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80章这丫头身上的秘密,不比我少
# 第80章这丫头身上的秘密,不比我少
林间的日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滤过,化作点点碎金,落在人身上只余一片清凉。
越往深处走,那股子闷热就越发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着腐叶和泥土的潮湿气息。
何福香走在前头,手里的木棍东戳戳西打打,看似是在探路,
实则是在掩饰脑子里那吵得快要炸锅的动静。
【常规扫描:前方十一点钟方向,腐木桩下发现黑木耳一丛。评价:聊胜于无的刮油菜。】
【惊喜发现!右侧灌木丛有野鸡正在孵蛋!】
【警告!扫描到高价值药材:野生天麻!】
何福香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这系统平时装死,
一进山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把整座山都给她搬回家。
她停下脚步,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指着左前方那棵倒塌的老枯树:
「那个……我看那边阴凉,土也黑,搞不好有蘑菇,咱们去瞧瞧?」
南宫云跟在后头,背篓上还盖着几片大芭蕉叶。他没说话,只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地方杂草丛生,根本看不清地面。
「行,听你的。」他迈开长腿,三两步跨过去,手中那把刚磨得锃亮的柴刀随意一挥,
带刺的荆棘便如豆腐般断开。拨开枯草,一簇肥厚油润的黑木耳正挤挤挨挨地长在朽木上,品相喜人。
「还真有。」南宫云挑了挑眉,蹲下身开始采摘,动作麻利得很。
何福香心里暗爽,脸上却绷着劲儿:「我就说嘛,这山里的门道我还是摸得清几分的。
赶紧收了,这一捧晒干了能发好大一盆呢。」
两人一个指路,一个动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没一会儿,何福香又站定了。
「嘘——」她猛地回头,食指竖在唇边,「别出声。」
南宫云身形一顿,整个人瞬间静得像块山石,连呼吸都放缓了。
何福香侧耳倾听,仿佛真的听到了什么,随后笃定地指向右边。
「那边草窝里有东西,动静很轻,八成是兔子或者野鸡。」
可实际上,风不动,草不摇,四周一片死寂。
但南宫云没有质疑。他握紧了柴刀,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扑棱棱!」
一只斑斓的野鸡受惊飞起,还没冲出灌木的高度,一道寒光就到了眼前。
南宫云手腕一翻,用厚重的刀背精准地磕在鸡脖子上。
那野鸡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
「好俊的身手!」何福香忍不住叫了声好,跑过去把那只肥硕的野鸡拎起来,
沉甸甸的手感让她眉开眼笑,「今晚有口福了!」
南宫云接过鸡,熟练地用草绳捆好,扔进背篓。
他看着何福香那张难掩兴奋的脸,目光幽深。
一次是运气。
两次是巧合。
但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刚才那只兔子藏在深洞里,连个兔毛都没露出来,这丫头隔着老远就说
「那洞口土也是新的,肯定有货」。结果一烟熏,真跑出来两只肥兔子。
还有那窝藏在乱石堆下的重楼,长得跟野草没两样,她愣是一眼就相中了,说是好药材。
南宫云不是傻子。相反,恢复了大半记忆的他,心思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要缜密。
这丫头,藏着大秘密。
她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这层层叠叠的密林,直指猎物的藏身之处。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会觉得她是山神附体,或者是天生的猎手。但在南宫云看来,
这分明是一种他也无法理解的……特殊能力。
「发什么愣呢?」何福香见他盯着自己看,心里莫名有些发虚,嘴硬地解释,「怎么?不信啊?」
她扬了扬下巴,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以前那是脑子不好,现在好了,
老天爷总得给点补偿吧?这叫天赋,懂不懂?」
这借口烂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以前的傻子何福香要是能在山里乱跑,也不至于饿得面黄肌瘦。
南宫云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挺准。看来以后进山,我就跟着你捡钱了。」
他没拆穿。
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他顶着「李启乐」的假身份,背负着能让朝堂震荡的血海深仇,
又有什么立场去逼问一个村姑的奇遇?
既然现在是盟友,她本事越大,对他而言就越安全
「那是自然,跟着我,有肉吃。」何福香含糊了一句,继续往前探路。
走过一片茂密的松林时,南宫云的脚步忽然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那是一棵不起眼的老松树,树皮干裂粗糙。
但在离地三尺的地方,有一道极新的划痕。不深,像是无意间被利器蹭破了一层皮,
切口处却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倒三角。
那是影七留下的暗号。
【四周已清,安全。】
南宫云的目光在那划痕上一扫而过,紧绷的肩背线条微不可察地放松了几分。
看来影七办事还是那么利索,这周围的「眼睛」都被拔干净了。
既然没了窥伺的眼睛,那他便可以放开手脚,陪这丫头好好玩一玩了。
就在这时,何福香脑海里的系统警报声突然变得尖锐刺耳,甚至带上了红色的闪光特效。
【警告!警告!高能反应!】
【高危警告!高能反应!】
【前方四十米,灌木丛后,发现野猪一头!未成年体,预估重量七十斤!攻击性中等,肉质极佳!】
【建议:立即捕获!这可是行走的红烧肉!】
何福香的脚步猛地刹住,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野猪!
