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开局一家包子铺 第141章要不...我帮帮你?
# 第141章要不...我帮帮你?
「咕咚。」
一声异常清晰响亮的咽口水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门口突兀地响起。
——没办法!
——实在是「实物」比「图片」更具冲击力和诱惑力!
钱串串的目光几乎是黏着在了男人那半隐半现于黑纱之下的胸膛上,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紧实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视觉和想像力的双重刺激让她冲着男人的胸膛,擡起手,摆了摆。
「嗨,晚上好!」
……
回答她的是一室寂静。
一声低沉而悦耳的笑声在她头顶轻轻响起,像是最优质的大提琴弦被拨动,带着胸腔的微微共振。
这笑声总算让钱串串从刚才的呆滞中回过神来,随即意识到自己刚刚蠢蠢的行为,老脸忍不住一红。
她有些窘迫地擡眸看向男人,想要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形象。
然后……
再次呆住了。
大概是夜晚房间内柔和的光线太过巧妙,将他整个人都映衬得仿佛在莹莹生光;又或者,是他这个人本就俊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自带光华。
此刻男人垂眸,眉眼舒展开来,墨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后折射出的第一缕晨曦,清冷又温暖;又如同沉寂千年的古瓷忽然裂开细密的纹路,透出内里蕴藏的流光。
钱串串只觉得刚刚止住的鼻血,似乎又有点蠢蠢欲动的趋势。她赶紧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干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咳……那个,」她指了指凌斩楼身上的衣服,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身……挺、挺好吃的。」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这身挺好吃的」?
「我是说,你这身很好看!」她赶紧红着脸大声纠正,试图掩盖刚才的口误,眼神滴溜溜地乱转,就是不敢直视凌斩楼,生怕从他脸上看到戏谑的表情。
凌斩楼看着女孩那明明羞窘得不行、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不禁又加深了几分,如同春水漾开层层涟漪。
他微微侧身,让出进门的路,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
「要进来吗?」
「要!」
钱串串的嘴巴比脑子快了不止一步,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立刻点头应下,声音坚定的仿佛要入党。
然后率先进了男人的卧室。
等她已经进了门,脑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不是有点太迫不及待了?
咳!不过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他大半夜给她发那样的照片勾引她?!
大晚上的,本来就是容易胡思乱想、意志力比较薄弱的时候,这让她怎么把持得住?!
——再说,来都来了……
钱串串在心里飞快地完成了一套自我说服的逻辑闭环,然后转过身,擡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凌斩楼。
「凌斩楼!」
她叫他的名字。
「嗯?」
凌斩楼下意识地应声,垂眸看她,等着她说话。
然后他就看到女孩一本正经的问:「要亲嘴吗?」
回答她的,不是语言,而是男人骤然压下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就像他今天这身装扮所散发出的气场一样——欲望赤裸得让人心尖发颤、腿脚发软。
钱串串有些站不住,下一刻,腰间被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
掌心下,女孩丝绸睡衣的质感光滑沁凉,如水般流淌过指缝。然而透过这层薄薄的阻碍,男人却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截细腰不盈一握的轮廓,以及正透过丝绸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令人心悸的体温。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女孩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如同羽毛般搔刮在寂静的空气里。
凌斩楼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那原本带着些掠夺意味的吻,悄然化作了更深的探寻。
窗纱被夜风拂动,漏进零碎的月光,两人肩头跳跃成斑驳的光影。
唇齿间的纠缠变得绵长而潮湿,偶尔换气的间隙,能听见女人细弱的喘息,像受惊的蝶翼在夜色中振动。
凌斩楼的手掌始终克制地停留在她的腰际,唯有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
这个无意间的小动作却让钱串串突然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他立即停下,稍稍退开些许。
「难受?」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气息拂过她湿润的唇角。
钱串串轻轻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有点痒。」
男人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那我不碰串串这里了。」
话音未落,温热的唇瓣再度靠近。
钱串串却突然擡手轻抵住他的下颌,睫毛低垂着斟酌措辞:「等、等一下...我还有点...硌得慌。」
说着,钱串串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往对方腰腹下方飘去——
眼前骤然陷入黑暗。
凌斩楼的手掌及时复上她的眼睛,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串串别看,」他喉结滚动,嗓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几分,「它会更兴奋的。」
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钱串串能清晰听见男人加重的呼吸声,感受到抵在她腿侧的西装裤面料绷得更紧。
「那...那怎么办?」钱串串的声音里带着糯软的鼻音,指尖无意识的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游走。
是的,不知什么时候,女孩的手钻进了男人的衣服里,摸上了那让自己垂涎已久的八块腹肌。
凌斩楼将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呼出的气息拂动她几缕碎发:"这样抱一会儿就好。"
时间在相拥的静谧中流淌,直到钱串串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变换重心——腿有些酸了。
可箍在腰间的手臂依然稳如磐石,耳畔的呼吸声反而愈发沉重,如同困兽的喘息。覆在她眼睑上的掌心潮湿更甚,分不清是谁的体温蒸腾出的水汽。
「凌斩楼,」她突然小声开口,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扫过他掌心,「要不...我帮帮你?」
空气骤然凝固。
她明显感觉到紧贴的胸腔停止了起伏,过了许久,才听到一声砂纸磨过般的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