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303章鱼饵
# 第303章鱼饵
谢子安这边稳住了陛下,翌日奏折又被周赋明和卫臻鸡蛋里挑骨头,越发笃定卫臻估计也是二皇子的人。
他派了李文山和老韩连日蹲守周赋明宅子,果然发现二皇妃名下铺子的一名管事跟周赋明家中女眷有联系。
谢子安心中冷笑,他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二皇子且等着。
二皇子这边还是不死心,想了想找来王兴安,王兴安这些年官途晋升还算稳当,他又是江南世族出身,家族里当官的人也多,再加上本身就属于二皇子阵营的,没人敢欺负他。
二皇子找他不为别的,就想让他找出对付谢子安的法子。
王兴安满心不耐烦。
他站队二皇子,还是家中长辈看好二皇子,而不是他本人。
这些年跟了二皇子,了解的越多,他就越看不上二皇子的疑心病和睚眦必报的性子。
他认为二皇子当务之急是努力壮大势力,扳倒大皇子,而不是整日算计跟自己不对付的臣子。
刘成帝都是大晋的主宰呢,底下还是有臣子不服,你一个皇子却为了一个不对付自己的臣子上蹿下跳,也忒没点气度。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笑着应下。
转头却找到了谢子安,说了这件事。
谢子安讶然:「王兄你这是?」
王兴安苦笑,「好歹我是也有点气度在身的,其实就我家这家世,不站队皇子陷入皇子夺嫡之争也没什么,奈何家里长辈想更进一步。」
谢子安了然,但他也没相信王兴安,说不定另有隐情。
他似笑非笑,「王兄就不怕被人撞见你我相谈甚欢?」
王兴安摆摆手,喝了一口闷酒后道:「他巴不得我跟你接触,找到你的过错呢!」
两人跟好友叙旧似的,闲谈了一会儿,说到季睿明弃文从武,不顾家人的打骂,跑去北地边境去,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
这下谢子安是真的诧异。
他没想到季睿明如此豁得出去,当初他就看出来季睿明很厌恶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不耐烦跟在六皇子身边。
谢子安淡淡道:「远离京都夺嫡之争,也算一件好事。」
王兴安:「怎么,谢兄也想逃离?你可是刚从鹿水府回来没多久。」
谢子安不说话,只长叹一声,喝完酒杯最后一口酒水,便告辞离去。
搞得王兴安很是纳闷,摸不准谢子安真正的想法。
次日。
谢子安到户部上任职,史绍骏溜溜达达过来,笑道:「谢大人年轻有为,就算偶有疏漏,也能凭借不烂三寸之舌赢得陛下信赖。」
话里话外说谢子安是个花言巧语的奸臣。
谢子安似笑非笑,「多谢史大人夸赞,下官定当继续努力。」
史绍骏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气闷不已。
不过他也只是想借机嘲讽一二,见谢子安没那么好拿捏,冷声道:「谢大人莫要以为呈上一封不知道是否奏效的奏折便能高枕无忧,北地的漕运商人和草原部落已经被伯爵爷确定有勾结,这事儿跟谢大人有关,你还是掂量着怎么消除陛下怒火吧。」
谢子安讶然,「原来史大人如此关心下官?下官真是受宠若惊,多谢史大人!」
「你!」史绍骏气坏了。
嘲讽不成,反而碰到一个软钉子,他气得甩袖离去。
谢子安沉下脸,喊来李文山将李尚书给的漕运盐引售卖帐本全部拿了过来。
随后又派了老韩和谢永新出京,到了牛庄县彻查当初二皇子布局受贿人的家属。
下达一系列命令后,谢子安长舒一口气,到外面透透气,又听到周延年被臭骂的声音。
史绍骏屋子里传来一阵茶杯摔碎的声音,随后周延年顶着一头茶水走出来,满身狼狈。
听着动静的小官们立马缩回了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对上谢子安的视线,周延年脸色一僵,随即闷不吭声回到自己的屋子。
谢子安摇了摇头,转身对李文山道:「回去跟李大人说,帐本我收到了,到时候我查清楚,就会上奏给陛下。」
说到最后,他降低了声音叮嘱小吏:「……莫要让人进了我的屋子,要是帐本遗失,本官拿你试问!」
小吏连忙道:「大人且放心!」
随后谢子安和李文山离开。
屋里的周延年靠在门口听着,脸色晦涩难辨。
心里阴暗地想着,凭什么谢子安同样被史绍骏厌恶,却能安然待在户部,而他却要被每日臭骂打压?
等到外面没了声响,史绍骏也有事出去。
周延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就看到谢子安办事房门前坐着一个小吏。
他眼神暗了暗,上前冷冷道:「去,给我准备一壶热茶。」
小吏愣住,下意识看向周延年屋里。
周延年不耐烦道:「看什么看!要是我的人还在,本官至于使唤你呢?怎么,本官还使唤不动你来了?!」
他语气恶劣,满脸阴郁。
大厅的小官早早就躲开了,人人不敢凑到他跟前。
要小官们说,现在户部最难相处的就是周延年,他连续一个月被史绍骏为难当面臭骂,面子里子都没了。
由原来的面瘫,变成阴晴不定的阴郁之人。
小吏满脸为难,「小的不敢,只是我家大人要我寸步不离守着房门……」
周延年恶声恶气呵斥:「只是让你去准备一壶茶水,又要不了多久!」
见他大发雷霆,小吏吓蒙了,再也不敢辩驳,低头跑去茶水房。
周延年见状,沉下脸,毫不犹豫踏进谢子安的办事房,一眼就看到桌面上的帐本。
看了一眼,发现都是户部一些普通的帐本,心里失落之际,又瞥见下面一抹蓝色,随即拨开,就看到上面记载着漕运盐引的记录,而帐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全是谢子安标注出来的漏洞,这些不仅跟史绍骏有关,还跟二皇子有关。
周延年呼吸粗重,想也不想把所有帐本揣入怀中。
走出房门时,心跳急促到快炸开胸膛,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幸好这些日子他脸色不好,脾气暴涨,没人敢来窥探他。
这时小吏端着一壶茶水,神色焦急跑回来,见周延年还站在原地,顿时松了口气。
周延年冷声道:「怎么,还怕我闯进你家大人房里?谁稀罕啊!」
小吏连忙称不敢。
周延年冷哼一声,叫他赶紧把茶壶拿进他的房子里。
小吏唯唯诺诺应下,见周延年没其他吩咐后,终于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回到谢子安办事房门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