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开局一家包子铺 第244章你学坏了
# 第244章你学坏了
金段灼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
「对了——告诉基地所有人,今天谁都不许靠近那家店。」
「等明天我去过之后,再做定夺。」
这次众人齐声应「是」。
金段灼没再说什么。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
「散会。」
ઇଓ
自从有了「连结门」,店里的生意就没断过。
即便今天开的是新店,在陵城这片一片陌生的地界,也完全不用愁客源。光是各处分店过来的人,就足够把店里塞得满满当当了。
钱串串从早到晚收钱收到手软。
收一个,笑一下;收两个,笑两下;收一整天,嘴角就没下来过。
什么累不累的——收钱这种事,怎么会累?
晚上,店里打烊,客人散尽。
她上楼,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心情好到不行。
洗完出来,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最后从最里层翻出一件——
自从和凌斩楼同床后,就一直没好意思穿的睡裙。
薄薄的,滑滑的,领口开得有些大。
她穿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脸微微红了一下。
然后率先钻进了被窝。
凌斩楼则是在她泡完澡裹着浴袍出来后,就也进去洗了。
钱串串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着浴室的方向。
水声淅淅沥沥的,隔着门传出来。
她盯着那扇门,盯了三秒。
然后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但窗帘已经拉的严严实实了,根本没什么可看的。
她又翻回来。
继续盯着那扇门。
盯了一会儿,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脸。
只露两只眼睛。
——眼睛还在盯着那扇门。
水声停了。
她刷地翻过身,背对浴室,闭上眼睛。
动作那是相当的敏捷了。
……不对。
她睁眼。
自己为什么要躲?
这是她房间,她床,她男人。
她穿什么是她的自由,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又翻回来,正对着浴室的方向,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整张脸以及下半部分上身。
摆出一个「我本来就躺在这儿什么都没想」的表情。
浴室门开了。
凌斩楼走出来。
他刚洗完,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落在浴袍的领口。
那件浴袍是深灰色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扎着,领口敞着,露出一片带着水汽的胸膛。
他擡头,看向床上。
钱串串正一脸坦然地躺在那里,表情管理十分到位。
——如果她的脸没有红的话。
凌斩楼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一眼,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肩膀,再从肩膀往下——
他停住了。
被窝里,那件薄薄的、滑滑的、领口开得有些大的睡裙,露出了女人胸前的起伏。
床头灯的暖光落在那片起伏上,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柔光。
她正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脸却红红的。
凌斩楼站在那儿,没动。
过了两秒。
他走到床边,在另一侧坐下。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钱串串没说话。
凌斩楼也没说话。
他侧过身,低头看她。
发尾的水滴落下来,落在她的肩头。
那滴水在薄薄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
钱串串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个……」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小。
凌斩楼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沉稳的、让人安心的注视,而是更深一点的、带着点别的什么的。
钱串串被他看得脸更红了。
「……我就是随便穿穿。」她补充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不穿浪费。」
凌斩楼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她肩头那滴水抹掉。
指尖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温热。
钱串串缩了一下。
没躲开。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钱串串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她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半张脸,只露两只眼睛瞪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学坏了。
凌斩楼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他擡手,把床头灯关了。
黑暗里,只剩下两道逐渐纠缠到一起的身影。
凌斩楼的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很淡的一缕,刚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映着那点月光,像两小片碎掉的星星。脸红还没褪,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这件睡裙太薄了。
薄到他能看清她的轮廓——肩膀的弧度,腰侧的曲线,胸前那片柔软被布料轻轻覆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领口开得大,月光落进去,在那片起伏上勾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想缩。
但没处缩。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手臂撑在她两侧,像一道不会倒的墙。
「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声音软得不像话。
凌斩楼没说话。
他只是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钱串串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收到回应,吻更重了几分。
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清爽气息探进来。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脑却撞上他早已垫在那里的手掌,无处可逃。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不知是被吻得喘不过气,还是别的什么。
凌斩楼微微退开一点,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被吻得红了一点,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凌斩楼的唇角弯了一下。
他又低下头。
吻落在她的唇角,下巴,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那件薄薄的睡裙根本挡不住什么,他温热的唇隔着布料印在她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钱串串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手抓着他浴袍的领口,指节泛白。
窗外的探照灯还在转,光偶尔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划一道细细的白线。
但那道光没人在意了。
此刻,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和越来越急促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