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385章亲自去请
# 第385章亲自去请
刘元武不理会身后大臣的呼唤,冷着脸离开。
王德全连忙跟上,心里吊着一桶水似的,七上八下。
回到寝宫,刘元武转身一脚狠狠踹在王德全身上,王德全一整个人滚倒在地,顾不上剧痛的双腿,跪在地上求饶。
「陛下饶命啊!」
「饶命?」
刘元武冷冷一笑,「你跟我多少年了?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是你就是王家人早早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王德全身心俱震,死死低垂着头,不敢擡起来。
「陛下!奴才自小跟在您身边,忠心可见,奴才不是谁派来的人啊!」
可刘元武再也不相信他。
「来人!」
王德全这下是真的慌了怕了,他痛哭流涕,哐哐磕头。
「陛下,陛下!奴才真是被冤枉的啊!奴才……」
「拖出去!」
禁军堵住王德全的嘴,死死抓住他的双手,将人如死狗般拖出去。
旁边的小太监看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
曾嚣张至极,连皇后大皇子,甚至大臣都敢不放眼里的掌印太监,就被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陨落了。
刘元武疲惫的揉了揉额角,吩咐小太监:「备便服,朕要去郊外行宫微服私巡。」
小太监应下。
还未多久,王馥雅匆匆赶来。
「陛下,王公公犯了何罪,至于把他处死?」她神色焦急,甚至钗环都跑得凌乱了。
刘元武眯了眯眼,「他犯罪,你为什么来求情?」
王馥雅脸色一滞,稍微清醒过来。
除了王承钧和王夫人,没人知道,王德全是她多年未见的亲哥哥,被父母卖了的哥哥。
这也是王承钧和王夫人在她受宠后,拿捏她的把柄手段。
明知道会被帝王怀疑,王馥雅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哥死去。
她跪地苦苦哀求,「王公公此前对臣妾多有帮助,臣妾实在不忍心看着他死去,陛下求求您,就饶了他一条小命吧!」
眼前女人有倾国之姿,柔弱妩媚,又带着一丝清丽。
梨花带雨,更显娇柔可人。
刘元武忍了忍,还是心软了。
将人拉起来,擦了擦美人脸颊上的泪。
「别哭,朕饶他一命便是。」
王馥雅破涕而笑。
这时,小太监捧着便服进来。
哥哥留下一条小命,王馥雅暂且打起精神讨好刘元武,以为刘元武要玩角色扮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问:「陛下这是要玩什么?」
刘元武怜爱摸了摸她的脸颊,没有答话,只是让她回去长乐宫。
王馥雅不敢撒娇,只一步三回头离开。
等人消失在宫殿门口,刘元武冷下脸,「即刻处死。」
小太监一抖,低声应下。
刘元武盯着便服,终究是长叹一声,让宫女服侍换上。
一辆低调的马车从宫里驶出来,直直往文渊阁而去。
文渊阁。
谢子安正在校订一部《海防图志》,听到外面的动静,头也没擡。
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
他没回头,只是淡淡道:「杜生,把窗户关上。」
杜生是这里供他使唤的小吏。
「持衡。」
那声音带着疲惫,带着沙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谢子安手里的笔顿了顿。
他终于擡起头。
门口站着人,穿着便服,披着一件灰色低调的披风,兜帽严严实实遮住了脸。
那人伸手将兜帽摘下,赫然是出宫微服私巡的刘元武。
谢子安放下笔,站起身行礼:「陛下。」
刘元武抿唇,看着他平静如水的面容,他似乎不惊讶自己的到来。
「持衡似乎对朕的到来,毫不意外。」
谢子安没有说话。
刘元武走近几步,看向案桌上成堆的古籍,和半本完成的《成阂大典》,忽然沉沉叹了口气。
「……此前是朕的不对。」
一代帝王朝臣子低头,前所未有。
尽管这里没有其他人,但也足够震撼。
可谢子安目光平静如水,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刘元武突然也觉得平静了下来,第一句话出口,下面的话就更容易说出来。
「朕想请你,再回来帮帮朕。」
满室寂静。
谢子安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纪大,却性情幼稚如同孩童的帝王,想玩就玩,想说就说,似乎觉得坐在那个位置,就能为所欲为。
有点良心和责任心,但不多。
谢子安叹气,「陛下亲自来,臣感激不尽,受宠若惊。为大晋效力,臣自会竭尽全力……只是,臣回去之前,想问陛下几个问题。」
听到谢子安如此轻易答应,刘元武松了口气。
他身为帝王,自然可以用一张圣旨召集谢子安回来,如同上次那样下旨调谢子安去文渊阁一样。
但他不单单是想让谢子安回来而已,还想让谢子安接管王承钧的内阁,这么久刘元武也反应过来,说不准当初谢子安这厮就是故意去文渊阁的。
这家伙在文渊阁修书,下值后到父皇赏赐给他的山庄,和妻儿享受舒坦日子,比他过得还滋润。
他呢。
跟爱妃多待一段时日,就被御史辛正祥那老东西骂的狗血淋头。
交给王承钧处理朝政,那无能的老头还给他闯出大祸事来,东越府的事情半点也不知道,导致丢失两座城池。
再这样下去,他马上就成为大晋第一个昏君,钉在耻辱柱上。
刘元武琢磨了几日,想明白了。
想要好好享受,不如就将朝政交给有能力又忠心的臣子。
那个人,不二人选就是谢子安。
若江山安安稳稳传承到下一代,他就算不是个勤勉的君王,但也无功无过……
刘元武思绪万千,各种如何享乐又能守住祖宗基业的念头一闪而过,最终留在谢子安身上。
他定了定神,「持衡,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陛下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因为丢了城池、怕背上骂名,才来求臣?」
刘元武一愣。
他已经做好被诘问的准备,但看来,准备地还不够充分。
这问得也太直接了!
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谢子安继续道:「陛下是真心想重整朝纲,还是只想让臣出谋划策打赢这一仗,然后继续回到您的温柔乡里?」
刘元武喉咙干涩。
心底里的打算无所遁形,像是被人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