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336章【番外·何福兰篇】星际地主开荒录!青铜农机下地
# 第336章【番外·何福兰篇】星际地主开荒录!青铜农机下地
那个大得出奇的土包还在往上顶。
黑红色的泥土被一点点掀翻,边缘扑簌簌地往下掉着
土块。每一块砸在下方的平原上,都激起一片发腻的红油。
二叔脖子往后一缩,手里的旱烟杆停在半空。
「大丫头,快瞅瞅!」
烟袋锅子直接磕在窗户玻璃上,当当作响。
「这地里头别是卧着啥成了精的星际地龙吧?
这动静,比咱们老家翻地时刨出的大长虫还大!」
大姐冷着脸,杀猪刀在控制台边缘剐蹭出刺耳的铁锈音。
「慌个屁。」
「高维法庭都让咱们扬了灰,还怕地里长出的土豆长脚?」
控制台前,赵铁突然发出一声劈岔的嚎叫。
「大姐!福兰姐!」
赵铁两手死死卡着探测平板,指甲都抠进了边缘的缝隙。
蓝幽幽的光打在他煞白的脸上,犹如糊了层纸扎人的粉。
「这土……根本不是土!」
大姐偏过头。
「好好说话,舌头捋直了!」
赵铁嗓子眼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倒气声,
直接把平板怼到了大屏幕的连接口上。
「刚才探测器抓了粒飘在半空的土坷垃。」
「深度扫描推到极限超载了!」
全息投影砰地亮起。
赵铁指着那堆疯狂跳动的数据乱码。
「不是碳基,不是矽基!
这一粒连鼻屎大都没有的黑泥巴里……」
他声音开始劈裂。
「塞着整整一个微观宇宙的完整生态圈!」
主控室里,只剩下排气扇扇叶切割空气的嗡嗡声。
三叔肩上扛着截生铁管,嘴巴半张,
一搭口水顺着嘴边挂下来。
「小铁子,你这话绕口,三叔听不懂,
啥叫一粒泥巴一个宇宙?」
赵铁急得直跺脚,双手在半空用力比划出一个大圆,
接着用力一攥,捏成一个小点。
「这么说吧!」
「咱们地球,整个太阳系,加上外面那一大片银河系!」
「全宇宙捆成一捆,扔到窗外这块平原上!」
赵铁手一指外面。
「充其量,也就是这地里刚冒头的一根狗尾巴草!」
当啷!
二叔手松了。
大铜烟袋锅子直挺挺砸在露着脚趾的布鞋上,
把大脚趾砸出一片红。二叔连脚都忘了缩,
整个人定成了个木头桩子。
「俺的个亲娘老天爷哎……」
五叔手里的大扳手滑落在地,砸出声响。
「一粒土,一个宇宙?」
五叔趴在玻璃上,眼珠子都要凸出来,
盯着外面翻滚着肥油的黑色土地。
「这得沤烂了多少个宇宙,
才能沤出这么大一片肥土啊!」
旁边的副屏幕里,陈阿牛双膝一软,直接跪塌了。
他两手死命薅着本就不多的头发,
脑门磕在电子围栏上砰砰作响。
「活祖宗们!这是闯进阎王爷的正堂了啊!」
「十维以上的禁区!造物主的自留地!」
「你们开着破农机进了真神的后花园!
连个原子都剩不下,全得化成灰!」
话音没落,前方那个硕大的土包,砰的一声彻底爆裂。
没有怪兽。
没有飞船。
只有一道刺眼的白光,柱子一般直通看不见顶的苍穹。
白光没有一点温度,却有着压塌一切的重量。
整个月球基地的大铁壳子,在这股重量下爆发出刺耳的
金属断裂声。防爆玻璃裂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纹。
一个声音,根本不走耳朵,
直接蛮横地塞进所有人的脑神经里。
「低维的碳基爬虫。」
声音辨不出男女,却透出让人作呕的腻味。好比镇上
穿长衫的财主,看乡下泥腿子时连眼皮都懒得掀的调性。
「有些本事。」
「居然能把借贷联盟那些寄生虫清干净,
替主人除了这片地里的害虫。」
大姐手腕一翻,杀猪刀刀背重重剁在钢板上,火星四溅。
「少在老何家跟前装神弄鬼!」
「你又是哪个坟头里钻出来的野葱?」
「那帮畜生欠了俺们一万三千五百年地租!
