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26章父子绕柱

作者:舟子衿

# 第26章父子绕柱

「你又在闹什么!」谢松仁不耐烦问,「我听下人说,你把铺子所有掌柜找来了,在查帐?」

  「好好的书不读,非要学商人做派,不打算科考了?」

  谢子安瞧了眼梅氏,梅翠兰心虚避开他的视线。

  他心中了然,定是他这个继母又在便宜渣爹面前说了什么。

  「爹,儿子是在整理我母亲的嫁妆,好迎娶许三姑娘。」谢子安道。

  「夫人不是帮你准备好了聘礼?咱们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从你祖父那辈才甩掉腿上的泥,拿出再多的聘礼,人家许府又哪里看得上?反正许家三姑娘定是要嫁给你,意思意思得了。」

  谢松仁很是不满。

  谢子安笑了,怪不得梅氏拿出那份聘礼礼单那么有恃无恐,原来根在这里。

  听渣爹这话,意思不就是人家姑娘只能嫁给你,聘礼随便给点就行了。

  他一个二世祖娶妻,怎能有随便二字!

  不过自然不能直接跟渣爹对质起来,在渣爹眼里,你的面子算个屁。

  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动这个老匹夫。

  谢子安满脸委屈:「爹,你之前还说让许府拉儿子一把呢?人家还没过门,咱们家就随随便便敷衍人家姑娘,你让侍郎大人怎么看我们?」

  谢松仁摆摆手:「许大人和林夫人都是疼爱女儿的,只要许三小姐进了我们谢府的门,就都是亲家了,亲家哪有什么看不看得起的。」

  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想要女儿在夫家过得好,疼爱女儿的父母会多给女儿夫家面子,甚至是低头讨好。

  这就是谢松仁打的主意,才会默许梅氏准备的聘礼。

  但谢子安在别人眼里是什么人?

  是面子大过于天的酸腐书生。

  「爹!您这是要置儿子的面子于何地?」他满脸不可置信,顿时嚷嚷开了,「反正爹要是让儿子擡着那堆寒酸东西去许府下聘,儿子不去!」

  谢松仁气得骂道:「你这孽障!」

  梅氏笑盈盈劝道:「别忤逆你爹,咱们家不宽裕,东西是少了点,但许府不会怪罪的。」

  谢子安心里呵呵,被人打的又不是你,东西都被你贪没,你自然在一边说风凉话。

  「爹要是丢的起这个脸,那爹自己去吧!」

  「谢子安!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当你老子!」谢松仁站起身,眼睛扫射,想找到竹条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

  谢子安梗着脖子,「来啊来啊!」

  这无赖的模样,气了谢松仁一个倒仰,顾不上身份礼仪,脱下靴子就朝儿子扔了过去。

  谢子安扭身躲了过去。

  谢松仁气得脸红脖子粗,跟个关公大爷似的,见打不着儿子,又脱下另一只靴子当武器,朝儿子冲了过去。

  谢子安哪能让他打着,立马扭身绕着柱子躲开。

  他跑,老子在追。

  上演了一出「父子绕柱」。

  看得梅氏嘴角抽搐。

  谢松仁小时候还是个农家子,调皮时也被老父亲来一顿竹条炒肉,或者臭鞋问候,这些习惯动作又被他用在了谢子安身上。

  过去的谢子安任由他打,现在的谢子安滑不溜秋,溜便宜渣爹跟溜狗似的。

  谢松仁当官之后,吃的大腹便便,跑动时候甩着一身肥膘,还真跑不过竹竿儿子,不一会儿就气喘如牛了。

  「逆、逆子……有、有本事你别跑!」

  「傻子才会站着等你来打。」谢子安扶着柱子,伸出个头嚷嚷。

  「你——」

  谢松仁跑不动了。

  「老爷!」梅氏担忧跑来,刚想扑上去,但一看老头臭汗淋漓的模样,又急忙刹住脚步,扭头劝谢子安:「子安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父亲,还不赶紧认错!」

  谢子安翻了个白眼。

  三人「唱大戏」时,门外有丫鬟传话,说是沈景山和谢家族长来了。

  谢松仁一顿,急忙爬起来,又是擦汗又是整理衣服。

  「怎么回事?逆子成亲的日子还没到,这两位怎么都来了?」

  倒是梅氏脸色一白,忐忑不安的模样。

  谢子安慢悠悠走出柱子。

  这两人自然都是他请来的,今日他定要清点完生母嫁妆,让梅氏再也躲不了,将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族长,景山,你们怎么来了?」

  谢松仁连忙将两人迎进来。

  谢族长是一个清瘦的小老头,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

  当官的谢松仁也收起他的官腔,和蔼地将谢族长奉为上宾。

  沈景山哈哈大笑:「我外甥马上要成亲,我自然是来喝喜酒的,怎么,不欢迎?」

  「自然不是,大哥心里高兴着呢。」

  寒暄片刻后,沈景山也不废话,当即表明来意。

  「我提前来,不为别的,就想为我外甥拿回来我姐姐的嫁妆。」

  此话一出,谢松仁心下咯噔。

  「这,此话怎讲?」

  沈景山敛下笑容,沉声说道:「姐夫,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姐姐的嫁妆被你继室夫人管着,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谢松仁脸色一变,大呼冤枉。

  「谢某绝不会是贪图嫡妻嫁妆之人!」

  他扭头,怒气冲冲质问梅翠兰:「梅氏!当真有此事?!」

  梅翠兰又怎么会轻易承认这罪名,她哭着道:「冤枉啊老爷,子安年纪小,我就帮忙看顾一下,万万没有碰姐姐的嫁妆啊!」

  「谢子安!我平日里待你千好万好,嘘寒问暖,视你为亲生儿子,你竟然污蔑我!」

  梅氏又哭又诉苦。

  看着好不可怜,若是不知情的,还当真以为她是被冤枉的。

  谢族长面容严肃:「是与不是,拿出当初的嫁妆单子来清点,我谢氏绝不容许贪图原配嫁妆的人!」

  他话一出,刚想辩驳几句的谢松仁顿时哑口。

  就算他当官了,也得给宗室族长面子,否则若是触碰宗族礼法,会被除族。

  被除族的,便是无根之人。

  谢子安笑了笑,这就是他请谢族长过来的原因,不过也只是吓唬一下渣爹,宗族只有谢松仁当官了,不可能会完全得罪他。

  两人施压,谢松仁也不得不拿出沈氏的嫁妆单子,同时让人打开存放沈氏嫁妆的库房。

  但让人意外的是,沈氏库房的东西,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