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33章神药炮制失败,全家死绝!我赌不赌?
# 第33章神药炮制失败,全家死绝!我赌不赌?
卯时,天刚蒙蒙亮,鸡都还没叫第二遍。
何福香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炮制『血美人』所需辅药清单……检测到宿主当前资产为四两,无法购买。】
钱不够。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死死压在心头。神药就在后院,近在咫尺,但她连炮制的资格都没有。
她看了一眼墙角,妹妹还在睡梦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必须搞到钱,今天之内!
当她背着空背篓出现在村口老槐树下时,王大石已经扛着狼在那儿等着了。
他一看到何福香,那张憨厚的脸上,敬畏之色又浓了几分。
「福香妹子,要不……这狼还是俺来扛进镇?」他搓着手,有些不放心地比划着,「你这小身板……」
何福香没说话,只是走到狼尸前,示意他放下。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捆狼的粗麻绳,手臂上青筋微微一绷。
「起!」
一声低喝,一百多斤的狼尸被她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顺势往肩上一甩!
「咚!」
沉重的狼尸砸在她纤瘦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猛地一沉,
脚下的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但她的腰背挺得笔直,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王大石看得喉咙里「咯」了一声,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已经不是力气大的问题了。这他娘的是妖怪吧?
「你的背篓。」何福香的声音很稳,气息没有丝毫紊乱。
「啊?哦!」王大石魂不守舍地把自己的背篓递过去。
何福香单手接过来挎在胸前,另一只手扶稳了狼尸,迈开步子就走在了前面。
王大石看着她那被庞大狼尸衬得越发单薄,却稳得像座山的背影,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现在无比庆幸昨天自己没有动任何歪心思,不然坟头草都得三尺高了。
两人一路疾行,在镇门刚开时,就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城。
何福香目标明确,带着王大石绕开早市,直奔福满楼后门。
后厨已经热火朝天,一个尖嘴猴腮的管事看到两人,尤其是何福香肩上那血淋淋的狼尸,立马捏着鼻子过来轰人。
「滚滚滚!要饭的还是卖野味的?去西市!别脏了我们福满楼的地儿!」
王大石被他指着鼻子骂,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何福香像是没听见,把肩上的狼尸往地上一扔。
「砰!」
那动静大得让整个后院都静了一下。
她也不说话,慢条斯理地解开胸前的背篓,从里面拎出一只最肥的野鸡,
和一只还在蹬腿的兔子,羽毛油光水滑,皮毛不见一丝杂乱。
那管事本还想骂,可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极为新鲜的血腥气,再定睛一看,眼神就变了。
他是识货的,这两样东西,都是一击毙命的顶级货色,拿到后厨,能让大师傅笑开了花。
「去,把你们钱掌柜叫来。」何福香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告诉他,有能让他家招牌菜『龙虎斗』彻底压过悦江楼的顶货。他三息之内不出来,我立刻就送去对家。」
管事一听「悦江楼」三个字,脸都白了,再听到那句无比精准的「龙虎斗」,
腿肚子一软,再也不敢托大,连滚带爬地跑进了院子。
很快,一个穿着锦缎袍子,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是福满楼掌柜钱大海。
他目光锐利,扫过地上的狼尸和那几只品相完美的野味,最后蹲下身,仔细检查狼脖子上那道致命的伤口。
「好刀法,好箭术。」钱大海站起身,脸上有了些许郑重,「小姑娘,开个价吧。」
「这狼,连同这些野味,一口价,四十两。」
王大石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四十两?」钱掌柜笑了,指着狼肩上那个箭孔,「小姑娘,你当我是外行?这皮子破了相,
价钱起码得砍掉一半。我给你十五两,已经是看在你这手艺的份上了。」
王大石急了,刚想说那箭是自己射的。
何福香却按住他,也笑了:「钱掌柜,您这福满楼卖的是狼皮,还是狼肉羹?」
钱掌柜的笑容僵住了。
「这头狼,是活杀的,不是病死、饿死的。它一身的气血都锁在肉里,这才是它最值钱的地方。
你家的『龙虎斗』,缺的不就是这点生猛霸道的『虎』气吗?至于皮上这个洞,」
她瞥了一眼,「悦江楼的张掌柜,想必不会在乎这点小瑕疵。」
钱掌柜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丫头片子,不仅知道他家的招牌菜,还把他最大的痛点拿捏得死死的。
他死死盯着何福香,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钱某人看走眼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等货色,可遇不可求。
「不过,四十两还是高了。」他眼珠一转,「这样,这批货,我给你三十两!