俺们收回自家的租子,天理昭昭!」
白光亮起。
一声轻微的波动在脑内爆开,
主控室顶部的几排灯管啪啪啪碎了个干净。
「可笑的蝼蚁。」
「你们引以为傲的神农氏血脉,
不过是伟大农场主随手丢弃的残次试验品。」
「这片万千微观宇宙铺成的黑土,是主人的私产。」
「你们那个破烂银河系,不配在这里当一根杂草。」
二叔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直跳,指着窗外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连环连轴五香麻辣屁!」
「你家杂草能长出大活人?敢说俺们是残次品!」
空间变形。
白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施舍。
「无知的碳基虫子。念在你们今天干活利索的份上,
主人给你们一条活路。」
「交出那把万界之源的金钥匙,切断和你们老家的联系。」
「作为赏赐,赋予你们高维神格,
特批你们留在究极黑土上。」
大姐冷嗤一声,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留这儿干啥?」
白光的声音嗡鸣。
「做这片农场的高级巡田犬。」
「世世代代替主人看护收成,
这是你们几万个纪元修不来的造化。」
主控室静默无声。
陈阿牛在屏幕里癫狂了,口水乱飞。
「大当家的!答应啊!我的老奶奶!」
「连跃十个维度飞升!给造物主当差,祖坟冒核爆
级别的青烟啊!交出钥匙,咱们全是神仙!」
后厨的帘子掀开。
李秀莲端着个缺口的粗瓷大碗走了出来。
她在腰间的围裙上蹭了蹭手,从碗里拿出一块热气
腾腾的杂面饼子,塞进大姐粗糙的手心里。
「大丫头。」
娘语调不高,字咬得极重。
「娘不懂神仙是个啥物件。」
「娘只晓得,人要是让人抽了脊梁骨,吃再好的精米
白面,那也是要被人天天戳脊椎骨的畜生。」
大姐低头,狠狠咬了一大口饼子。
粗粮刮着嗓子眼咽下去。
她伸手进兜,掏出那把发着耀眼金光的万界钥匙。
钥匙在掌心掂了两下。
「巡田犬?」
「话说得比镇上的戏班子还溜。」
大姐往甲板上啐了一口带渣的唾沫。
「扒了皮。」
「不就是想让俺们全家给地主老财当看门的土狗,
打一辈子免费的长工!」
外面的白光骤然暴涨。
雷霆般的怒意在众人脑子里狂乱肆虐。
「贱民!拒绝造物主的恩赐,死!」
大姐用力挺直了腰板。
「老何家往上数八辈,全是土里刨食的硬骨头贫农!」
「好不容易翻了身,当了自家的地主!」
「你算哪个粪坑里的蛆,也配叫俺们回去当佃户!」
手腕抡圆。
砰!
那把全宇宙文明磕头都求不到的金钥匙,
被大姐重重砸在铁甲板上。
大姐擡起脚。
粗布千层底的鞋跟,准确踩在发光的金条上。脚跟用力碾动。
嘎吱——咔嚓!
