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开局一家包子铺 第80章浪漫你大爷!

作者:蜗牛骑鲨鱼

# 第80章浪漫你大爷!

刹那间,霍畅右肩便绽开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与此同时,一道狰狞的鞭痕自胸口斜贯至腰际,皮肉翻卷间鲜血淋漓。

  任瑾轩见此情况,直接退出了战场,来到了钱串串身边。

  「钱老板,你来了。」

  「嗯。」

  钱串串的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人一藤一兽的战斗上,并没有看任瑾轩。

  任瑾轩望着被围攻的霍畅,低声道:「钱老板为何选在基地内动手?」

  「哦,因为我善良,直接让他死在家里,免得暴尸荒野嘛。」钱串串张口就来。

  任瑾轩:「……」

  褚阳:……那你可真善良。

  凌斩楼:串串胡说八道的样子真可爱!

  「但神树不会坐视他死亡。」任瑾轩沉声道,「届时不仅会救他,更可能对你们发起攻击——连我也无法阻止。」

  「哦。」钱串串淡淡应着,然后问了一连串问题:「你们这神树触发攻击的条件是什么?TA为什么很看重霍畅?这才是你杀不了他的真正原因吧?」

  任瑾轩看向褚阳,褚阳摆了摆手,用口型说了句「熊永华」。

  任瑾轩了然。

  「此事......」任瑾轩斟酌道,「与我交钱老板这个朋友并无冲突。」

  钱串串点头,颇为赞同他的说法,所以她也并不计较他在这件事上的隐瞒。

  本就是靠晶核维系的塑料友情,而且目前还只是半个,有所保留再正常不过。

  战场中央,霍畅的白手套早已浸透鲜血,身上到处都是小白和小绿留下的伤口。

  此刻的霍畅踉跄的身影宛如困兽,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血沫。

  「任少,他要不行了。」褚阳道。

  任瑾轩此刻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放松之色,反而擡头看向头上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榕树树冠。

  「小白、小绿,该收工了。」钱串串看着差不多了,出声道。

  同时她的目光也一直在似有若无的看向头上颇有些遮天蔽日之感的树冠。

  听到指令,小白周身骤然迸发出刺目雷光,小绿的藤蔓瞬间硬化成刃——

  就在两道杀招即将贯穿霍畅心脏的刹那,整片树冠突然剧烈震颤!

  五根碗口粗的枝条极速窜出,其中一根瞬间卷起奄奄一息的霍畅。与此同时,四道凌厉的破空声分别朝着钱串串、凌斩楼以及小白和小绿的方向袭来。

  「啧。」钱串串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袭向她和凌斩楼的枝条在距离他们五厘米处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屏障。榕树大概是第一次尝到挫败感,有些恼了,又甩出七八根枝条,却依然无法突破那层看不见的界限。

  再看小白和小绿。

  之前钱串串就让系统给小白开过保护罩了。

  不过只能开一个小时。

  此时一个小时还没过,并不用担心,而且小白速度很快,浑身缠绕着滋滋作响的电流,在枝条间灵活穿梭。每当枝条快要触及它时,就会突然被雷电劈得焦黑冒烟。最滑稽的是有根枝条追得太急,不小心打了个结,把自己缠成了麻花。

  而小绿那边——翠绿的藤蔓与棕褐色的榕树枝死死绞在一起,时而像拔河般较劲,时而又像两条蟒蛇相互缠绕。偶尔还能听到"咯吱咯吱"的木质纤维断裂声,空气中飘散着清新的植物汁液气息。

  「哈哈哈哈哈哈!任瑾轩,就算你联合了这个女人又怎么样?只要有神树在,你们永远都杀不了我!」

  这时,霍畅那十分猖狂又得意的笑声响起,钱串串看过去,发现刚刚他身上的那些伤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全好了。

  这治疗效果,简直能和小绿一较高下。

  任瑾轩那张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只是冷冷的看了霍畅一眼,随后看向钱串串。

  「钱老板,我们既然你选择在这里动手,想来应该不会失手吧?我剩下的交朋友钱已经为钱老板准备好了。」

  钱串串笑了,「任少看着就好。」

  然后,任瑾轩就看到女孩笑眯眯的从身旁男人手里接过一个十分小巧的黑色喇叭。

  女孩将喇叭放到唇边,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霍少,万事无绝对。」

  「我家乡有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今日让你最信赖的神树亲手送你上路,是不是......特别浪漫?」

  「浪漫你大爷!」霍畅破口大骂。

  霍畅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神树会送他上路?他看是送她们上路还差不多。

  「不浪漫吗?可我觉得很浪漫啊!今日你注定是要被这棵榕树穿心而死的,而且是立刻、马上哦。」

  霍畅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在放屁!

  神树怎么可能会杀他?

  「噗嗤——」

  一截碗口粗的棕褐色枝条骤然贯穿霍畅的胸膛,黏稠的汁液混着鲜血滴落。霍畅瞳孔骤缩,僵硬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身体,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噗嗤!」

  又是一声。

  枝条猛地抽离,带出一蓬血雾。明明只是一根树枝,却诡异地僵在半空,枝条尖端甚至微微颤抖,仿佛在震惊于自己刚刚突然的失控。

  失去榕树枝条支撑的霍畅轰然从半空中砸落在地上,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嗬……」,便再无声息。唯有那双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头上庞大的树冠,里面凝固着最深的不甘。

  ——至死,他都没想明白,为何庇佑他的神树,会亲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