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带着系统向病娇反派投降 第94章:这样的男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
五行偏过头仔细打量着赵扶桑,赵扶桑睨着他,片刻后,像是懊恼一般说:「算了,我又不在乎!」
五行开口:「真不在乎?」
赵扶桑点头:「以色侍人,我不屑。」
五行抿抿嘴是说着:「其实,主子你长得比裴清彦好看的,但就是……」
口中说着不在乎的人,此刻认真的看向五行。
「就是什么?」
五行笑着,感觉原来的赵扶桑好像回来了一点,不似以前那般不近人情了。
「主子,你不是不在乎吗?」
赵扶桑盯着他:「近日阿离出行不方便,要不我把小童留下几个月,你觉得如何?」
五行皱着一张脸看向赵扶桑:「主子,我们才成婚,就让我独守空房,不好吧。」
赵扶桑并不言语,只是看向他。
五行无奈:「主子,你长得好看,但是不够扎眼,那裴大人一身正红色官服走在在冰天雪地里,多吸引人眼球,人靠衣装马靠鞍,主子,你也穿一身红色,绝对公主的眼睛离不开你」
赵扶桑张张嘴,最后说了一句。
「我才不会如此。」
过了片刻,他又添了一句。
「成何体统,这和烟花柳巷的小倌有何不同,简直败坏风俗。」
「这样的男人是被人看不起的!」
五行;「……」
他就提议一下,主子似乎反应有点大了。
好一会儿之后,才打开门,周布离此刻已经窝进被子里了。
只有小童出来对五行宣布:「今日我留宿在这儿了,你回去吧。」
没等五行说话,赵扶桑低声道:「不行!」
小童看向赵扶桑,脸上陪着笑:「陛下,她脚受伤了,需要人伺候。」
赵扶桑眯着眼睛:「我不是人?」
小胖丫头「嘿嘿嘿嘿」地笑着:「可是,您是陛下呀。」
赵扶桑面色冷淡:「也是人。」
他回过头看向五行:「把你家胖丫头带走,不然明天你就直接去边关吧。」
五行赶紧拉上了小童的手。
「娘子,咱们回家,我伺候你!」
「那宫里肘子比家里的好吃!」小胖丫头出声。
赵扶桑长叹一口气。
「五行,去御膳房把厨子带走,这两日,小童就别进宫了。」
小童还在发愣就被五行给拽走了。
赵扶桑踏入大门,突然又看小胖丫头回来了,他急急关上门,没想到小童直接把脚伸了进来。
赵扶桑气急:「你做什么?我是皇帝!」
小童笑笑:「陛下,忘记说了,公主说她想要名分,不然在这宫里不踏实。」
她说完就走,只留下赵扶桑愣在原地,手中的门慢慢关上。
他喃喃出声:「名分?」
门关上,室内的红烛摇晃,却也昏暗。
赵扶桑慢慢走入内室,周布离侧躺向里,手在身后拍着说:「快躺下吧,冷死了。」
没等到来人,只听见洗漱的声音,周布离诧异了一下。
「又洗?」
片刻后,身后躺了一个人。
周布离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往他身上靠了靠。
赵扶桑被这突然地投怀送抱惊得措手不及。
他低声道:「周布离,是我,不是小童。」
她困意正浓,晕晕乎乎地回应:「奥,赵扶桑呀。」
下一秒,她惊醒,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赵扶桑?小童呢?」
赵扶桑面不改色,干咳了一声:「她和五行新婚燕尔,吵着闹着非要回去,我拦了,拦不住。」
周布离不疑有他,点点头。
「奥,那你怎么睡在这儿?」
赵扶桑看向他,一脸无辜:「你刚才叫我躺过下的。」
周布离裹着被子:「我……我以为你是小童。」
赵扶桑作势要起身,周布离只见他就穿一件单薄的寝衣,刚坐起来就冷得一个哆嗦。
「好,我去勤政殿睡,也不是很远,就走过长街,过三个拐角,只是这雪天难行了一些,怕是走过去,鞋袜要湿了。」
周布离瞧着他,艳绝的一张脸上此刻都是可怜。
她开口:「要不别走了,外面下着雪太冷了,今日就留这吧。」
赵扶桑盯着她:「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去的,我不怕冷,只是幻肢会疼些。」
随着他说的话,周布离的视线落在他的断指上。
「不行!就睡这,又不是没睡过,睡!」
赵扶桑躺下,周布离也躺下。
由于寝宫内暖一些,被子只有一床呀,赵扶桑只能盖上黑色大氅睡着。
「赵扶桑,让宫人在拿床被子吧。」
「好。」
可赵扶桑唤了很久,也无人进来。
他像刚想起来一般说道:「忘了,雪天冷,我让他们今日守在班房,不必守在门口值夜,想必听不到的,无事,就这样合衣睡着就可。」
周布离看着他有些发抖,蹭着蹭着靠了过去,然后一床锦被裹住两人。
一个冷,一个温热。
透骨的寒气从赵扶桑身上漫过来,周布离攥住了他的左手。
赵扶桑开口:「阿离,男女授受不亲。」
周布离察觉他要躲,直言道:「别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你就当我是男的,我给你暖暖,不然待会又疼了。」
赵扶桑的视线落在她的发顶,早就知道他的公主最心软了。
「周布离,我给你个位分吧。」
周布离擡眼,眼睛亮着光:「要给我个官当吗?我这个人别的不行,吃饭特行,御膳房总管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赵扶桑点头:「绝对给你一个好的,很多钱的那种。」
周布离眼睛微眯,将赵扶桑的手握得更紧了。
金主大大的胳膊,必须抱紧了。
赵扶桑点燃床头的安神香,不一会儿,周布离就陷入了深睡。
呼吸平缓,乖乖地窝在他的肩头。
睡梦中还不忘拉住他的手。
赵扶桑坐起,将她的被角掖好,借着蜡烛的光,坐在床尾。
掀开被子,看到她的脚踝微微发肿,冷敷后,脚就一直暖不过来。
赵扶桑只能将寝衣打开,将她的脚抱在怀里。
暖了许久才觉得暖和了一些,才重新放回被子里。
他躺回去,周布离就像有所感知一样,自动往他身边靠。
柔软地贴着他,茉莉花香清淡,她的手还握着他的寝衣,赵扶桑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闭着眼,忍了又忍,最终将人完全地捞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