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360章修书
# 第360章修书
林氏微微颔首,「你不是说安插的丫鬟说看着花柔娘和老侯爷都喝了茶,却单单老侯爷中了招?」
许南春脸色狰狞,「那贱人策反了我安插的丫鬟!」
许南松笑盈盈道:「二姐驭下能力还是如此的烂,被人吓傻了也不足为奇,哎呀,要是朱六郎知道这些……」
「他不会知道!」许南春咬牙,现在她还需要依靠林氏,只能生生咽下许南松的嘲讽。
许南松撇撇嘴,不想再搭理她。
林氏捻起帕子沾了沾嘴角,起身淡淡道:「既然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事,也该你自己解决,我就跟你妹妹回去了。」
找到了结症所在,许南春也不再怕。
她低下头,恭恭敬敬请嫡母上了马车,目送嫡母和妹妹回去。
扭头时,脸瞬间阴沉下去。
「传话,把花姨娘身边的巧儿押过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贴身丫鬟垂下头,「是,夫人。」
马车上。
林氏拍了拍撒娇挽着她的女儿,「你那二姐,眼高手低心眼小,手腕也不够看,若是惹了这么个人,早该人在庄子上的时候处理掉,这下又让人找着机会回来掰倒自己。」
「娘的娇娇,以后可别学她那傻样子。」
许南松跟着谢子安外派多年,贵妇圈里的龌龊事看得不少,明白娘亲的意思。
她撇撇嘴:「娘,女儿才不会这么笨呢!女儿有仇当场就报了!」
林氏宠溺地握住女儿的手,她女儿没那么黑的心思,又有位高权重的女婿护着,她不需要怎么操心。
聊了一会儿,将母亲护送回家中,许南松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府上,来到女儿的房间,仔细观察她的状态是否良好,这才兴冲冲直奔书房找到谢子安。
「谢安安!我回来啦!」
谢子安在书房,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听到了。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示意小厮打开门,许南松从外面冲了进来。
「慢点,跑那么快做什么。」
许南松眉飞色舞将今日许南春犯蠢的事情讲了出来,谢子安听了来龙去脉,结合剧情,也将事情猜的七七八八。
原着中花柔娘没出现在侯府,是其他朱六郎后院侍妾代替那个位置,两人斗争意外导致老侯爷死亡。
现在嘛,估计花柔娘借机陷害,还成了不嫌弃老侯爷反而情深义重待在老侯爷身边的妾室。
许南松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见男人不说话,她不满地抓住他的手摇晃,「你早就猜到了?」
谢子安:「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早就猜到?只不过是分析。」
许南松哼了一声,「分析来分析去,跟猜到还不是一样!」
谢子安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将人抱在腿上,搂住她的腰,「不说那些了……等我再松散些,我带你们娘仨去庄子放松放松。」
「真的?」许南松满脸惊喜,随后又消沉下来,「可你什么时候松散?」
谢子安低头亲了亲她的发丝,「快了。」
王家。
王承钧独坐在书房,反复琢磨那日谢子安的几句话。
「有用就行。」
「谁也不想用废物。」
「羡慕国子监的教书匠……」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谢子安这是在向他示弱,还是在挖坑?
不对。
王承钧捋着胡须,渐渐理出一点头绪。
谢子安把朝政大权还回去了,这是事实。
他这几日忙前忙后,然后利利索索退场,这也是事实。
如果他真的留恋权位,为什么要还?
如果他真想继续把持朝政,为什么不趁机安插亲信,甚至不劝谏陛下,一直把控着朝堂就行。
可他就这么退了,退得干干净净。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真的累了?真的不想干了!
王承钧想起谢子安疲惫的神情,落寞的语气……听说前几日,谢子安夫妇极为宠爱的幼女还因为爹娘会不会带她去庄子上玩,跟别的小孩打架惊动了谢子安。
结合这些七七八八的消息,说不准谢子安那厮真想退下来。
想到朝堂上没了谢子安,他便是身份最高的臣子,王承钧忍不住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
不过也说不准谢子安那厮是在装的。
王承钧站起身,踱了几步,停下。
不管他是不是装的,老夫就推一把,成全他!
次日,长乐宫。
王馥雅正对着铜镜让宫女上妆,王承钧已经等在宫殿外。
最近王馥雅因为被贬为嫔心情低落,王承钧借机和妻子递了帖子,要进宫探望女儿。
元武帝心里还有王馥雅,前些日子迁怒爱妃那点怒气早就消散,也心疼起她来,便同意王承钧的请求。
父女俩屏退宫人,宫殿内只剩下王夫人和王馥雅的贴身宫女。
「父亲的意思是……让陛下把谢子安派去修书?」王馥雅声音轻柔,眼底却闪过一丝迟疑,就陛下那么信重谢子安的态度,这事儿悬。
「正是。」王承钧压低声音,「他既然亲口说羡慕国子监好友,想过清闲日子,咱们帮他一把,把他送到文渊阁去修大典。」
王馥雅沉默片刻,「父亲信他不慕名利,还是信女儿能当太后?」
此话吓得王承钧一大跳,他低声呵斥:「王馥雅!小心祸从口出!」
王馥雅沉默不语。
这老头根本不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却要求她做这做那的。
她余光中看向王夫人,王夫人此前是王家对她最好的人,可在她进宫得知她没为名义上的父亲谋求得到政权后,态度就变了。
心中酸酸涩涩的滋味涌起,但很快她收敛心中无用的情绪,面无表情道:「说不准人家就是挖坑等着你跳,谢子安那人能力如何,想必爹比女儿更清楚。」
王承钧皱眉,「你是说……他是故意说这些给我听的?可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女儿不知。」王馥雅摇头。
她还巴不得谢子安真的就此退出朝堂,有他在,陛下就永远不会只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