过荤腥吧?瞧瞧,瞧瞧那吃相!连汤底都拿馒头蘸得

  干干净净,也不怕撑破了那层穷皮!」

  李英勇夹菜的手猛地一哆嗦。

  那块肥瘦相间、还在滴油的红烧肉「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溅起几个油点子,落在崭新的桌布上格外刺眼。

  三个舅舅刚才还被热汤暖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人穷志短,可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饿死鬼,那脊梁骨好似

  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疼。

  「弟妹……这饭……我们不吃了……」

  李英勇慌乱地站起身,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短打显得格外寒酸。

  他拉扯着两个弟弟就要往外走,头都不敢擡。

  「坐下。」

  两个字。

  不重,也没带什么火气。

  何福香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那个印着「何氏重工」

  红色五角星标志的搪瓷缸子,轻轻吹开茶汤上的浮沫。

  她没擡头,甚至没看任何人一眼,只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

  「咚。」

  搪瓷碰木桌,一声闷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定身咒。三个想要起身的汉子僵硬地

  停在半空,屁股像是被磁铁吸住,又老老实实挪回了板凳上。

  「我看谁敢走。」

  何福香转过头,视线越过还在翻白眼的刘氏,

  落在墙角那个一直在抹眼泪的身影上。

  「娘。」

  李秀莲哆嗦了一下,怯生生地擡起头,眼泡肿得像核桃。

  「有人在你家里,指着你亲哥哥的鼻子骂他是饿死鬼。」

  何福香语气平淡,好似在讨论明天的流水线排班,「你就打算

  这么看着?怎么,你的眼泪能把人冲走,还是能把这红烧肉洗干净?」

  李秀莲愣住了。

  嫁进何家二十年,逆来顺受刻进了骨头里。刘氏泼辣,她忍;

  婆婆刁难,她受。她以为这就是命,是女人该守的道。

  可现在,她看着大哥那双满是冻疮和裂口的粗手局促地在

  大腿上搓着,看着小弟眼里那快要溢出来的屈辱……

  那是娘家人啊。

  「要是你觉得这没什么,那我也无所谓。」何福香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战术背心的下摆,把枪套扶正,「反正这何家

  大院以后也是别人的,谁爱骂谁骂,我带这几个人去厂房吃。」

  「不……不行!」

  李秀莲突然尖叫了一声。

  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霍然站起,动作太急,身后的长条凳「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大嫂,你疯了?」刘氏吓了一跳,随即嗤笑,那张涂脂抹粉的

  脸上满是讥讽,「怎么着?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啊?本来就是一群……」

  「你给我闭嘴!」

  李秀莲冲向墙根,一把抄起那把用来扫院子的大竹扫帚。

  此时此刻,什么贤良淑德,什么长幼尊卑,全都被那块掉在

  桌上的红烧肉砸得粉碎。她脑子里只有大哥那双无处安放的手,

  和女儿那双冷淡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那是我哥!是福香的亲舅舅!是何家的客!」

  扫帚带着风声,呼啸着朝刘氏那张擦了二斤粉的脸招呼过去。

  「啊——!」

  刘氏根本没想到这个面团一样的大嫂真敢动手。

  沾满灰尘的扫帚苗子狠狠抽在她脸上,顿时多了几道红印子,

  粉都被抽掉了半斤。

  「李秀莲你个疯婆子!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烂嘴的婆娘!」

  李秀莲宛若打通了任督二脉,手里的扫帚舞得虎虎生风,

  那是积攒了二十年的怨气。

  「吃你家米了吗?喝你家油了吗?那是福香拿命挣回来的!

  你在这一口一个穷鬼,你身上穿的绸缎是谁给的?

  给我滚!滚出去!」

  扫帚劈头盖脸地落下,灰尘四起,鸡飞狗跳。

  刘氏被打得抱头鼠窜,头上的银簪子掉了,发髻散乱得活像个疯子。

  「娘!娘你管管啊!大嫂要杀人了!」刘氏一边往

  何老太身后躲,一边杀猪般尖叫。

  何老太刚想举起拐杖喝止,只觉得后背一凉。

  那个三米高的钢铁巨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阴影里。

  铁卫一号没有动,但那双猩红的电子眼随着扫帚的轨迹来回移动,

  巨大的机械手掌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微的液压泄气声。

  「呲——」

  那是一种单纯的、不带感情的暴力威胁。

  何老太的拐杖举在半空,硬生生没敢敲下去。

  她这把老骨头,可比那僵尸脑袋脆多了。

  直到刘氏被李秀莲硬生生用扫帚逼出了院门,

  「砰」的一声大门紧闭,世界终于清静了。

  李秀莲喘着粗气,手里的扫帚还在抖。她转过身,看着满院子

  呆若木鸡的人,突然嘴一瘪,扔下扫帚抱着李英勇大哭起来:

  「哥……哥啊!咱们以后不遭这罪了……」

  何福香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一关,娘算是过了。

  「行了,哭完了就把眼泪擦擦。」何福香重新端起茶缸,

  抿了一口,「正事还没办完呢。」

  她打了个响指。

  铁卫一号大步上前,手里提着一个如死狗一样的人。

  何全贵。

  这位刚才还要去挖煤的二叔,此时满脸黑灰,显然铁卫一号的

  执行力很强,刚才那一会儿功夫已经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

  「何氏重工的效率」。

  「福香……二叔错了……二叔真的挖不动啊……」何全贵瘫在地上,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镐头比我都重,这哪是人干的活啊!」

  「的确不是人干的活,但我也没见你干出人事来。」

  何福香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环。

  这其实是个大号运动手环改造成的计步器,只不过何福香

  很贴心地给它加装了一个足以让人瞬间清醒的微型电击模块。

  「咔哒。」

  黑环扣在了何全贵的脚脖子上,严丝合缝。

  「这是啥?」何全贵去抠,却发现那玩意儿宛如

  焊死在肉上一样,冰凉刺骨。

  「高科技工分记录仪。」何福香慢条斯理地说,「以后

  你在煤矿区,每天的任务是五百斤。这玩意儿会自动记录。

  少一斤,晚饭减半;少十斤,全天禁食。」

  「哦对了,这东西有防逃逸功能。离开矿区范围五十米,

  它会释放五千伏特电压。二叔,你可以试试,

  那滋味比抽大烟带劲。」

  何全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五百斤?!你会累死我的!

  娘!娘你救我啊!福香这是要我的命啊!」

  何老太终于忍不住了,心疼得直哆嗦:「福香啊,这可是你

  亲二叔!就算有错,你也罚过了,哪能让他去干苦力?

  这传出去,咱们何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十里八乡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咱们!」

  「名声?」何福香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走到何老太面前,高帮军靴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压迫声。

  「奶,咱们把话说开了吧。」何福香俯视着这个曾经掌控全家的

  老太太,「二叔这德行,是你惯出来的。你要是心疼他,

  不想让他干活,行啊。」

  何老太眼底闪过一丝希望:「我就知道你是个孝顺……」

  「那就分家。」

  这四个字一出,何老太脸上的表情刹那僵滞,

  宛若被液氮速冻了一样。

  「把这个院子一分为二。你带着二叔二婶,还有那两个

  只会吃的堂姐,单过。我带着我娘、五叔和三叔过。」

  何福香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当然,何氏重工的所有资产、

  机器、存银、粮食,都归我。你们那一房,我想二叔既然读过书,

  应该能靠写字养活你们吧?」

  何全贵傻眼了。

  靠他?他除了会吃喝嫖赌,连个童生都考了十几年没考上!

  分了家,别说红烧肉,连西北风都喝不上热乎的!

  「不……不分!死也不分!」何老太反应极快,拐杖往地上一顿,

  声音都在抖,「父母在不分家!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谁敢提分家谁就是大逆不道!」

  跟那二十车白银和每天的红烧肉比起来,二儿子受点累算什么?

  反正又死不了人!

  「那就让他老老实实去挖煤。」何福香冷冷道,

  「铁卫一号,带走。」

  何全贵绝望地看向亲娘,却发现何老太把脸别了过去,

  嘴里念叨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愣是没敢再求一句情。

  解决了这一家子的破事,何福香这才转向依然局促不安的舅舅们。

  「大舅、二舅、小舅。」何福香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甚至带着几分商业谈判的严肃,「咱们谈谈入职的事。」

  「大舅,你心细,仓库以后归你管。除了我,谁去提货都得

  有批条,哪怕是我奶去,没条子也不给开门。」

  李英勇激动得手都在抖,这可是管钱粮的肥差!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自己了!

  「二舅,我看你赶牛车是一把好手。回头让赵铁教你开拖拉机,

  以后车队运输这块你负责。」

  「小舅,你带着两个表哥进保安队。咱们村现在就是个金窝窝,

  贼多。我要你们把这只眼放亮点,别说人,

  就是只耗子进仓库,也得给我揪出来。」

  「每个月,底薪二两银子,包吃包住。」

  「二……二两?!」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二两银子?

  这都够在县城买半亩地了!

