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98章县太爷震怒,缉拿凶犯!
# 第98章县太爷震怒,缉拿凶犯!
衙役来了!
这四个字一出,何家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还磕头如捣蒜的何全发,动作猛地僵住。
他擡起那张沾满泥污的脸,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线希望。
官府的人来了!
是来为他们做主的!
唐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窜起,也顾不上旁边晕倒的女儿,指着何福香尖声叫骂:
「你个小贱人!你完蛋了!衙门的大爷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你就等着坐大牢吧!」
她泼妇的架势又回来了,好像刚才跪地求饶的不是她。
何全发也挣扎着爬起,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挺直了被恐惧压弯的腰。
他踉跄着跑到唐氏身边,对着村口方向嚎啕:「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杀人啦!何老四家的疯丫头要杀人了!」
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觑,下意识地后退,让开道路。
众人的眼神在何福香和状若疯癫的何家大房夫妻之间打转,心里都捏着一把汗。
这事,彻底闹大了。
何福香没理会那对夫妻的叫嚣,只是缓缓转身,望向村口。
火把的光亮由远及近,晃动的人影越发清晰。
为首的正是里正何长兴,他那张老脸皱成了苦瓜,跑得气喘吁吁。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身穿皂衣的衙役。
那两人腰挎长刀,步履沉稳,手中提着的铁链随着走动发出「哗啦」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心头。
他们一进院子,目光只冷冷一扫,那股官府特有的煞气便让所有嘈杂都咽了回去。
「官……官爷!」何全发腿肚子发软,还是强撑着迎上去,扑通跪在两名衙役面前,
「官爷!求你们救救我儿子!你们看,就是那个黑了心的丫头,她要活活吊死我儿子啊!」
唐氏也连滚带爬地跪过去,抱着衙役的腿不放,哭得惊天动地:「我可怜的儿啊!
他就要没命了!你们再不来,我们一家就没活路了啊!」
何长兴累得直喘气,他看看跪地的何全发夫妇,又看看槐树下被倒吊着、
出气多进气少的何元武,最后视线落在何福香身上。
他张了张嘴,没等说出话,一名年长衙役已开了口。
那衙役没理会脚下的两人,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在何福香身上。
「你,就是何福香?」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何福香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不卑不亢。
「好大的胆子!」另一名年轻衙役厉喝,「光天化日,竟敢动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
这话一出,何全发和唐氏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成了!官爷是向着他们的!
「官爷明鉴!」唐氏立刻接话,哭嚎得更响了,「她就是个疯子!仗着有几分蛮力,
不把我们长辈放在眼里!今天就因一点口角,就要对我儿子下毒手!
求官爷把她抓起来,关进大牢,给我们一个公道!」
王贵华等人眉头紧皱,都为何福香捏了把汗。
动私刑,真要追究起来可不是小事。
然而,何福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没为自己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名衙役。
年长衙役摆了摆手,制止了同伴。
他走到何福香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才缓缓开口:「我们奉县太爷之命而来。」
县太爷!
这三个字让全场哗然。
为这点村里的破事,竟然惊动了县太爷?
何全发心里乐开了花,县太爷亲自过问,这下何福香死定了!
「我们接到报案,」年长衙役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说何家村有恶徒当众行凶,
将一名九岁孩童殴打至重伤,生死未卜。县太爷震怒,特命我二人前来,缉拿凶犯,以免其畏罪潜逃!」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最后目光如刀,落在被吊着的何元武身上。
「请问,那个行凶的恶徒,可是此人?」
整个院子,刹那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
何全发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唐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发出了「咯」的一声怪响。
缉拿凶犯?
哪个凶犯?
不是来抓何福香的吗?怎么变成了抓打人的恶徒?
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都转不过弯来。
那衙役没理会众人的反应,又重复一遍,声音更冷:「我问,那个被打得头破血流、
生死不知的九岁孩子,是不是被此人所伤?」
「是!」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王大石。
他红着眼珠子,上前一步,指着何元武大吼:「官爷!就是他!我亲眼所见,
他一脚踹在强娃子的头上!强娃子才九岁啊!」
「我也看见了!」被吓傻的王娇娇也哭喊出声,「就是他踹的!」
「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这个畜生!」
村民们反应过来,群情激愤,纷纷作证。
真相,在官府的威严下,被毫不留情地揭开。
何全发和唐氏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惨无人色。
他们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僵硬,一字也说不出。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
他们以为的救星,竟然是来抓他们儿子的催命符!
「很好。」年长衙役点了点头,转向何全发,语气森然,「身为父亲,教子无方,
纵子行凶,按律,当同罪连坐。你也脱不了干系!」
「不……不是的……官爷,这是误会……」何全发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摆手,腿软得站不住。
唐氏更是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吓晕了过去。
「放下来,带走!」年长衙役懒得废话,直接下令。
年轻衙役应声上前,拔出腰刀,利落地割断绳子。
「噗通!」
何元武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倒吊了这么久,又惊又怕,他早就神志不清,此刻像条死狗一样哼哼着。
衙役上前,熟练地用铁链锁住他的双手。
「至于你……」年长衙役这才回头,重新看向何福香。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何全发也燃起最后一丝希望,对,还有私刑!她动了私刑!
「你动用私刑,本应受罚。」衙役缓缓说道。
何全发眼睛一亮。
「但……」衙役话锋一转,「念在你是为护亲弟,事出有因,且凶徒手段残忍,激起民愤。
县太爷有令,此事可从轻发落。不过,明日一早,你需到县衙,将事情经过,详细禀报。」
这话,等于是公开赦免。
不仅无过,反而占理!
何全发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浑身一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官爷,我弟弟他……」何福香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放心,」年长衙役看了她一眼,语气稍缓,「你弟弟已由贵人接手救治,性命无忧。你好自为之。」
这句保证,比任何事都让何福香安心。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云安排的。
衙役不再多言,拖着半死不活的何元武,让何全发明天一早也到衙门来。
在一众村民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院子。
一场闹剧,终以何家大房的惨败告终。
院子里恢复安静,村民们看着槐树下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的何福香,眼神里再无同情,只剩敬畏。
这个丫头,惹不起。
桂花婶子走上前,轻拍何福香的肩膀,低声道:「丫头,别怕,都过去了。」
何福香摇了摇头,她不怕。
她只是累,还有深入骨髓的后怕和担忧。
她望向村口那片无尽的黑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强儿,你一定要没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再次打破寂静。
这次跑来的是五婶潘氏,她满脸泪痕,神色惶急,话都说不连贯:「福香!不好了!老宅那边……你爷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