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321章发咸的糖糕

作者:舟子衿

# 第321章发咸的糖糕

朝堂上的大臣没想到内阁中书令会对谢子安如此高的评价,毕竟此前他还因为谢子安彻查江宁府帐目案件,查出他老师名下亲眷贪污之事,曾当堂责骂过谢子安。

  崔大人说完,便垂目不再发表言语。

  他们只看到他责骂谢子安的一面,却不知道,谢子安是崔家崔老未曾拜过,却有师徒之名的弟子。

  何况,作为朝堂威望最高的大臣,他以大晋利益出发,以大晋百姓为安,以大晋帝王为首,他对谢子安的评价并无夸大事实。

  王大人也出列,朗声道:「臣也赞成谢大人出兵草原。」

  「哦?」刘成帝挑眉,笑道:「二位爱卿就这么相信持衡?」

  大皇子敏锐觉到父皇又喊了谢子安的表字,眼神暗了暗,朝底下的大臣使了个眼色。

  刚才激烈反对出战的大臣一滞:「……」

  不动声色退了回去。

  王大人道:「老臣信的不是他,是边军将士为百姓出头的心和对草原蛮夷的怒火,是北地百姓的期盼。」

  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

  还有大臣不死心,大声道:「北地可不仅仅有草原蛮夷,还有西凉王!」

  话音落,大殿静了静。

  西凉王的动作再怎么小心翼翼,也被朝廷察觉到。

  刘成帝迟迟不答应镇南王回京探望太后,便打着削藩的念头,只是被底下几个儿子的夺嫡党争牵绊脚步,迟迟腾不出手来处理两个蠢蠢欲动的弟弟。

  突然。

  六皇子站了出来,他笑道:「难不成西凉王敢造反不成?等边塞王将军处理好草原蛮夷,彻底把这些烦人的蛮子赶出大晋边界,就能专注敲打敲打西凉王,让他知道大晋的大军威力。」

  这话说的极为嚣张肆意,有血性。

  底下的武将功勋都心中畅快,「敢搞小动作,就打得他们服气!打得他们怕了为止!」

  文臣喊着一群冲动武夫。

  武将喊着一堆缩头乌龟。

  眼看金銮殿又要成吵闹混乱的菜市场,刘成帝沉声道:「好了!」

  底下的大臣们噤声。

  刘成帝一锤定音:「朕决意同意谢子安的请战,退朝。」

  「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

  刘成帝不管下面乱糟糟的声音,自顾自撩起衣摆走人。

  大总管喊「退朝」的尖细声音传遍整个金銮殿。

  消息传到许南松耳中时,她正带着小玉儿待在厨房学做糖糕。

  昨日谢青云跟表哥们出去骑马,带回来一块街边小摊子上的糖糕,小玉儿吃了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闹着还要吃。

  可惜谢青云跑了一遍,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小摊子了,买了其他的,小玉儿嚷嚷着不是糖糕。

  气得谢青云捏住妹妹的嘴:「你个大馋嘴!都是糖糕,怎么糕点铺子的就不是!」

  小玉儿嚷着:「就不是!就不是!哥哥,我要昨日的糖糕!」

  吵得不可开交。

  林氏瞧了,呵斥了一声:「玉玉,你跟夫子学的礼仪规矩去哪里了?」

  小玉儿瘪了瘪嘴,窝进外祖母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雷声大却不下雨,但也唬住了林氏,呵斥的声音瞬间就降低了下去,柔声哄着:「外祖母不是在怪你,只是你瞧着哪家闺秀这般为了点吃的大吵大闹?」

  小玉儿抽噎:「可玉玉就想吃。」

  许南松听闻声音走过来,抱起女儿,「娘亲不是说吃多了糖长蛀牙?」

  到底抵挡不住胖闺女的眼泪攻势,许南松打算亲自做糖糕,并放话说,不许嫌弃娘亲做的糖糕。

  小玉儿闻言,便不敢闹了。

  只是小声跟哥哥蛐蛐:「娘亲做的糖糕能吃么?」

  谢青云嘴角抽抽,「反正是你闹着要吃,哥哥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妹妹挽留,一溜烟跑出院子,决定今日要跟夫子探讨学问,晚点回来。

  「打仗?」

  厨房里,听到谢子安要打仗的消息,许南松手一抖,刚捏成形的兔子糖糕摔在案板上。

  林氏忙拉住她:「慌什么!忘了娘跟你说过的?子安只是在后方督战,又不上前线。」

  许南松喃喃道:「我就知道他在诓骗我,说什么处理完政务很快回来……」

  「打完仗就回来了。」林氏用沾满糯米粉的手擦了擦女儿的脸颊,擦出两道白印子,「放心好了,这里有你和孩子,他惜命的很!」

  许南松点了点头,还是担心。

  担忧之余,又有些生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瞧着娘亲心不在焉的神色,小玉儿咬了一口发咸的「糖糕」,皱巴着脸。

  她现在三岁,也被哥哥带的鬼精的,知道娘亲估计把盐当做糖来放,趁着许南松发呆时,悄咪咪把「糖糕」放到哥哥的碗里。

  回来迟却还是恰巧用上晚膳的谢青云:「……」

  当夜。

  许南松写了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三行:

  「夫君,今日我和小玉儿做了兔子糖糕,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盐,有点咸,等你回来改善口味。

  你动作太慢了,记得快点回来哦,要不然你书房里最爱的石墨,我就要没收了!

  千万保重,南南。」

  她把信折成一只小兔子,塞进铜管。

  铜管被兵部信使带走时,许南松叹了口气,转身打起精神,要好好管教女儿的礼仪规矩。

  她行事嚣张恣意,但该知道的礼仪规矩都知道,女儿也可以活的更痛快,可该学习的东西也得学习。

  秋风卷起落叶,京都秋风变得越发寒冷,冬天似乎已悄然降临。

  谢子安请战攻打草原的消息传遍整个盛京,有人大骂谢子安挑起战争不安好心,有人质疑谢子安作为文臣不会领兵打仗,只会消耗国库财力和大晋兵力。

  也有人支持谢子安,说草原骚扰边塞百姓已久,若不打痛他们,等他们发展壮大,定然会是大晋一大强敌。

  外面众说纷纭。

  许南春对「前夫」没什么好感,谢子安爬的越高,她就越不痛快。

  前世怎么不上进,等她重生改嫁,这人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考中状元,官位还蹭蹭往上升,存心不想让她过好日子。

  她暗地里诅咒谢子安最好死在战场上。

  自从姜娘子那事儿后,大皇妃就对她很不待见,认为她办事不力。

  许南春暗恨,明明是她想搞臭姜娘子的名声,现在事态闹大,倒成了她的不是。

  朱六郎回到主院,没看到儿子,问了一声:「儿子呢?」

  许南春白了他一眼,「哟,还知道回来?幸好儿子跟你不一样,他正在夫子跟前用功读书呢。」

  朱六郎把她的嘲讽当耳边风。

  夫妻多年,年少那点情谊早就在琐碎的日子里消磨殆尽,现在也不过维持夫妻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