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开局一家包子铺 第213章被「请」下岗

作者:蜗牛骑鲨鱼

# 第213章被「请」下岗

下午时分,阳光透过码头稀疏的云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诺和阿洛两兄弟又来了,同时还带来了拾荒者工会那面的实况。

  如今拾荒者工会虽说并未彻底乱了套,但防线被破了大半,好几个仓库塌了,物资毁了不少。尸体和伤员到处都是,根本清理不过来,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拾荒者工会这次元气大伤是肯定的了。

  阿诺接口道,语气复杂:「金会长和几个高层据说躲进了最底下的安全屋,人没事,但威信算是彻底砸了。现在核心区外围虽然没了丧尸,可一片狼藉,人心惶惶。我们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工业遗民』和『河岸哨站』的人,在附近的高点或废墟后面观望,估计……都有些想法。」

  一直以来,在河畔工业城这片区域,表面格局看似分明:「工业遗民」离群索居,守着他们的技术和老防空洞,鲜少主动对外扩张或参与争斗;「河岸哨站」更是如同局外人,占据江畔高地,装备精良却始终隔岸观火,只静静观察,从不轻易下场。

  所以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河畔工业城的实际秩序,可以说是由「拾荒者工会」一家独大来维持的。他们人多势众,控制了主要干道和仓储区,制定了明里暗里的规矩,是这片废墟上最具影响力的地头蛇。

  但如今,形势陡变。拾荒者工会的核心区域遭此重创,防御体系崩坏,人员物资损失惨重,最关键的是——高层威信扫地,人心涣散。这头曾经盘踞在此的猛虎,此刻已是伤痕累累,露出前所未有的虚弱姿态。

  这样的机会,对于一直隐忍不发、积蓄力量的「工业遗民」,「河岸哨站」背后的基地而言,无疑都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尤其是「工业遗民」,拾荒者工会里,无论是技术工人、珍贵设备,或者某些被工会垄断的稀有资源,对工业遗民来说都是十分有吸引力的。他们一定想要借此机会扩大自身的技术储备和影响力,甚至可能不再满足于偏安一隅。

  「看来,」钱串串听完阿诺阿洛的描述,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这河畔工业城的太平日子,算是到头了。老虎倒了,狼和狐狸,都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阿诺阿洛听得心中一凛,知道钱老板这是在点明即将到来的乱局。

  「钱老板,」阿诺忍不住问道,「那您……您这儿……」他想问钱串串的态度,是作壁上观,还是同样准备下场分一杯羹,但又不敢问得太直白。

  钱串串笑了笑,回答的倒是干脆:「我就是个开店的,卖点吃食,和气生财。况且,」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随意,「除了我店里明码标价收的黄金、晶核、稀有材料这三样东西,其他的,不管是地盘、人手,还是权势,我也看不上眼。」

  这话说得很明白:她对争权夺利、抢占地盘没兴趣,她的目标明确且「单纯」——有价值的硬通货。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冷意,「这些人……最好识相点,不要再像某些不长眼的东西一样,舞到我面前来。我开门做生意,图的是清净赚钱,不是天天应付这些破事儿。」

  只要不挡她赚钱的路,外面打生打死,她乐得看热闹。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某些不长眼的东西」指的是谁,阿诺阿洛心知肚明。

  拾荒者工会如今的惨状,不就是「舞到面前」的下场吗?

  「行了,你们赶紧吃饭吧。」钱串串不再多说,恢复了平常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好!」阿诺阿洛点头,两人点了一碗基础版麻辣烫,单加了一份面。

  晚上,店铺关门,钱串串和凌斩楼吃完了饭就准备回房间休息了。

  钱串串上楼往自己卧室走,她很自然地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转动,推开,擡脚走了进去,一切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她回身,下意识地就想顺手把门带上。

  手刚搭上门板,动作却顿住了。

  因为她看到,凌斩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向隔壁的房间,而是静静地站在她的卧室门口,距离她不过两步之遥,正看着她。

  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在廊灯下半明半暗,眼神沉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

  钱串串眨了眨眼,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

  关门的手僵在半空。

  哦……对了。

  她猛地想起来了。

  他的房间,没了。

  从今天开始,这个男人……要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虽然之前就已经睡过了,但现在,是要每天都睡在一起了。

  钱串串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一股混合著羞赧、紧张、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和跃跃欲试的复杂情绪,悄悄从心底冒了出来。

  想想……还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

  她赶紧压下脑子里的各种废料,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和声音都自然一些:「咳……那个,进来吧。」

  她松开了握着门板的手,往旁边让了让,没再看凌斩楼,转身先走进了房间,假装去整理其实并不凌乱的床头柜。

  凌斩楼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和那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容地迈步走进了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一声轻响,将卧室与外界隔绝。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有些不同了。

  ……

  夜半,万籁俱寂。

  卧室里只余下两人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宽大柔软的床上,钱串串和凌斩楼相拥而眠。钱串串侧躺着,整个人几乎窝进了凌斩楼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臂弯,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间。凌斩楼则仰卧着,另一只手臂松松地环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两人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一起,睡颜安宁。

  暖黄的床头小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朦胧月色,勾勒出床上依偎身影的柔和轮廓。

  而在地板上,靠近床脚的位置,一个体型颇大、毛茸茸的玩偶熊,正安静地躺在地上。

  看起来……竟有几分被「遗弃」后的落寞与可怜。

  也不知是不小心被踢掉下去的,还是被某人「请」下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