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89章大侄女回来发钱了!何家村的工业狂欢
# 第289章大侄女回来发钱了!何家村的工业狂欢
京城,原国子监牌楼下。
深秋的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槐树叶,落在崭新的水泥门槛上。
这里如今挂了一块足以闪瞎人眼的铜牌——
【大夏第一理工学院】。
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比当年看状元游街还热闹。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人群正中央,一个穿着旧式长衫、胡子花白的老头
简直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指着墙上的红榜
咆哮。他手里那卷《四书章句集注》被甩得哗哗作响,
唾沫星子喷了对面站岗的守卫一脸。
「圣人教化,在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
这是什么?『求圆柱体容积』?『计算曲轴扭矩』?
还有这个『牛顿』,究竟是哪一朝的大儒?老夫
苦读圣贤书五十载,从未听闻此人名讳!」
老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红榜的手指都在哆嗦:
「不考策论,不考诗赋,竟考这些奇技淫巧!
若是让这帮泥腿子进了庙堂,大夏礼乐何在?
斯文何在?」
周围几个同样穿着长衫的酸儒也跟着起哄,
一个个摇头晃脑,简直天都要塌了。
「大爷,您借过。」
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插了进来。
老头感觉被人狠狠挤了一下,刚要发作,就见一个
穿着沾满机油的粗布短打的年轻人挤到了榜单前。
这后生手里没拿书,腰里却别着一把亮闪闪的游标
卡尺,手里捧着半个吃剩的白面馒头。
「牛顿您都不认识?那是力学祖师爷,万有引力
懂不懂?苹果掉脑袋上那个!」
年轻人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道,「现在想进
工部,不懂抛物线,您连迫击炮的弹道都算不准。
还指望拿几句『子曰』去退敌?省省吧,您那套
早过时了,现在的道理,在射程之内。」
「你……你这辱没斯文的竖子!」老头气得两眼
一翻,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滋——滋滋——」
两声刺耳的电流啸叫声一下子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大门敞开,刘夫子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要是让何家村的人看见,准得吓一跳。这哪里还是
当初那个满口「之乎者也」的酸秀才?现在的刘夫子,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
脸上架着金丝眼镜,那派头,比以前的尚书大人还足。
他现在的身份,是新朝首任教育部部长,
兼何氏重工人力资源总监。
「吵什么吵!当这是菜市场呢?」
刘夫子举着何福香特批的二代扩音喇叭,声音震得
人耳膜嗡嗡作响,「都给我听好了!陛下改元『天工』,
意思就是告诉你们这帮老顽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他环视四周,最后落在那个白胡子老头身上,冷笑一声:
「想做官?行啊!别说本官不给机会。来人,上题!」
几个穿着工装的学生哼哧哼哧地擡出一块硕大的黑板,
「哐当」一声立在路中间。
上面既不是对联,也不是八股截题,而是一行
工工整整的粉笔字:
【已知『真理二号』拖拉机耕地效率为老黄牛之二十倍。
若百亩良田需十壮丁耕种五日,今换用两台拖拉机,
且每台每时辰耗柴油三升,问:需备柴油几何?
耗时几何?若遇暴雨,泥泞路面摩擦系数减半,
油耗增加三成,又当如何?】
底下一片鸦雀无声。
那些平日里自诩满腹经纶的才子们,此刻一个个
瞪大了眼睛,惊得合不拢嘴。
摩擦系数?
这词儿在《论语》的哪一章里?
那个白胡子老头脸涨成了猪肝色,憋了半天,支支
吾吾道:「这……子曰……耕者……这也没说过
拖拉机遇雨该如何啊……」
「这都不会?」
刚才那个别着游标卡尺的年轻人瞥了一眼黑板,
连馒头都顾不上嚼,脱口而出:「常理下,两台机器
两个半时辰搞定,耗油十五升。若遇暴雨,效率减半,
时间翻倍,那就是五个时辰,油耗得备……三十九升!