虽说只有六七十斤,不算大家伙,但那也是野猪啊!这要是弄回去,那得多少油水?
但她也知道野猪的凶悍,小猪崽子发起狂来都能把人顶穿。
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南宫云。
男人正懒洋洋地倚在一棵树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柴刀,见她回头,挑眉问道:「怎么?又有大货?」
「前面……」何福香咽了口唾沫,指着那片茂密的荆棘丛,「我闻到一股很重的骚味,可能是野猪。」
南宫云眼中的慵懒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见到猎物时的锋利。
他直起身子,并没有像何福香预想的那样退缩,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她身前。
「多大?」他问得言简意赅。
何福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应该……不算太大,听动静不沉。」
「那就是送上门的下酒菜了。」
南宫云轻笑一声,握着柴刀的手紧了紧,手臂上暴起几根青筋。
「你在后面待着,别露头。」
他丢下这句话,猫着腰,像一头悄无声息的豹子,朝着那片荆棘丛摸了过去。
何福香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攥着手里的木棍,随时准备上去帮忙。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就在南宫云靠近的一瞬间,那荆棘丛猛地炸开了!
一头黑乎乎的影子带着一股腥风,嚎叫着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是一头半大的野猪,獠牙虽然还没长全,但那股子横冲直撞的蛮力依然骇人。
它显然是受了惊,不顾一切地朝着面前的人撞去。
「小心!」何福香惊呼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云不退反进。
他侧身一闪,动作快得如同鬼魅,堪堪避开了野猪正面的冲撞。
就在那野猪还没来得及刹住脚的瞬间,他手中的柴刀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快、准、狠。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柴刀厚重的刀背重重地砸在了野猪的后脑勺上。
那头六七十斤重的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前腿一软,整个身体顺着惯性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
扬起一片尘土,最后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一击毙命。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何福香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看着那个站在野猪旁边的男人。
他依然穿着那身打补丁的短打,身形瘦削,可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和精准度,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什么失忆的壮劳力,这分明就是个杀神!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那股子骇人的气势才跟着这个动作消散了大半,又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这猪看着不大,脑壳倒是挺硬。」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冲何福香咧嘴一笑,
「幸好中午吃了那三个馒头,不然这力气还真不一定够。」
何福香回过神来,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你……你这也太厉害了。就算是老猎户,也没你这手本事。」
「都说了,本能。」南宫云走过去,踢了踢那头死猪,「再加上你这『顺风耳』
指路指得好。咱俩这配合,这山里的阎王爷来了都得留两条腿再走。」
他这话里有话,何福香听得出来,但他既然没点破,她也就顺坡下驴。
「少贫嘴!赶紧收拾了!」何福香跑过去,看着那头黑黝黝的野猪,眼里的贪财光芒瞬间盖过了刚才的震惊,
「乖乖,这得有七十斤吧?这皮毛真亮!今晚全村都能闻见肉味儿了!」
两人合力将野猪捆了个结实。
野猪太重,背篓装不下。南宫云二话不说,砍了两根粗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拖架,将野猪绑在上面。
「剩下的路,你背那个背篓,这猪我来拖。」南宫云分配得明明白白。
那个背篓里装满了野鸡、兔子、蘑菇和草药,分量也不轻,但对于何福香来说还能承受。
而那头野猪加上拖架,少说也有八九十斤,要在山路上拖回去,绝对是个苦差事。
可南宫云单手抓起拖架的绳子,往肩上一搭,身子微微前倾,竟是轻轻松松地就迈开了步子。
「走吧,天黑前得下山。」
何福香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褴褛的衣衫下,是山岳般可靠的气息。
她忽然觉得,有个这样「身怀绝技」的同伙,哪怕彼此都揣着一肚子秘密,感觉……真不赖。
夕阳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两人一前一后,满载而归。
刚到山脚,就看见自家荒地上还围着不少人。虽已停工,但许多村民还没散,对着刚打好的地基指指点点。
李秀莲正焦急地在路口张望。
当她看到从林子里出来的两人,尤其是在后面拖着个庞然大物的南宫云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
人群里有人眼尖,指着那边喊了一嗓子:「快看!那是什么?!是野猪吧?!」
这一声,如同热油里泼进一勺凉水。
闲聊的村民瞬间炸了锅,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灼灼地锁定了南宫云身后那个黑乎乎的大家伙。
「乖乖!那么大的野猪!」
「他俩……他俩弄回来的?」
「何家这是要翻天了啊!」
何福香听着那些复杂的议论声,毫不在意。
她快步走到南宫云身边,迎着周围那些要把人灼穿的视线,扬声喊道:
「表哥!把猪拖回院里!今晚,咱们杀猪吃肉!」
这话一出,四下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