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66章捡到一个小乞丐,竟然是未来的机修宗师
# 第266章捡到一个小乞丐,竟然是未来的机修宗师
小乞丐咽了口唾沫,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把那个三角石头……
离大石头越近,棍子哪怕只有这么长,也能撬起来。我……我试过。
撬那个压住狗洞的大石板,只要把砖头垫在靠里的位置,
轻轻一压就开了。」
全场哗然。
刘夫子瞪圆了眼珠子,似是受到了奇耻大辱:「胡说八道!
哪里来的小叫花子,懂什么圣人道理!去去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闭嘴。」
何福香横了刘夫子一眼,吓得刘夫子把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她走到小乞丐面前蹲下,丝毫也不嫌弃他身上的酸臭味。
「你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大家都叫我狗剩。」小乞丐缩着脖子,
下意识地护住脑袋,像是习惯了挨打。
「从今天起,你不叫狗剩。」
何福香看着那双出奇干净且灵活的手,伸手揉了揉那一头乱发,
「福兰!给他盛一大碗肉,红烧肉堆尖儿!这孩子,
是咱们何氏希望小学的大师兄!」
「你敢!」刘夫子气得浑身哆嗦,「宁收乞丐不敬斯文!
何福香,你这是在打全天下读书人的脸!」
「赵铁。」何福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在!」
「既然刘夫子嫌这里的肉味辱没了斯文,那就把他『请』
出去。咱们这些粗人,别熏坏了读书人的高贵鼻子。」
赵铁狞笑一声,捏着醋钵大的拳头走了过去,指关节咔吧作响:
「刘夫子,您是自己滚,还是我帮您滚?我看您这腿脚
也不太利索,要不我送您一程?」
刘夫子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凶神恶煞的赵铁,吓得两腿打颤,
撂下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带着那群酸儒抱头鼠窜,
跑得比兔子还快,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哄笑声响彻打谷场。
当那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红烧肉递到手里时,
小乞丐的手都在抖。
他没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
滚烫的肉汁溅出来,满嘴都是油香。眼泪混合著脸上的
黑泥流进嘴里,是咸的,也是甜的。
「好吃吗?」何福香问。
小乞丐拼命点头,嘴里塞满了肉根本说不出话,只是
那双原本无神的眼睛里,多了股劲儿。那不仅仅是对肉的馋,
更像是被人当人看后的亮光。
……
深夜,何家大院临时改建的教职工宿舍。
机器轰隆隆响个不停,像是永远不累的铁牛。
那个还没来得及起大名的小乞丐蜷缩在通铺的最角落。
这里的被子是新的,有股好闻的棉花味。
他没睡。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从那个挂在脖子上的黑铁片背面,
抠出了几根极细的铜丝和螺母。
那双刚才还在狼吞虎咽抓肉吃的小手,
眼下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稳定度。
几个废弃的零件在他指尖翻转、组合。仅仅几分钟,
一个结构极其精密的小型陀螺成型了。
他轻轻一搓。
陀螺在床板上无声地旋转起来,稳若静止,完全没有半点晃动。
这根本不是一个几岁孩子能做出来的东西,甚至连
一般的老师傅都要费一番功夫。
「格物……」
小乞丐盯着那旋转的陀螺,目光变得幽深而复杂,
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比……讲的那些奏折,有趣多了。」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小乞丐手掌一翻,陀螺一下子散成一堆废铁,
他拉过被子蒙住头,接着就打起了呼噜。
门缝开了一线。
何福香站在阴影里,看着角落里那个小小的隆起,
若有所思。
「大姐,那小子有问题?」赵铁压低声音问。
「手很稳,不像讨饭的,倒像是个玩刻刀的行家。」何福香
轻轻关上门,「不管他是龙是虫,只要进了我的门,就是
我也得把他榨出油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学数理化。」
她转身往仓库走去,说话带着狠劲儿。
「走吧,明天开学典礼,得给这帮孩子看点真正带劲的东西。
光有肉吃还不够,得让他们知道,掌握了知识,
他们能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力量?」
「对,咱们从老祖宗墓里挖出来的那些青铜破烂,福兰
已经算出传动比了。」何福香眯起眼,「明天,让它听个响。」
……
次日清晨。
