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带着系统向病娇反派投降 第118章:别那么大声音,难道光彩吗?
周布离歪着头盯着他。
「你就在等我说宝贝,乖乖睡?我要是不说你就不睡啦?」
赵扶桑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可能我待会困了,我就睡了。」
周布离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幼稚。
「赵扶桑,那你什么时候困?」
赵扶桑抿抿唇。
「等你叫我宝贝以后。」
周布离无语凝噎。
「呃……什么时候添的这个毛病?」
赵扶桑看向她:「刚刚。」
「那我不说怎么办?」周布离笑着问道。
「给你两个金簪子,你说吗?」
周布离不屑且傲娇地看向一侧。
「赵扶桑,我是有原则的,不是给我钱,我就什么都能干,我从来不为五斗米折腰!」
赵扶桑从怀里又掏出了两个金项圈,放到她眼前。
「那这两个项圈呢?」
周布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项圈,将金项圈接了过来。
这么粗?
得多重呀!
一定很值钱!
她看着赵扶桑,笑得眉眼弯弯。
「桑……不对,宝贝,我单纯就是想哄人,绝对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快睡,来,快,要不要我拍拍?」
赵扶桑被她抱在怀里,脸部正贴着……
说哄他睡的人,没看他,只是掂量着项圈的重量,还放在口中咬了两下。
敷衍、赤裸裸的敷衍。
「真的,不是假的。」赵扶桑提醒道。
周布离「嘿嘿」地笑了笑,身体往下缩了缩。
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快睡!」
赵扶桑盯着她的后脑勺,不满,十分不满。
「阿离,你以前和小童睡的时候,都不背对她的,我还不如她吗?」
他在后面阴恻恻地说着,周布离感觉他好像要过来啃她的脑子。
她只能又转过身.
「可以了吧。」
听她这么说,赵扶桑委委屈屈的,声音都越发软了。
「你好敷衍,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周布离眯着眼睛:「这是你的台词吗?你这反派,应该说出这种话吗?你应该掐着我的脖子,然后说爱我,不然弄死你!」
赵扶桑说:「我才不说呢,还有什么是反派?」
周布离挠了挠头,好像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她解释道:「就是大家都喜欢的人,就是话本子中迷人又可爱的角色!」
「可是,照阿离刚才描述的意思,好像相反,是大家都厌弃的人,是遭人唾骂,让人生厌的角色。」
在黑夜里,周布离认真地看着赵扶桑的眼睛。
她认真地有些让赵扶桑不适。
于是,他说着:「阿离,我只是开个玩笑,并不是……」
周布离捧住了他的脸。
「没有人愿意一开始就成为反派的,大家都想生活的光明正大,谁会想被人讨厌呢?没有人想被人讨厌。」
「赵扶桑,我不喜欢一概而论,他是正面人物,另一个就是反派,从当时的境地出发,换个人不一定会比反派做的更好。」
赵扶桑怔怔地问。
「阿离,那你会爱上反派吗?」
周布离凑上去亲了一口。
「我不爱什么反派,我只爱你,我面前的人,赵醋坛子扶桑!」
赵扶桑怔住。
又听怀里的人说:「别吃小童的醋了。」
赵扶桑干咳一声,蹙着眉头:「我吃她的醋?一个胖丫头的醋?」
「怎么可能?她有什么值得我吃醋的?」
「我有病?」
周布离盯着他,不言语。
赵扶桑再次认真肯定地说道:「我肯定没有,我嫉妒她什么?」
「我嫉妒她能陪你睡觉,还是嫉妒她能陪你洗澡,还是嫉妒她能照顾你?你吃药的时候,那胖丫头那蜜饯都不拿,我嫉妒她什么?」
周布离:「嗯?」
她尾调拉得长长的,大眼睛继续看着他。
「赵扶桑,说谎话的人,三天不许上我的床。」
赵扶桑又干咳一声,不自然地扭过头,支支吾吾,嘟囔不清。
「我都嫉妒。」
周布离将手放在耳边,学大象耳朵的样子。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都……嫉……妒!」他声音很大,一点也不避讳。
在寂静的深夜中,他的声音尤其明显。
周布离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声音这么大做什么?难道光彩吗!」
赵扶桑握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我并不觉得丢脸,阿离,我愿意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地爱你。」
周布离埋进他的怀里。
「嗯,知道了。」
赵扶桑低头:「那你怎么不说?」
周布离仰头刚要说,又被赵扶桑捂住了嘴巴。
「不用说了,我知道。」
但我只要这一辈子就够了。
下一辈子,不要被我这个小反派绑住了。
回去以后,就忘了我,重新开始生活吧。
周布离同学。
「阿离,你想家吗?」
周布离困得直打颤颤,说话根本就不过脑子了。
「想!」
「你家好吗?」
周布离点头:「好啊,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无聊看电视,闲了刷手机。」
「你想回去吗?」
「想。」
赵扶桑手指抖了抖,面前困的迷迷糊糊的小孩,却抱住了他。
「想带赵扶桑回去,想把赵扶桑带回去。」
「为什么?」
她困得迷迷糊糊,声音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是赵扶桑依旧听见了。
「我家的灯不是蜡烛做的,赵扶桑再也不用害怕了。」
她的公主,一直记得他怕蜡烛的。
即使,他现在已经不怕了。
即使,他现在已经不怕了。
……
很久以后,赵扶桑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
「阿离。如果赵扶桑去不了你的家呢?」
周布离困得没有答话。
原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听见了她小小的声音。
「那我就守着他,就守着他呀。」
「他才不是反派,他有人爱的。」
「我爱!」
……
赵扶桑仰躺着,将怀里的人抱得越来越紧,他只是盯着屋顶,却觉得鬓角被什么东西打湿了。
好嫉妒呀。
嫉妒任何一个知道更多你的人。
真的,很嫉妒。
外面树影婆娑,枝丫摇曳。
赵扶桑亲吻她的额头,低声喊着她:「阿离。」
周布离没理他,他又喊了一声:「阿离。」
晨光熹微,天蒙蒙亮的时候,
就听见「咚」得一声,赵扶桑被踹下了床。
「能睡就睡,不能睡,就去内室自己睡,闹腾一夜了,能不能让人睡一会儿?」
燕宸和燕宁过来时,就听见这一句。
燕宸「呦呵」一声:「赵扶桑,二十六了,缓着点。」
燕宁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跑进了暖阁。
周布离盯着两巨大黑眼圈,痴呆地看过来。
燕宁问:「你俩吵架了?」
周布离摇摇头:「没有。」
「那这是什么情况呀?」
周布离躺回被窝里:「我单方面欺负赵扶桑,不存在吵架,只有单方面的欺压。」
「可是,你就把他赶出去呀?外面还下着雨呢?你不担心呀?」
周布离起身,嘴上说:「我才不担心呢,他一个皇帝还能怕冻着?」
一边披上了外衣,拿着他常穿的黑色大氅出去了。
一开门,就看见赵扶桑乖乖地就在门口坐着,虽然有屋檐,但雨丝还是顺着风飘到了他的身上。
落水小狗,还顺毛,可怜巴巴地看过来。
「你把衣服穿上。」
周布离把衣服递给他,就看见赵扶桑眼睛又亮晶晶地看过来了。
还像小狗,像被主人捡回家的小狗。
燕宸往他身后看了看。
燕宁疑惑地看向燕宸:「哥,你在找什么?」
「找赵扶桑的尾巴,尾巴呢,是不是摇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