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340章赶走
# 第340章赶走
独孤瑜现在已经六七岁,还是个小胖子,他这么一撞力道不轻。
说话和处事之道也比才三岁多的刘元敬圆滑利索,阴阳怪气说了这么一句后,还不忘朝身后的其他小孩笑嘻嘻问:「大家都瞧见了是不是?」
皇子所还有其他皇室宗亲的小孩,和公侯勋贵的子弟。
大多数勋贵子弟不会插手皇家的争端,都假装自己在认真看书,他们都是皇子伴读,最好谁也不得罪。
而皇室宗亲正想讨好元武帝呢,小孩也有样学样,知道元武帝其实不喜欢这个弟弟,甚至忽视,还有人猜测闲王估计活不到成年的……于是对刘元敬也没怎么放眼里。
小孩们稀稀拉拉应了几声,还有的笑嘻嘻道:「闲王殿下您大人大量,就别太计较这些小事情啦。」
「嘻嘻,就是……」
刘元敬气红了眼,「你、你们!我要告诉母后去!」
「羞死了,居然还要回去告状,我都不去!」独孤瑜大声道,「再说了,我不是跟殿下道歉了吗!」
「就是,怎么能仗势欺人呢?」
「林讲侍都说了,大家要孔融让梨……」
「孔融让梨不是这样用的吧?」
「……你少管。」
得到其他小孩的应和,独孤瑜得意洋洋,轻蔑地看了眼刘元敬,又滴溜溜甩开腿在皇子所书斋里跑起来。
还让小厮拿球扔过来,喊着:「趁着谢顽固没来前,咱们先玩一玩,要不然又得被谢顽固抓着写功课!」
没人再搭理刘元敬,小孩愣愣站在原地,他身边的太监倒是怒气冲冲的,但其他人也都没放在眼里。
可想而知,就算刘元敬是王爷,母后是太后,在宫中没有权势,甚至被皇帝厌恶的存在,也过得并不好。
小孩抽噎了两声,似乎察觉到其他人的嘲笑目光,又鼓着嘴巴坐下去,死死忍住没哭出来。
谢子安轻叹。
他沉着脸走进书斋,刚好球砸中门口旁边的书架,书架晃了晃,从上面哗啦啦掉下一摞书,动静极大,吓得书斋里一堆小萝卜头都瞪圆了眼。
独孤瑜像只被掐住脖的鸭子,嘎了一声后,愣在当场。
谢子安俯身抓起球,施施然走到书斋前面案桌,淡淡道:「球是谁的?」
小孩们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吱声。
谢子安虽是臣子,但他有一层侯爵的身份,是先帝册封的太子太傅,连皇帝都得听他讲学。
平日在家里宫外,甚至皇子所里都是混世魔王存在的小孩们,被谢子安整治了几番后,见到他都怕了。
谢子安严肃的目光扫视一圈,掠过红着眼的刘元敬,和僵硬在原地的独孤瑜。
勾了勾嘴角,挑眉道:「要是没人承认,那么今日功课所有人加倍,明日若不能完成,继续加倍。」
书斋里顿时响起吸气声。
有一小孩颤颤巍巍举起手,「谢先生,明日不是你来讲学!」
谢子安嗤笑,「我明日来抽查一顿你们功课的时辰还是有的。」
小孩耷拉下脑袋。
有小孩皱巴着脸,不想做加倍的功课,觑了眼独孤瑜,想要张口将他爆出。
独孤瑜急了,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小孩又蔫儿吧唧闭上嘴。
还是另一个小胖墩不顾独孤瑜的目光威胁,嚷嚷开:「是独孤瑜!先生,就他在你来之前在书斋玩球!」
小胖墩刘元绍是宗正寺亲王的孙子,根本不怕独孤瑜。
独孤瑜气坏了,朝他挥舞了一下拳头。
谢子安严厉的目光扫过去,他顿时僵硬住。
「独孤瑜,我说了多少次不准在书斋玩球,皇子所是读书的地方,不是你玩耍的地方,你再这样下去,就回去自家读吧!」
小孩脸瞬间涨红,感觉很丢脸,气急败坏道:「先生不过是教书的,凭什么有权利赶走我!我姐姐可是皇后娘娘,姐夫是陛下!」
谢子安淡淡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子所是培养皇室子孙才能素养的地方,你能来,全沾了皇后娘娘的光,却不珍惜读书的机会,不仅荒废学业,还影响到其他人。」
说完,谢子安摆摆手,让候在书斋外面的太监和女官走进来,请独孤瑜出去。
独孤瑜气疯了,小小年纪的他也是有尊严的,撒开太监的手,嚎啕大哭地冲了出去,看样子是去坤宁宫找皇后姐姐了。
书斋里安静如鸡。
谢子安沉声道:「好了,今日正式讲学。」
底下的小豆丁们乖乖听话。
谢子安目光扫过刘元敬,发现那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目光崇拜地看着他。
他装作没发现,垂眸让孩子们翻开书本,认真听讲。
直到讲学结束,也没有皇后的人来找谢子安。
孩子们顿时对他的敬畏又上了一层。
不过现在散学了,小豆丁们都蜂拥往外跑去,不爱坐在书斋里。
只有刘元敬安静地坐在位置上。
谢子安走到他旁边,他慌忙把左手往袖子里缩,但手腕上的淤青还是落入谢子安的眼里。
谢子安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询问:「殿下今日可听得明白?」
「明、明白……」刘元敬低头,呐呐地道。
他身边的小太监却欲言又止,看着殿下的目光都充满了心疼。
谢子安蹙眉,这孩子看着乖巧懂事,实则被身边的人和事影响,变得有些怯懦。
不过还不算严重,懂得站起身来反抗欺负自己的人。
但长此以往下去,若太后没支棱起来保护自己幼小的儿子,任由其他人欺负,以后估计还真变得唯唯诺诺。
刘元敬以为自己被先生看穿撒谎了,他其实没听懂,有些慌张:「先、先生,本王还是有些不懂……」
谢子安合上手中的书,看向刘元敬。
「今日不讲经,讲故事。」
小孩茫然擡起头,眼里有一丝期待。
他喜欢听故事,而且是先生单独给他讲的,其他人没得听!
「战国时,有个叫苏秦的人。」谢子安声音平缓,「他家贫,身材矮小,去洛阳求见周天子,想谋个官职,你猜如何?」
刘元敬小声道:「周天子……用他了?」
「没有,他连宫门都进不去,被人讥笑他一个又穷又矮的酸书生也配见天子。」谢子安顿了顿,继续道:「苏秦衣衫褴褛回家,妻子不下织机迎接,嫂子骂他整日无所事事干吃白饭,父母都不愿意跟他说话。」
刘元敬攥紧了衣角。
他想起昨日皇兄和母后对质的场面,皇兄那冷漠厌恶的眼神,他至今都记得。
他在皇子所被人欺负,就连母后都帮不了他。
「后来呢?」他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