  李家三兄弟互相对视一眼,眼眶通红。在李家沟穷了一辈子,

  被人看不起了一辈子,没想到到了这把年纪,还能挺直腰杆做人。

  「东家!你放心!」李英勇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只要舅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动仓库一块砖!」

  ……

  夜深人静。

  大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探照灯偶尔划过夜空。

  东厢房书房。

  何福香正对着一桌子的烂帐发愁。

  原主虽然识字,但对这种复杂的工业化进出项帐目也是一头雾水。

  之前的帐房先生是村里的老秀才,记得那叫一个天马行空,

  除了「入」和「出」,连个分类都没有,乱得像鸡趴窝。

  「这帐记得,狗看了都得摇头。」何福香把笔一扔,揉了揉太阳穴。

  「大姐……这个数,瞧着不对。」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何福香转头,大妹何福兰正站在桌边。这丫头才十三岁,

  平日里文静得像个透明人,此时手里正捧着那本厚厚的帐本。

  「哪不对?」

  「这里。」何福兰指尖在纸上划过,速度快得惊人,「上个月

  买入硫磺三百斤,单价十五文,这里记的总数是四两五钱。

  但加上路费损耗,实际支出应该是四两八钱。还有这笔……」

  她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没有停顿:「硝石入库时间和

  火药产出对不上,中间有七十五斤的缺口。如果不算损耗,

  那就是被人偷了,或者帐做平了。」

  何福香愣住了。

  她拿起帐本,心算还没开始,何福兰已经翻到了下一页。

  「这里多记了三斗米,那里少记了五匹布……」小姑娘的声音

  越来越笃定,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光芒,

  「大姐,这个帐本,全是窟窿。」

  何福香的眼睛立时亮了。

  她随手在纸上写了一串复杂的乘除法:

  「三百二十五乘以十八,再减去四百五?」

  「五千四百。」何福兰几乎是脱口而出,连想都没想。

  天才!

  这哪里是妹妹,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人形计算机啊!在这个文盲

  遍地的时代,一个对数字有天然敏感度的复式记帐法天才,

  比那二十车白银还要珍贵!

  「兰丫头。」何福香一把将那支系统出品的派克钢笔塞进妹妹手里。

  「大姐?」何福兰吓得缩了缩手,「这笔看着就贵……」

  「从今天起,别去绣那些破花了。」何福香嘴角扬起一抹资本家

  发现了免费劳动力的笑容,「你是何氏重工的财务长,

  简称CFO。以后这家里每一文钱的进出,都要经过你的手。」

  「C……C什么?」何福兰彻底懵了,「也是要挖煤吗?」

  「不挖煤,管钱的。」何福香拍了拍那一摞帐本,「而且,

  你要帮我查一查,除了那个老帐房,咱们家里还有谁的手脚不干净。

  刚才你说那个回扣……我猜,跟二叔脱不了干系吧?」

  何福兰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重重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大舅李英勇焦急的吼声:

  「香丫头!快!仓库!仓库那边出事了!」

  何福香脸色一变,一把抄起桌上的沙漠之鹰,拉动套筒。

  「咔嚓。」

  清脆的上膛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李英勇冲进门,满头大汗,脸都白了:「不是人!仓库里进了

  只吃铁的耗子!那玩意儿把咱们刚运回来的钨钢矿石啃了一大半!

  铁柱拿棍子去打,棍子都被咬断了!」

  何福香眯起眼,杀气毕露。

  钨钢?那是造穿甲弹的核心材料。

  吃铁的耗子?

  看来地底下那位「观察者」,终于忍不住派侦察兵来摸底了。

  「兰丫头,收好帐本,把那几笔黑帐给我圈出来。」

  何福香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手中的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咱们何氏重工刚开张,

  正好缺个吉祥物标本。」

  【小剧场】

  何全贵戴着沉重的电子脚镣,在煤矿坑里哭天喊地:娘啊,

  这哪是人干的活?这脚镣还会放电。

  铁卫一号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机械音毫无起伏:监测到负面

  情绪波动,工分进度落后百分之十,即将开启强制清醒模式。

  滋啦一声,何全贵原地蹦起三米高,挥舞着镐头快出了残影:

  我爱挖煤!挖煤使我快乐!

  书房里,何福香看着大妹飞速计算的背影,欣慰地喝了口茶:

  兰丫头,算好了吗?

  何福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开口:大姐,根据我的计算,

  二叔如果想吃上明天的红烧肉,今晚至少得挖到凌晨三点。

  何福香笑了:很好,这就是咱们何氏重工的企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