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7章借神兵,入深山!老娘要搞钱!
# 第27章借神兵,入深山!老娘要搞钱!
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
床上,何福兰几乎是凭借着生物钟,在那个固定的时辰,无声无息地坐了起来。
这是在老何家被何老太磋磨出的本能,鸡叫头遍就得起,晚了半刻钟,早饭都别想吃上一口热乎的。
她动作极轻地穿好衣服,正准备下床,旁边一道身影却比她更快地坐了起来。
「大姐?」
何福兰被这动静吓得心口一跳。
黑暗中,何福香的轮廓异常清晰,她已经穿戴整齐。
「天还早,你再睡会儿。」何福兰小声说。
何福香没有理她,径直走出了房间。
何福兰不敢再睡,连忙跟了出去。
院子里堆积着一家的脏衣服,但何福香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直接走进了灶房。
很快,灶膛里重新亮起了火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何福兰抱着脏衣服,站在院子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不等她想明白,一股霸道无比的肉香味就从灶房里飘了出来,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
这味道……
何福兰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是野鸡!还有蘑菇的鲜香!
大姐这是在做早饭?
用肉做早饭?!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懵了,这日子不过了?!
她抱着衣服匆匆跑到河边,手飞快地捶打着衣物,脑子里却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肉香。
等她端着洗干净的衣服回来,灶房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一盘黄澄澄的蘑菇炒鸡块,油光发亮,香气逼人。
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奶白色的汤上飘着几点翠绿的野菜。
最让她心惊的是,旁边木桶里,盛着满满一桶雪白的大米饭!
「大姐,你……你这是把家底都给掏空了啊!」
何福兰的嗓子都在发颤,这简直比过年吃的还要好!
「愣着干什么?吃饭。」
何福香将一碗剔掉鱼刺的鱼汤和一小碗米饭盛好,又夹了几块嫩滑的鸡肉。
「把这个给娘送进去。」
她把碗递给何福兰。
「哦,哦……」何福兰机械地接过。
何元强和何元壮两个小子早就被香味勾得魂都没了,趴在门口,口水都快流到了地上。
「姐,好香啊!是肉!」何元强眼睛都在放光。
「吃饭,吃完了才有力气。」
何福香给他们一人盛了一大碗饭,上面铺满了金黄的鸡肉。
两个小子欢呼一声,立刻坐到桌边,埋头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何福兰把饭菜给李秀莲送进去,出来时,两个弟弟已经吃得满嘴是油。
「姐,这大米饭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何元强含糊不清地喊着,幸福得快要冒泡。
「姐,我以后想吃红烧肉!」何元壮也跟着起哄,「我要天天吃肉!天天都吃!」
「胡说什么呢!」
何福兰终于忍不住了,她重重放下碗筷,脸上带着急色。
「大姐弄这些多不容易!家里的米就剩那么点了,你们还想天天吃肉?能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
她瞪着两个不懂事的弟弟,又心疼又生气。
「咱们得省着点吃,不然过两天又要挨饿了!」
两个男孩被她一训,扒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委屈地低下头。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福兰。」
何福香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
何福兰擡头看她:「大姐,我……」
「从今天起,我们家,就得这么吃。」
何福香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可是,家里的粮食……」何福兰急了。
「粮食没了,我再去弄。钱没了,我再去赚。」
何福香用筷子点了点他们几个。
「看看你们一个个瘦的,风一吹就倒。现在不把身体养好,万一生了病,看大夫的钱,比吃饭的钱要贵得多。」
这话,让何福兰哑口无言。
何福香的视线钉在何福兰身上,那目光没有温度,却比烧红的铁烙更有分量,让何福兰无处可逃。
「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
「以后每天做饭,不准再煮那种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米要放够,菜要炒熟,必须让每个人都吃饱,吃好。」
「听明白了吗?」
任务?
这个词从大姐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不容抗拒的重量。
何福兰看着大姐那双沉静又锐利的眼睛,喉咙发紧,最后只能僵硬地点了下头。
「……我,我明白了,大姐。」
一顿饭吃完,太阳也悄悄爬上了树梢。
每个人都吃得肚皮滚圆,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饥饿和寒冷。
何福香走进里屋收碗筷。
李秀莲已经吃完了,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娘。」何福香将碗筷叠好,「村里哪家有打猎用的家伙?」
李秀莲正靠在床头,听到这话,原本缓和的表情瞬间绷紧,眼神里全是警惕。
「香儿,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可千万别动什么歪心思!」
「家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何福香的口吻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小五妹的尿布不够换,元强元壮的衣服也该补了。我必须进山,弄点东西去镇上换钱。」
「不行!」
李秀莲几乎是尖叫起来,她一把抓住何福香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绝对不行!」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深山里有吃人的狼,有几百斤的野猪!村里多少好猎手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
你一个姑娘家,身子又弱,怎么能去送死!」
「香儿,听娘的话,咱不去!咱就在山外围挖点野菜,也能活下去!千万别往里走啊!」
李秀莲说着,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何福香没有挣脱她的手。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小五妹。
小家伙刚吃饱奶,正睁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嘴里还满足地吐着奶泡泡。
何福香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五妹肉嘟嘟的脸蛋。
「娘,你看小五妹。」
「这几天你吃得好,奶水足了,她长得多快。」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平了李秀莲狂跳的心。
李秀莲的哭声渐渐小了。
何福香这才回头,直视着她担忧的视线。
「我不是第一次去。」
「昨天抓鸡,前天采蘑菇,我都进去了。哪里有危险,哪里能走,我心里有数。」
她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没有一丝一毫的炫耀或逞能。
「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
「这个家,现在离了我,不行。」
最后那句话,她说的很轻,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李秀莲的心湖里。
李秀莲看着眼前的女儿。
明明还是那张脸,可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和强大,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
她想起了丈夫死后,老何家那一张张冷漠的脸。
想起了分家时,自己抱着孩子们的无助和绝望。
再看看眼前这个女儿,她用一顿肉,就让这个家重新有了生气。
自己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这个家,真的……只能指望她了。
依赖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了一颗绝望的心。
李秀莲抓着女儿的手,一点点地松开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
死寂般的沉默后,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
「……村东头,你柱子叔家……」
她的声音无力而沙哑。
「他儿子王大石,身子壮,有时候会跟着镇上的猎户队进山……家里……应该有打猎用的套子和弓箭……」
「知道了。」
何福香应了一句,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端起空碗,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新的生存挑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