这还得看驾驶员技术,要是赵铁叔开,
那得再加两升,他脚重!」
刘夫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也不管什么斯文不斯文,
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小子!算学满分!还有这工程
实战经验,是个苗子!」
他大手一挥,指着那个年轻人:「从明天起,你不用
在车间拧螺丝了。来部里报到,给你安排个农机站
技术员的缺,月薪八两,五加五险一金!」
「真……真的?」年轻人乐得差点把游标卡尺掉地上,
「能发那身带标的白大褂不?」
「发!不仅发衣服,还给你配一套最好的镀铬扳手!」
看着那年轻人欢天喜地地被迎进去,而那群老儒生只能
灰溜溜地夹著书本钻进人群,刘夫子摸了摸下巴上刚
刮干净的胡茬,笑得跟只偷了鸡的老狐狸。
「这教育部长的活儿,真他娘的带劲!」
……
何家村。
或者现在应该叫「何氏重工全球总部基地」。
曾经的黄土路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宽阔平整的
柏油马路。路两旁也不再是低矮的茅草屋,而是一排排
整齐的红砖厂房。高耸的烟囱吞吐著白烟,机器的
轰鸣声昼夜不息,那是属于工业时代的独特心跳。
村口竖着一块五米高的大牌子,上面「何氏重工」
四个大字是南宫干亲笔题的,字迹虽稍显稚嫩,
但好歹是御笔,透着股皇家的富贵气。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卷着尘土,稳稳地停在村口。
车还没熄火,何福香就听见一阵破锣嗓子在咆哮。
「轻点!都给老子轻点!那个铜壶别磕着!那是万历
年间的宝贝!还有那个……那个破夜壶也轻拿轻放!
说不定是哪位娘娘用过的,洗干净了能卖大价钱!」
二叔何全贵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缎长袍,大拇指上
戴着个翠绿的大扳指,腰里却违和地别着个黑色
对讲机。他正指挥着一群伙计,把一卡车刚从
前线运回来的「破烂」往下卸。
这一年,何全贵算是彻底抖起来了。
他不种地了,改行当了「大夏资源再生集团董事长」。
说白了,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破烂王。但他这个破烂王
不一般,专门回收战场上的机械残骸和古墓里
挖出来的金属废料。
「二叔,您这生意经是越念越歪了。」
何福香降下车窗,摘掉墨镜,一脸玩味地看着满头
大汗的何全贵,「连夜壶都收?当心狗剩……
我是说陛下,治你个倒卖文物罪。」
「哎哟!大侄女回来啦!」
何全贵一听这声音,立马换了一副笑脸,那一脸褶子
都能夹死苍蝇。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那身长袍差点把他绊个跟头。
「瞧你说的,陛下那是咱自家亲侄子!再说,二叔
这叫响应号召,叫……叫啥来着?哦对,
『循环经济』!这都是给国家赚外汇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了一圈,
然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
脏兮兮的布包。
一层层揭开,里面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
泛着幽幽蓝光的透明薄片。
「大侄女,你上次让我留意的那个……叫啥
处理器的玩意儿。我在那艘大飞船的那个……
茅房旁边?反正就那旮旯里抠出来的。
爱丽丝小姐说这玩意儿能卖大价钱?」
何福香接过那薄片,对着阳光看了看。
她定睛细看。
光子运算核心。
这哪是值钱能形容的?有了这东西,爱丽丝的
系统算力至少能翻十倍,甚至能解锁纳米级的
工业蓝图。这老头,居然在废墟里捡到了这种
顶级的星际垃圾。
「行啊二叔,这招子够亮的。」何福香收起晶片,
随手在那个写着「讨债专用」的小本本上划拉了一下,
「这一块,顶你收五十车废铁。回头找财务结帐,
双倍收购。」
「得嘞!还是跟着大侄女有肉吃!」何全贵乐
得原地蹦了三尺高,那张老脸笑成了菊花。他转身
冲着那帮伙计吼得更起劲了:「都听见没!都把招子
放亮了!以后看见发蓝光的东西,那是祖宗!
