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19章熟悉的身影

作者:舟子衿

# 第19章熟悉的身影

梅氏还没来得及跟谢松仁哭诉,暗地里上眼药,门外的丫鬟就进来禀告,大少爷来了。

  梅翠兰眉心狠狠一跳,别又是来找她提什么歪点子吧?

  谢松仁倒是看大儿子顺眼不少,毕竟大儿子即将要娶吏部侍郎的嫡次女,他在官场上也多了条路。

  「让他进来吧。」

  谢子安见梅翠兰也在,心里直乐。

  刚好当着渣爹说事情,省得便宜继母知道他离开梅通河私塾后唧唧歪歪。

  梅翠兰被谢子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色颇有些僵硬,碍于平时慈母面具戴得足够好,不得不当着谢松仁的面,温声细语关照一番继子。

  谢子安笑眯眯的,心安理得接受继母的关心。

  反正都是些好话,管她是不是真心的,中听就行。

  「爹,我想换私塾。」也不管两人的神色,谢子安前奏也不铺垫了,直接大大咧咧地说出来。

  梅翠兰眉头一皱,苦口婆心劝道:「怎么好端端要换私塾?读书就是要专心,你换来换去的,更读安心了。」

  「母亲,这你就不懂了,梅舅舅教了儿子这么多年,儿子一点长进都没有,想来梅舅舅的教书方法不适合儿子,母亲也知道儿子一心扑到读书上,万万不可能是儿子不够努力。」

  那就是她大哥教的不行呗?

  梅翠兰被谢子安不客气的说辞一噎,愣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休要胡言乱语!」

  倒是谢松仁对谢子安如今有些看重,看不惯他口出狂言挤兑教了他几年的夫子,省得传出去坏了名声。

  不过他也瞧不起现如今妻子的大哥,心里对他也有点意见,确实如谢子安所说,教了这么多年都没名头,还年年拿高额的束修。

  沉吟片刻后,捋了捋胡须道:「也罢,你说不定换个夫子就开窍了。」

  「去跟你梅舅舅说一声后,找个日子,为父带你去见新的夫子。」

  瞧谢松仁的样子,想来也早就打算给他换新夫子了,要不然好夫子怎么可能说见就见。

  谢子安试探问:「爹是不是有人选了?」

  谢松仁见不得他笑嘻嘻的样子,哼了一声:「收起你这副作态!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见问不出,谢子安也不恼。

  转头说起另一件事,「儿子收到沈舅舅的书信,叫儿子过去小住一段,儿子打算明天就去外祖家。」

  话音落,梅翠兰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心里有猫腻的她笑得勉强,「怎么事情这么突然?」

  谢子安勾起嘴角,语气却似乎很不在意。

  「诶,也不突然啦,舅舅的信到了好久,刚好儿子不是要成亲?我亲自到外祖家邀请舅舅来喝喜酒,以表我这个做小辈的诚意。」

  谢松仁点点头,感叹:「你也算长大了,终于懂点人情世故,也罢,见夫子的事,等你成亲过后再说吧。」

  一下子了结两件事,还吓唬了一番做贼心虚的继母,谢子安心情大好。

  一夜无梦。

  翌日。

  谢子安便带着赵三坐上马车,往码头去坐船。

  谁知,半路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抹鹅黄色衣裙的人影,怎么那么像许南松那作精?

  思虑再三,谢子安还是叫赵三跟着前面那两辆马车。

  赵三现在听话的很,也不问为什么,调转车头跟了上去。

  谢子安凝神盯着前头的马车,眼看已经跑出城门,到了郊外,不由皱紧眉头。

  「少爷,要是现在跟着出了城,今天咱们就来不及登船了。」赵三犹豫着说。

  谢子安闭了闭眼,沉声说道:「跟上去。」

  这一跟,就跟了一路。

  天色渐晚,细雪如鹅毛般飘落。

  雪越来越大,谢子安一度跟丢前面的马车,等再次跟上时,只一辆马车孤零零停在前方。

  赵三自告奋勇,「少爷,我先过去看看?」

  谢子安点点头,但也下了马车,走在赵三身后。

  逐渐靠近,谢子安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果然,赵三掀开马车的帘子后,里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

  「许、许小姐?!」

  里面的人估计被吓坏了,胡乱挥舞着手里的东西,驱赶赵三。

  自己却一个不小心,即将要从马车上摔下来。

  「啊!」许南松的手慌乱地抓了一下,想攀住车沿,却一手抓空。

  她惊惧地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跌倒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跌进去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许南松看着是个丰腴的女孩,但对于身形高大的谢子安来说,抱起她还是轻轻松松的。

  许南松以为是野外歹人,被人抱住吓得花容失色。

  「放开我!敢对本小姐撒野,我让你好看!」

  明明声音都带着哭腔,却还虚张声势地叫唤着。

  谢子安皱眉,不由出声安抚:「是我!别乱动,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下了。」

  许南松一顿,因害怕紧紧闭着的双眼终于睁开,瞧见那张熟悉的俊脸,她眼一红,邦邦捶了两下谢子安的肩膀。

  「你怎么才来?!」

  谢子安嘶了一声,这小妮子力气倒是不小。

  没好气地赶紧制止她:「我怎么知道是你?本来好好坐着马车去外祖家的,现在好了耽误本少爷行程!」

  赵三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见到谢子安,许南松像是找到了安全感,刚才惊慌失措的狼狈模样被她收起。

  但听了他的话,顿时又恼了。

  「怎么?你的行程,比搭救本小姐还重要?!」

  她恶狠狠拽着谢子安的衣领,一副你要是承认就让你好看的凶狠模样。

  「你重要,你最重要行了吧?」谢子安敷衍着,他稳稳地抱住许南松往自己马车走去,甚至颠了颠她,「你怎么突然在这?」

  「还不是廖彤萱!」许南松气道,窝在男人怀里,她有些不自在推了推谢子安。「你放我下来。」

  谢子安将她放下,扶着她登上自己的马车。

  刚才他看了许南松的马车,几乎什么都没有,今天他为了出远门,好歹带了披风和褥子。

  「廖彤萱?」

  谢子安一顿。

  难道上次还没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