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开局一家包子铺 第195章要不要继续
# 第195章要不要继续
却猛地停下了。
此时钱串串的脑袋是晕的,反应也慢了好几拍。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停了,她慢半拍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生理性的水汽,满脸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凌斩楼的脸上情欲潮红未褪,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的渴望浓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像一头被锁链困住的野兽。
然后,钱串串听见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仿佛砂纸摩擦,带着情动的颤抖,却又刻意放得平缓,甚至有些生硬:「回去休息吧。」
他飞快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她氤氲的眼眸,仿佛多看一眼,那脆弱的自制就会彻底崩断。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补了一句:「我……我也回去休息了。早点睡,晚安。」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将钱串串放了下来,动作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他迅速后退一步,身体下意识地侧转,试图掩饰某些无法立刻平息的反应。他甚至没等钱串串回应,就脚步略显匆促地、几乎是逃离般走向另一侧自己的房间。
房门打开,又迅速关上。
钱串串独自站在自己卧室门口,脸上的热度未消,满脸懵逼。
他这是咋啦?跑什么?
而且……而且……他都那样了!!!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灼热、紧绷,不容忽视!
箭在弦上,他居然能硬生生把弓弦给掰折了,自己跑了???
钱串串站在原地,拧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细细想来,似乎有很多次,气氛已经烘到那里,他明明已经情难自抑,呼吸粗重,眼神深得能将她吸进去,可临门一脚,他总是会像紧急刹车一样,强行停下来,用惊人的自制力将翻涌的情潮压下去,然后或是找个借口离开,或是小心翼翼地退回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一直……在这方面都过分地隐忍,甚至到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地步。以前钱串串只当他性格内敛持重,或是格外珍惜她,所以格外克制。
可次数多了,这种近乎本能的「撤退」,就透出一种更深层的东西——那不像单纯的尊重,更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顾虑。
可是,钱串串是真的有点想不通,他在顾虑什么?
她从未怀疑过凌斩楼对自己的心意。那些无声的守护、细微的体贴、看向她时独有的温柔,都是做不了假的。他的心,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
难道……问题出在自己这边?
难道,是他怀疑她的心意?
这个念头突兀地跳出来,让钱串串心口微微一刺。
她想起上次,他问她,「任务」完成,会不会带他一起走。那时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忐忑和不确定,她现在回想起来,格外清晰。
是了。
在这段感情里,凌斩楼似乎一直……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他像一个忠诚的守卫,将关系的主动权、去留的决定权,全然交到了她的手里。
他不敢索取,不敢逾越,甚至不敢完全确信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是否足以让她为他停留。
所以,他不敢再往前一步。怕那一步是冒犯,是得寸进尺,是打破目前平衡的贪婪,怕一旦彻底拥有又面临可能的分离,会让他无法承受。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不自信于……他之于她的重要性。
「这个笨蛋……」钱串串低声喃喃,先前的那点恼意和困惑,渐渐被一股酸涩又柔软的心疼所取代。
她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目光逐渐坚定。
她走上前,敲响了房门。
但却半天都没人开。
人呢?
「凌斩楼?」
钱串串又叫了一声。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不会吧?难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睡着了?
虽然大多数男生睡眠质量都很好,沾枕头就着,但……他那样,怎么也得平息平息才能睡着吧?
就在钱串串准备让系统给她作个弊,看看里面情况的时候。
「咔哒。」
门开了。
男人一身浴袍出现在门前,头发上还滴着水,水珠顺着深刻的锁骨线条滑入微敞的领口。他似乎刚用冷水冲过,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浴袍带子系得一丝不苟,遮得严严实实。
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屋内大部分光线,神情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真切,只隐约觉得比平时更加冷硬,甚至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紧绷。那双总是落在她身上就格外幽深的眼睛,此刻却微微垂着,避开了她的视线。
「……怎么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哑,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钱串串虽然没吃过猪肉,那也是见过猪跑的,他这副明显「处理」过却依旧透出异样的样子,她看不出来都难。
她注意到他浴袍袖子下露出的手腕,似乎比平时更用力地握着门框,指节泛白。
「没怎么。」她往前凑近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只是刚才的事情还没做完呢,你跑什么?」
说到「做」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咬重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暗示和坚持。
凌斩楼的身体在她靠近的瞬间绷得更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他呼吸猛地一滞,垂着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
「串串……」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挣扎,「别……」
「别什么?」钱串串又往前逼近了半分,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她仰着脸,目光灼灼地看进他试图躲避的眼睛里,「别勾引你?你怕把持不住?」
她擡手,指尖轻轻点上他浴袍微敞的领口边缘,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心脏擂鼓般的狂跳。
「没关系,你不用把持。」
「凌斩楼,只要你不变,我便不变,我的承诺也不会变。」
「那么,你会变吗?」
凌斩楼瞳孔骤缩,所有压抑的、混乱的、不安的情绪,在她清晰坚定的承诺和直白无比的追问下,被一种更加凶猛、更加纯粹的情感冲垮
他看着她,目光如淬火的刀锋,锐利、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从紧咬的牙关中,迸出两个斩钉截铁、重若千钧的字:
「绝不!」
「可是承诺最是不可信,但串串,我又不知道除了承诺我还能如何去保证。」
「倘若,我是说倘若,有一天我变了,变得没有这么爱你了,哪怕只是一点点,你就杀了我吧。
那是我应有的下场。」
钱串串静静地听他说完,微微偏了偏头,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温柔的弧度,她说:
「好啊。」
「毕竟情伤也是伤,别忘了,你可是签了卖身契的,倒时直接判定你伤害老板,让三三给你抹杀掉!」
听到她的话,凌斩楼也跟着勾起了唇角,道:
「好啊。」
钱串串:「那我们要不要继续?」
凌斩楼:「要!」
「那你轻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