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327章危机关头
# 第327章危机关头
护卫们要护着许南松离开,可这里是后院,早就退无可退。
许南松只能让人强行带着老夫人和母亲躲进地窖。
林氏不愿意,扯着她的衣袖要一起走。
「要留下也是娘留下!娘才是许府的女主人!」
这时,带兵闯进来的领头人一眼锁定许南松,咬牙切齿:「许夫人,可真让本官好找啊!」
为了杀了许南松和谢子安的子嗣,他损失了多少兵力!
许南松猛地扭头看向来人,手骤然捏紧弓箭。
身边的护卫和小厮如临大敌,将女主子护在身后。
「冯安顺,是你。」许南松抿唇,她目光掠过,冷冷道:「谋反的人,是二皇子。」
找到了人,冯安顺此时心情颇好,被许南松猜出来也不生气,他似乎志在必得:「被你猜出来了又怎么样?过了今晚,二殿下将会荣登大典,而本大人便是将来的肱股之臣!」
许南松冷哼:「乱臣贼子!」
冯安顺沉下脸,「成王败寇,史书只会由赢家书写!你一个女流之辈懂什么!」
他冷冷笑了一声,看了眼许南松身边如临大敌的林氏,讥讽道:「许大人今晚就会死在宫里,谢子安也早就死在草原深处,你们就乖乖跟着上黄泉之路吧!」
闻言,林氏脸色一白。
许南松也眼眶瞬间红了,但只要不见尸骨,她绝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
「一派胡言!」
「我管你们信还是不信!天道昭昭,老天爷有眼,让谢子安那祸害死了,本官当初就因为他丢了官!儿子又因你为了帮李家那贱人,害得他被陛下打了五十大板,从此失去了子嗣繁衍能力,你知道我儿子怎么过的么!」
冯安顺越说音调越高,声嘶力竭。
黑夜里火把燃烧的噼里啪啦作响,火光照耀下,显得对面的那人脸色越发狰狞,宛若疯魔。
许南松压下心底的害怕,输人不输阵,恶狠狠道:「这怪得了谁!要怪就怪他管不住裤裆,肖想不该肖想的!」
「冯大人技不如人也别怪别人踢你下去!」
冯安顺目光如毒蛇般,恨不得现在咬死许南松。
他扯了扯嘴角:「我跟一个妇人在这说什么,杀了你和许家所有人,以解我心头之恨!只可惜,谢子安没有死在我的手里!」
说罢,他手一擡。
身后的士兵猛地冲向许南松等人。
许南松喊着:「带夫人走,我来垫后!」
林氏脸色一变,抓住她的手:「不行!南南你要跟我走!」
冯安顺明显就是冲着女儿来的,若真把她丢在这里,凶多吉少。
许南松却顾不了这么多,推开母亲,强行让护卫带着她离开。
冯安顺冷冷一笑,「想走?没那么容易!」
要不是许鸿盛那老东西挡在他前面,他何至于没有被陛下瞧见!这老婆娘也得死!
心口的那点怨恨,在这个厮杀的夜晚被无限放大,直至把人心给吞没。
冯安顺面无表情抽出旁边士兵的一把剑,让士兵开道,直直朝林氏走去。
就在混乱之际,瞅准时机,举起刀剑,朝那奔跑的妇人背脊狠狠砍下。
不远处的许南松,睁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等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早已将手中的箭矢射了出去,狠狠扎进冯安顺的背脊上!
冯安顺不可置信扭头,他没想到许南松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妇人会用弓箭。
许南松猛地大喘了一口气。
她第一次杀人,手还颤抖着。
见女主人如此勇猛,出手就杀了对面领头,护卫和小厮跟打了鸡血一样杀了过去。
许南松强装镇定,看着母亲安然无恙,压下心中的慌乱和害怕,缓缓走到母亲面前,死死抱住她。
士兵们一愣,万万没想到领头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
他们确实得了命令,由冯安顺带队,闯入许家,带走许鸿盛家眷,威胁许鸿盛拥护二皇子登上帝位。
但冯安顺和谢子安有仇,他一心想杀了许南松,也跟许鸿盛不对付。
这一夜,他借由二皇子使唤几队士兵,那些以前看不起嘲笑他的大臣家眷在他脚底匍匐求饶,虚荣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不想许鸿盛再次凌驾在他头上,想直接杀了林氏,只留下许鸿盛老母亲,还是一样可以给二皇子交代。
至于许南松,二皇子就是因为谢子安圈禁,想必不会在意他杀了谢子安的妻子。
抱着这样的念头,冯安顺无所顾忌,仗着自己带的都是身手了得的士兵,杀红了眼。
却没想到,混乱中被许南松一箭射杀。
林氏也抱紧女儿,她厉声道:「我们一起走!」
许南松呼吸颤抖,点点头。
但士兵愣神过后,反应过来,其中一个领队怒吼:「活捉她们给二皇子交差!」
「休想!」这时,老韩从前院赶了过来,拎起长枪接下领队的一招。
老韩曾是军中老手,招式都是战场上杀人的招数,比起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兵蛋子,更加勇猛狠辣。
从小门涌进来的士兵很快节节败退。
眼见战况往她们这边倒,林氏松了口气,正想拉着女儿回到安全的地方,余光却看到冯安顺竟踉踉跄跄站起举着刀剑朝女儿后背捅去,她猛地睁大眼,不假思索想要扑倒女儿。
奈何刚才吓得手脚发软,力气不够。
来不及了!
目眦欲裂之下,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死死扎在冯安顺的脑门上。
许南松猛地回过头,瞧见冯安顺轰然倒下,彻底死不瞑目。
她惊出一身冷汗,若不是这支箭矢,她就死在这该死小人的刀下。
许南松惊魂未定,想要看看是谁救了自己。
还未寻到人,却突然被狠狠嵌入一个宽大的怀抱中。
熟悉的气息涌入鼻尖,驱散了黑夜中的血腥味。
许南松一怔,猛然擡起头,便看到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她鼻子一酸,捶了一把男人的胸膛,却被他身上的铠甲给挡住,反而捶痛了自己的手。
眼泪啪嗒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你怎么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