但你得答应我,以后有这样的货,必须先送来我福满楼!」
「可以。」何福香点头,「但我们还需要长期合作。像这样的货色,只要价钱公道,我们能长期、稳定地供应。」
「成交!」钱掌柜激动得一拍大腿,脸上的精明瞬间变成了热络,
「这狼加上兔子和野鸡,我给你凑个整,三十五两!以后有多少,我福满楼收多少!」
他立刻喊人过秤,然后亲自取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走出福满楼,拐进无人小巷,何福香打开钱袋,数出十五两银子,递给王大石。
「狼的钱,对半分,十二两半。你的猎物,二两半。一共十五两。」
「不不不!使不得!」王大石吓得连连后退,「妹子,这钱我不能要!
我就是个跟着捡东西的,要不是你……」
「大石哥,」何福香打断他,把钱硬塞进他怀里,「你顶在前面,给我创造了机会,
这就是你该得的。拿着,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进山。」
王大石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捧着那袋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重重一点头,声音都哽咽了:「妹子……以后,俺这条命就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着。」
何福香收好剩下的二十两银子,直奔镇上最大的药铺「百草堂」。
她将写好的方子递过去,抓药的伙计一看就愣住了。药铺掌柜被惊动,
接过方子一看,手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把何福香请进内堂,压低了声音,满脸凝重:「姑娘,恕老朽多嘴,您这方子……药性相冲,
配比霸道,不似寻常治病之方,倒像是古籍里记载的……炼丹之法。敢问,是哪位高人所开?」
「一个快饿死的游方郎中,我给了他个窝头,他写给我的。」何福香面不改色。
掌柜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亲自配齐了药材。一算帐,竟要八两银子。
付了钱,何福香的心都在抽痛。这钱,还没捂热就没了一半。
剩下的十二两银子,何福香也没省。她带着王大石在西市刮起了一阵旋风,粮食、油盐、铁器、锅碗瓢盆,
还有给弟妹们解馋的五斤五花肉……凡是这个家缺的,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
银子流水般花了出去,等坐上回村的牛车时,大半个牛车都被她的东西堆满了。
同村人羡慕嫉妒的议论声,她充耳不闻。看着这些能让家人吃饱穿暖的物资,她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回到家,当她把剩下的七两银子放在母亲李氏手里,李氏捧着那几块银锭,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那沉甸甸的重量仿佛烫手,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弟妹们围上来,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着那冰凉的银子,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光。
有了这笔钱,这个家,终于能活下去了。
夜,万籁俱寂。
何福香看所有人都睡着后,悄悄来到后院。
月光下,她挖出那株通体血红、形如婴儿的「血美人」,又将白天买来的十几味药材一一摆开。一切就绪。
她盘膝而坐,意识沉入脑海。
【目标『血美人』已锁定,炮制方案生成完毕。】
【第一步:中和毒性。取穿心莲三钱,墨旱莲二钱,捣碎成汁……】
系统的声音冷静而机械。
她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第一味药材。
就在这时,一行血红色的、带着惊叹号的警告,猛地在她脑海里炸开!
【高危警告:炮制过程将以宿主精神力为引,全程不可中断!稍有差池,药力将瞬间逆转!】
【失败模拟启动——】
下一秒,一幅恐怖的画面在她中闪现:她手中的「血美人」瞬间化为一滩黑水,
一股无形的黑色气体从黑水中爆开,闪电般涌入旁边的屋子……
【检测到生命体征:李氏,消失。】
【检测到生命-体征:何福兰,消失。】
【检测到生命体征:何元强,消失。】
【检测到生命体征:何元壮,消失。】
【模拟结束。】
何福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失败后果:『血美人』转化为见血封喉的剧毒,挥发气体于三息之内,毒杀方圆十米内所有活物。】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