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370章名声宣扬
# 第370章名声宣扬
孙女倒是能抱得起来了,小玉儿扭了扭身子,不乐意被抱住。
被谢松仁塞了一个镶满玉石的金镯子,闪闪发光的镯子顿时吸引了小玉儿的目光,上面还挂了几只小小的铃铛,充满童趣却又华丽亮眼。
许南松见状,嗔笑道:「她呀,小小个人就喜欢好看亮晶晶的东西。」
李嬷嬷在一旁看着,心想这不跟小姐自个一样么……
寒暄片刻,让乳母带了儿女下去换身衣裳,大厅里只剩下谢子安许南松夫妻和谢松仁。
谢松仁正想张口问,门外传来一声鬼哭狼嚎。
「爹啊!您终于来看儿子了么!」
谢才俊像股龙卷风似的卷了进来,扑通跪地抱着老爹的大腿儿。
「爹!儿子好想你,儿子读书读的好苦哇!」
谢松仁:「……」
谢子安简直没眼看,端起茶盏遮一遮视线。
倒是许南松嚷嚷:「谢才俊你什么意思,是觉得私塾对你太严厉了?」
谢才俊抖了抖,擡起脑袋扯了扯嘴角,哭丧着脸。
「没有的事嫂子!我就是太想爹了!」
许家私塾之所以出名,便是对来读书的学子进行针对性教学,谢才俊虽然没跟其他学子一同读书,但夫子也对他极为严厉。
因着他是谢子安的弟弟,许鸿盛和许修竹还时不时让他拿策论功课过来点评一二。
两人都是身居高位多年的高官,端起脸来,都能吓哭府上的小孩。
谢才俊从小就被梅氏宠溺,曾经又赶超大哥成为扬州的天之骄子,来了京都不过才两三年刚落榜,大哥又出息了,身边又重新聚集了一堆捧眼。
要不是遇上姜娘子这样贵女的打击,说不准他都没经历过什么严重的挫折,毕竟他当初没把第一次落榜当回事。
谢松仁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给老子站起来!」
谢才俊捂着脑门,满脸怨念起身。
「爹,以前您可是最疼爱我的!」
简直一壶不提哪壶,说这茬不是告诉谢子安他当年偏心么!
谢松仁装作听不见,扒拉开小儿子。
他咳嗽一声,道:「子安呐,爹来,是想问问你去文渊阁那事儿……」
「爹。」谢子安放下茶盏,看着他:「我做什么心里都有数,你不必多问。」
谢松仁被一噎,匆忙赶来想问个清楚的心气儿,顿时如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他支支吾吾:「……行、行吧,我主要是想念团团和小玉儿他们,也不是特意来问你这事儿。」
「不是最好,现在我有闲功夫,可以带爹在京都玩个痛快。」谢子安斜眼道。
谢松仁:「……」
京都他又不是没来过,分明是让他闭上嘴,也别在京都里乱说话乱攀关系。
切。
谁稀的。
他都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也不是那么想升官!
一大家子就谢子安位高权重,就算如今疑似被陛下厌弃调去文渊阁修书,在家里也是一言堂。
便宜老爹和便宜弟弟都不敢质疑他的决定。
等到明日谢松仁上街溜达,听到说书先生绘声绘色讲述着谢子安昨日在国子监的精彩讲课时候,又惊又喜,满心骄傲,再也想不起自己来京都的初衷。
如今京都大街小巷的书生,嘴上都挂着谢子安的「清官与好官之论」。
谢松仁请了假,见了大孙子大孙女,长子又在京都风风光光,心里早就有了辞官到儿子身边享受天伦之乐的念头。
只是继室梅氏和大儿子早年有龃龉,要是他辞官来长子身边养老,妻子肯定也得来,他又生怕长子心里不舒服。
有些举棋不定。
想着想着,又暗骂:「谢才俊这臭小子,都考了多少年了,还没考上!」
要是小儿子也出息,他也不用如此纠结了。
谢松仁晃了晃脑袋,擡眼看向旁边的茶肆,他眯起眼瞧了瞧。
茶肆大门上面挂着「沈记茶肆」的匾额,不由嘀咕:「怎么这茶肆在盛京也有……」
陪在身边的赵三,凑到他耳边:「老太爷您忘了,扬州城那家沈记茶肆就是少爷名下的……」
谢松仁顿时惊觉,估计是发妻留给长子的嫁妆,他一脸讪讪,干咳两声,「老夫知道,只不过一时间没想起来!」
赵三赔笑附和着。
里面人声鼎沸,时不时传来吆喝声。
谢松仁好奇,一撩衣摆走了进去。
茶肆里,座无虚席。
还是赵三找来掌柜耳语几句,才给谢松仁安排了厢房。
谢松仁舒舒服服坐下,正打算听听京都里的沈记茶肆与扬州说书的内容有什么不同,便见二楼临窗的几张桌子,挤满了穿着青衿服饰的国子监学子。
楼下大堂,也坐满了寒门士子和一些看热闹的百姓。
他惊奇问:「难道京都的沈记茶肆每日都如此爆满?」
赵三伸长脖子看了看,他作为管家,也清楚府上帐房的支出和收入,知道沈记茶肆不是每日如此火爆。
他道:「不是,应该是侯爷昨日……」
还未说完,大堂高台上的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笑道:「诸位,今日不讲探案志异、才子佳人,也不讲凡人修真记。咱们来讲讲,昨日国子监太傅大人的那一课!」
满堂喝彩。
没人反对,反而催促说书先生赶紧开始。
谢松仁顿时也坐直了身子,他昨日本想仔细问问谢子安具体情况,谁知现在长子端起脸来,那一身气势,他也不敢问了。
在老子面前摆威风,估计也就他那长子……
楼下一阵骚乱。
「那一课讲的什么?讲的是清官与好官!」
有人问:「清官和好官还不是一样?」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大喊:「问的好!」
「话说那日,太傅谢大人站在孔子石像前,对着两千多学子,开口就问『诸位读书,为的是什么?科举,为的是什么?做官,又为的是什么!』」
台下立马有人接话:「为民请命!」
说书先生捋胡须:「对。但谢大人却说,有一种官,清是清,却未必是好官!」
谢松仁坐得满身不自在,动了动身体。
台下满堂寂静。
二楼的国子监学子站了出来。「没错!谢大人说瑞海公是清官,却不是一个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