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6章爹刚下葬,极品爷奶就要卖我弟妹,连孕肚里的都不放过!
# 第6章爹刚下葬,极品爷奶就要卖我弟妹,连孕肚里的都不放过!
何全贵和何全富一唱一和,话音落下,屋里的空气冷得像冰。
那不是争吵后的寂静,而是一种冷酷的、算计的死寂。
何老头吧嗒吧嗒地猛抽旱烟,更浓的烟雾升腾起来,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完全吞没,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猛地一挑。
一个瘦小干瘪的老太太阴着脸走了出来。
她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那件蓝布褂子已经洗得泛白。堆叠的皱纹里,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精明而刻薄的光。
何家真正的老主母,何老太。
「吵什么!老四的灵堂还在,你们是想把房盖都掀了不成!」
何老太一开口,嗓音尖利,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径直走到何老头身边坐下,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屋里扫视一圈,最后像两根钉子,死死钉在门边虚弱靠着的李秀莲身上。
「哭!就知道哭!丧着个脸给哪个看?」
「老四是死了,可活人不过日子了?你这个样子,是想让他在下头都走不安稳!」
李秀莲被她一瞪,身体抖得更厉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泪却决了堤似的往下掉。
何福香扶着母亲的手臂,能清晰感觉到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颤抖。
何老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将烟杆往桌上重重一顿。「你来得正好。他们都说难,这事儿,你看咋办?」
何老太冷哼一声。
「怎么办?分家当甩包袱,他们倒是想得美!」
她的话,比两个儿子加起来还要狠,还要毒。
「要我说,这事儿也简单。」
何老太端起桌上的粗瓷碗,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然后,她用一种宣布最终判决的语气,一字一句,吐出了早就盘算好的毒计。
「福香这丫头,傻病刚好,谁保不齐哪天又犯了。等过了年一及笄,赶紧找个婆家嫁了,还能换一笔彩礼钱回来。」
「至于福兰……」她的小眼睛瞥向门边,何福香知道,她十一岁的妹妹正和弟弟们待在里屋
,对这场决定他们命运的谈话一无所知。
「福兰十一了,是大姑娘了。找户殷实人家送去做童养媳,她往后吃穿不愁,咱们家也能得几两银子周转。」
「还有元强,虽是个小子,可家里实在养不活。送给那没儿子的人家,也算给他寻条活路。」
何老太的话,一句比一句冷。
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分割,冷静地分割着她死去儿子的血脉,没有一丝情感。
「这么一算,老四家就剩下秀莲你,还有最小的元壮。
你肚子里的这个,等生下来,不管是小子还是赔钱的丫头片子,一并送人!」
「这样既给老四这一房留了后,剩下你们娘俩,家里帮衬一口,总能活下去。」
说完,她又端起碗喝了口水,仿佛刚刚只是在安排地里的庄稼如何处置。
整个堂屋,落针可闻。
何全贵和何全富兄弟俩对视一眼,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卖掉侄女,送走侄子。
甩掉了天大的包袱,还能凭空得一笔钱。
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一直没吭声的二房媳妇刘氏,此刻拿腔拿调地开了口,声音又尖又细。
「娘这法子可真是深明大义!这样一来,咱们大家伙儿都能松口气了。
四弟妹,你可得好好谢谢娘,她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这话,比刀子还锋利。
「不!不行!」
李秀莲像是被这句话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最后的疯狂,猛地从椅子上挣扎起来,声音凄厉得骇人。
「娘!那都是我的孩子!是老四的骨肉啊!怎么能送人!」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摇摇欲坠。
何福香立刻扶稳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母亲同样冰凉的手臂。
「砰!」
何老太将瓷碗重重砸在桌上。
「你的孩子?那也是我何家的孙子孙女!我不点头,谁敢动他们一根指头?」
「可你睁开眼看看现在是什么光景!你男人死了!你家这房的天塌了!
不送走他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跟你一道饿死吗?」
「我这是在救他们的命!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懂不懂!」
何老太声色俱厉,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她才是那个忍痛割爱的大善人。
李秀莲只会一个劲地摇头,泪水糊了满脸。「不……不能送……求求您了,
娘……我给您当牛做马,我什么都干,求您别送走我的孩子……」
「你?」何老太鄙夷地上下打量着她,「你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寡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吃白饭,你还能干什么?」
刘氏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四弟妹,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拖累我们一大家子人。
我们家福桃福杏,嘴还多着呢。」
一直沉默的老五何全安,终于忍不住了。
他跟四哥何老四关系最好,此刻看着嫂子侄女被逼到如此境地,一张脸涨得通红。
「娘!二哥三哥!这不行!福兰和元强都是咱何家的血脉,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
这要是传出去,咱何家的脸往哪儿搁?」
何全富当即就炸了。
「老五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脸面值几个钱?能当饭吃?为了老四家的几个拖油瓶,我们自己家的孩子就活该饿死?」
何全贵也沉下脸:「老五,现在不是讲兄弟情分的时候。爹娘这么定,是为了整个家好。」
「我……」何全安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个家还没分,他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拿什么去帮?
何老太看他那窝囊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他鼻子骂: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难道要我这把老骨头,从牙缝里省粮食出来喂那几个赔钱货吗?」
何全安被骂得头都擡不起来,颓然坐了回去。
屋子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善意,被彻底掐灭。
何福香冷眼看着这一切。
贪婪的伯父,刻薄的祖母,懦弱的叔叔。
父亲的尸骨未寒,这群所谓的亲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亮出了獠牙。
原来,在他们眼中,她们这一房人,不过是可以随时称斤变卖的货物。
就在这时,一直呜咽的李秀莲,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猛地推开何福香,挺着巨大的肚子,颤巍巍地走到堂屋中央。
「噗通!」
一声闷响,沉重的身体直挺挺地砸在坚硬的泥土地上。
这一跪,仿佛连地都震了一下。
「爹!娘!」
李秀莲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对着何老头和何老太,重重磕下一个头。
「求求你们发发慈悲,别送走我的孩子……他们是老四的根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血和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
何福香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理智在尖叫:别动,暴露等于死。
可这具身体里属于「魅影」的本能,却在疯狂地想要冲上去,将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母亲扶起来。
她死死地克制着,冷酷的理智压下了翻涌的情感。
她只能看着,看着她怀着孕的母亲,跪在地上,向着这群禽兽,乞求最后一丝根本不存在的怜悯。
屋子里所有人都被这一跪给镇住了。
何老太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没有半分动容。
她甚至懒得动一下身子,只是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不送,难道你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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