都给我供起来!」
车子重新启动,沿着主干道往里开。
还没到何家大院门口,路就被拦住了。
不是路障,是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自以为风流倜傥地站在路中间。那模样,
跟那身中山装格格不入。
是大房的大儿子,何元威。
也就是何福香的大堂哥。
「福香妹子!福香妹子!」何元威见车来了,
也不怕撞,张开双臂就拦,满脸赔笑,但那眼底
却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贪婪。
「停车。」何福香冷冷地吩咐了一声。
赵铁一脚刹车,探出个大脑袋:「我说何大少爷,
您这是要碰瓷啊?俺这车头可是加厚钢板,
撞死了不赔啊!」
何元威没理赵铁,直接扑到车窗边,满脸堆笑:
「福香啊,大哥等你半天了。你看,现在咱们
何家发达了,二叔都当董事长了。大哥好歹也是个
读书人,童生也是有功名的。你给大哥安排个什么
官儿当当?也不用太大,那个什么教育部的副部长,
或者是厂里的总经理,大哥不嫌弃。」
何福香看着他,面露讥讽。
读了十几年书,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现在倒学会伸手要官了。
「总经理?」何福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大哥,你会看图纸吗?」
「这……那是工匠的事。」何元威挺了挺胸,
「我是读书人,是搞管理的,动脑子的!」
「那你会复式记帐法吗?懂不懂成本核算?」
何元威愣了一下,面皮发僵:「那……那是帐房的事。」
「既然都不会,我养你干什么?当吉祥物?」何福香
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这儿是工厂,不是善堂。」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何元威急了,那股子
酸腐气又冒上来了,「我是你大哥!长兄如父!
哪怕你是……哪怕你有钱,也不能不认亲戚吧!
咱们是一家人,你的厂子那就是咱们何家的产业,
我拿个职位怎么了?」
这时候,院门开了。
何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来,旁边扶着她的
正是那一脸刻薄相的二婶刘氏。
「福香啊,你怎么跟你大哥说话呢?」何老太
那浑浊的眼珠子一瞪,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你大哥是咱们老何家唯一的读书种子!将来是要
光宗耀祖的!现在你出息了,帮衬一把不是天经
地义吗?给他个官做做,哪怕是挂个名拿钱也行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
何福香看着这帮人,只感到好笑。
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的旧思想。
她推门下车,脚上的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米七的气场全开,当即压得何元威后退了两步。
「奶,大哥,你们怕是搞错了一件事。」
何福香摘下皮手套,语气平淡,却冷得掉渣,
「这厂子,姓何,叫何福香的何。不是
何老太的何,也不是何元威的何。」
「想要职位?行。」
她指了指远处冒着黑烟的煤场,「三号矿坑缺个
记工员。不用看图纸,也不用算帐,只要会数数就行。
只要你能坚持一个月不迟到不早退,我就给你发工资。
要是干不了,趁早回家躺着,我何氏重工不养闲人。」
「去挖煤?!你……你这个不孝女!我这是要逼死你
大哥啊!」何老太气得差点把假牙喷出来,
举起拐杖就要打。
「妈!您消消气!」
一直没说话的李秀莲从院里冲了出来。这一年,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了。她穿着
一身剪裁得体的列宁装,头发梳得整齐利落,即便
手里还拿着个锅铲,但那股当家主母的气势
已经练出来了。
李秀莲一把护住何福香,瞪着何老太:「妈!福香
现在是朝廷的一品诰命,是集团总裁!您这拐杖
要是落下去了,那就是打朝廷的脸!这厂里的规矩
是福香定的,谁也不能破!谁要想白吃饭,
别说福香不答应,我李秀莲第一个不答应!」
「你……反了!都反了!」何老太气得浑身发抖,
却再也不敢把拐杖挥下去了。
何福香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母亲,心头一热。
这就对了。
只有自己立起来,这帮吸血鬼才不敢造次。
.................
【小剧场】
二叔何全贵正对着那块发蓝光的晶片自言自语:
老天爷保佑,这宝贝要是真能让大侄女高兴,
我这辈子捡破烂也值了!赵铁路过瞅了一眼:二叔,
这玩意儿叫光子核心,能算天命的!二叔眼珠一瞪:
算啥天命?能算出明天哪块地里废铁多不?赵铁:……
二叔,您这格局,也就跟那夜壶差不多大了。
二叔嘿嘿一笑:夜壶怎么了?洗干净了那也是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