操场上站着五十个刚入学的孩子。这群孩子穿着不合身的
劳动布工装,活像一群套在麻袋里的小鸡仔,
可每个人的脸都洗得干干净净,眼睛亮得吓人。
那是吃饱了饭,有了盼头的眼神。
何福香站在主席台上,身后盖着一块大红布,
下面隆起个大家伙。
「既然入学了,第一课就不在教室上了。」
她拍了拍手,声音穿透晨雾:「赵铁,掀开!」
红布滑落。
晨光下,一尊尽显暴力美学的钢铁造物显露真容。
那是用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青铜核心,加上现代液压传动装置
拼凑出来的——一台半自动蒸汽外骨骼机甲的上半身。
粗大的铜管像血管一样露在外头,齿轮咬合处渗着黑油,
笨重的锅炉正冒着热气,压力表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那种跨越时代的金属质感,一下子让所有孩子都
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这是……」小乞丐死死抓着衣角,眼睛瞪得滚圆。
何福香翻身跳进驾驶舱,拉下那个沉重的操纵杆。
「滋——!」
随着高压蒸汽喷涌而出,白雾一下子罩住了高台。那笨重的
青铜机械臂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慢慢擡起,
五根钢筋打造的手指一下子收紧。
「轰!」
机械臂对着前方一块用来压路的花岗岩巨石狠狠砸下。
碎石飞溅,地动山摇。
何福香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混杂着蒸汽的嘶鸣,像打雷一样
在每一个孩子耳边回荡,震得他们耳膜生疼。
「看见了吗?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她操纵着机械臂再次举起,那庞然大物在
晨光中投下一大片阴影。
「谁学会了物理,这东西,以后就是谁的玩具!」
路修到怒江边,断了。
浑黄的江水像条发疯的土龙,脑袋撞在岸边的大青石上,
轰隆隆的响声震得人脚底板发麻。这怒江水急得邪乎,
别说人,就是头水牛掉下去,连个泡都冒不出来
就得被卷到十里地外。
江面上稀稀拉拉飘着几艘乌篷船,船工光着膀子,
一身腱子肉油亮,喊着听不懂的号子在浪尖上搏命。
岸边挤满了等着过江的商贩,守着货物愁云惨澹。
「滋——」
赵铁一脚刹车,越野车稳稳停在碎石滩上。身后,
重型工程车队的排气管喷出一团黑烟,像一条钢铁长龙
盘踞在岸边,发动机的怠速声压过了江风。
何福香推门下车,江风硬得如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还没等赵铁架好经纬仪,几个穿着黑布短打、
腰里别着牛耳尖刀的汉子就围了上来。
领头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盘着两颗红得发紫的核桃,
正是怒江这一带漕运帮的坐管,洪三。
「这就是那个要把路修到龙王爷嘴里的何大当家?」
洪三斜眼瞅着何福香,手里核桃转得咔咔响,一脸瞧不上,
「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来怒江撒野?这地方,
龙得盘着,虎得卧着!」
何福香摘下墨镜,没搭理这条地头蛇,转头看向赵铁:
「跨度多少?」
「最窄处一百八十米,两岸岩层稳固,不需要打桩。」
赵铁看着手里的测距仪,「大姐,这水流速太快,
传统浮桥根本站不住。」
「谁说我要造浮桥了?」何福香把墨镜挂在领口,
「既然水里不让路,那就从天上过。」
洪三被晾在一边,脸刷地黑成了锅底。他在怒江横行半辈子,
谁见了他不得喊声三爷?这娘们儿拿他当空气?
「从天上过?」洪三把核桃往兜里一揣,冷笑连连,
「何大当家的,你这牛皮也不怕吹破了天!这怒江上没有桥,
只有我洪三的船!想过江?行啊,按人头算,一人一两银子,
货物另算。少一个子儿,这堆铁疙瘩就留在这儿烂着吧!」
他身后几个喽啰立马起哄,牛耳尖刀拍得啪啪响。
「听见没!这就是怒江的规矩!」
「咱们兄弟拿命换钱,你这路要是通了,我们喝西北风去?」
何福香这回终于正眼看了洪三一眼。
她摸出一盒烟,赵铁立刻凑过来打着火。
烟雾顺着江风转眼消散。
「一人一两?」何福香弹了弹烟灰,
「你这哪是摆渡,这是抢劫啊。」
「嫌贵?嫌贵你自己游过去啊!」洪三抱着胳膊,
一脸吃定你的表情,「不过丑话说前头,这江里『水鬼』
多,要是半道沉了底,可别怪三爷没提醒。」
......................
【小剧场】
深夜,狗剩看着手里的废铁片陷入沉思。
赵铁路过:小子,大半夜不睡觉想啥呢?
狗剩:我在想,如果把那台机甲的传动比再调高三倍,
是不是能一拳把怒江打穿?
赵铁:……你还是先想想明天怎么把那碗
堆得像山的红烧肉吃完吧。
何福香在门外路过,心里暗笑:这小子,
果然是个搞科研的疯子。
这时,被赶走的刘夫子正在路边捡鞋,嘴里还念叨: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结果路边一只野狗冲他狂吠,
吓得他连另一只鞋也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