坚不可摧的高维钥匙,当著白光的面,
碎成了一地金光闪闪的稀烂粉末。
陈阿牛眼白一翻,彻底没了动静。
宏大的声音疯了。
「给脸不要的杂碎!」
「全化作底肥吧!」
平原剧烈翻滚。无数个庞大的黑色泥沼化作吞噬旋涡。
恐怖的引力场死死咬住月球基地,往下生拖硬拽。
铁球剧烈倾斜。
二叔抄起墙角的铁锨,眼底充血。
「大丫头说得对!俺们老何家人宁肯站着死在田埂上,
绝不给连脸都不敢露的畜生当狗!」
三叔抡圆了大镐头砸在舱门上。
「抢水源的时候俺们连命都能填!怕你个抢地头的!」
五叔举着大扳手,横在胸前。
大姐转头,视线如刀子般扎向我。
「福兰!」
「在!」
我两手早就卡死了操纵杆,指骨勒得发白。
「去底下货舱!把用来打地基的钛合金大石碑搬出来!」
大姐的声音盖过了报警器的尖啸。
「开着你那铁疙瘩,给老娘钉死在这块黑土的正当间!」
「今天,俺们就在这多元宇宙的最深处,
画上老何家自己的道道!」
「好嘞!」
一脚踹开驾驶舱门,我翻身砸进青铜机甲的座椅。
安全带锁死。
「老伙计,干活了!」
推进杆一掌推到底。
底盘八组等离子引擎爆发出震碎虚空的蓝火。暗金光芒
包裹住机甲庞大的躯壳,撞碎气压闸门,
一头撞进外头连恒星都能绞碎的风暴里。
机甲左手液压钳全功率伸缩,一把扣住挂车里那块几万
公里长的大骨头。上面被电焊枪烧出了一个焦黑的
「何」字。底端打磨得能戳穿星核。
「都给俺滚开!」
右脚跺穿油门。机甲高举刻着「何」字的骨碑,借着
毁天灭地的极致物理动能,犹如陨石追日,
倒栽葱般扎向泥沼正中心。
砰——!!!
无法形容的巨响。
大到没有边际的黑土平原,骤然下陷了千万丈。
界碑死死咬进极品黑土的最深层。
奇迹炸裂。
石碑扎根之时,疯狂翻滚的泥潭犹如被拔了电源。
一点波澜都没了。
宏大的威压撞在石碑爆发出的神农氏底层血脉规则上,
犹如鸡蛋撞上打铁砧。
连声惨叫都没传出,白光从根部溃散,灰飞烟灭。
一切静默。只有黑土表面渗出的肥油在滋滋冒泡。
我脱力般靠在椅背上,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
操控机甲站直。
大姐领着全家老小,顺着登机梯,实打实地踩在了黑土地上。
脚底板沾着泥。那股厚重、沉稳的地气,
顷刻间顺着脚心安抚了每一根神经。
二叔扑通跪下,两手生生挖出一块土坷垃,
凑在鼻尖死命吸气。
「绝户好地啊……」
「攥一把出油,插根扁担都能开花结大棒子!」
大姐走到界碑前,粗糙的手指抚过那个硕大的「何」字。
「小铁子。」
「在!」
「去叫大星那头懒驴别装死了。
脖子上的金链子扣在后面的翻地机上!」
「套死点!准备开荒!」
话音未落。
界碑周围的泥土突然破开。几点翠绿得发黄的芽苞,
顶开微观宇宙的黑土,舒展开叶片。
叶脉上流淌的全是老何家定下的宇宙新规。
我刚想弯腰看。界碑前方的泥土再度隆起。
一个戴着破沿草帽,吧嗒着木头旱烟袋的虚影,
慢悠悠升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比树皮还深。
「太爷爷?!」
全家老小喊破了音。
老太爷在鞋底磕了磕烟灰,倒背着手,
慢条斯理地巡视着这片究极农场。吐出个青烟圈。
「福兰丫头,干得不赖。老祖宗留的这片新地,肥。」
他转头看向二叔。
「老二啊,地是真大。但就凭你兜里那点鸡屎鸭粪底肥,
想铺满这地方……」太爷爷摇头,「远不够看啊。」
二叔一急,直拍大腿。
大姐却一步迈出,双手往腰间一叉。
「太爷爷,这事儿您把心放肚子里!」
她拍了拍衣服口袋,硬物撞击作响。
「俺这些天天天晚上在系统空间里没闲着!
攒下的极品种子和高能化肥——」
大姐的嗓门震彻黑土。
「肯定管够!哪怕把这片宇宙种秃噜皮,
咱们老何家也包圆了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