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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54章(修改版)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作者:舟子衿

# 第54章(修改版)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因为谢子安准备了整整满一马车的花!

  嫩粉腊梅,艳红山茶花,淡雅水仙……浓郁花香混合一起,仿佛将整个春天提前送到许南松面前。

  「好多呀……」许南松都惊呆了,实在是巨大的视觉冲击和浪漫心灵震撼。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到鲜花前,摸摸这朵,嗅嗅那朵,欢喜得不得了。

  谢子安双手抱臂,得意道:「怎么样,绑匪小姐对『绑金』还算满意吧?」

  许南松闻言,转身朝他奔去,毫不掩饰脸上灿烂的笑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

  「满意!谢安安,你最好啦!」

  谢子安被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感觉有些招架不住甜丝丝的小作精。

  他抱住浑身散发开心气息的女孩,咳一声,拉长了调子掩饰不自在。

  「你知道就好——」

  心里却美滋滋的。

  看得不远处的几人都有些吃味。

  许侍郎哼了一声,甩袖离去,那小子得意的表情着实碍眼!

  许修竹啧了一声:「这点花,就被哄的找不着北了。」

  林若淑收起脸上的笑容,睨了眼儿子:「你倒是给你媳妇一份惊喜啊。」

  许修竹:「……」

  那边。

  许南松兴奋劲儿稍稍收敛,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锦盒,递给谢子安。

  谢子安一顿,心中有些惊喜。

  「给我的礼物?」

  许南松微微颔首,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我挑选了很久的哦~」

  谢子安期待地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支名贵紫毫笔。

  前几天还听崔茂抱怨,紫毫笔难以买到,可谓有价无市。

  真不知道许南南怎么买到的。

  谢子安心中美得冒泡,不由细细打量这支名贵的紫毫笔。

  笔杆是上等的湘妃竹,定眼一看,上面还精心雕刻着一行小字:「要考第一哦!」

  谢子安:「……」

  刚刚还在跟前的小作精已经像花蝴蝶一样,又飞到马车旁,挑选着最喜欢的花朵,扭头看向谢子安时,还一脸「快夸我呀」的表情。

  谢子安无奈地笑了笑,合上盒子珍重握在手里。

  「多谢娘子,为夫很是喜欢。」

  不远处,许南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刺得她双眼酸涩。

  冷哼了一声,低声问身边的贴身丫鬟,「花柔娘有什么消息传来么?」

  贴身丫鬟摇摇头。

  许南春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雪,转身离开。

  …

  晚上,谢子安在许府用完膳后,果然又被岳父大人和大舅兄找去书房,问钱家之事。

  末了,又仔仔细细检查他的功课,许久之后才被放出来。

  谢子安松了口气,差点招架不住这两位大佛。

  真不知道,怎么突然对他的功课如此严厉。

  诶。

  谢子安摇摇头,放下心中的那点疑惑。

  跟着丫鬟,往许南松住的院子走去。

  在经过花园凉亭时,发现有个人在里面正吹风。

  谢子安心道,哪个大傻子大晚上在这吹冷风。

  下一刻,那「大傻子」在谢子安即将走过去之际,突然宣战似的对着他放狠话:「谢子安,本世子很快就会考上秀才追上你!」

  谢子安这才看清,原来是景阳侯府的世子朱六郎。

  瞧着他充满敌意的目光,谢子安冷冷一笑:「来啊!谢某等着你追上来!」

  似是被谢子安不屑的语气给气到,朱六郎又一句:「你给我等着!」

  谢子安有些无语,感觉有点像小学鸡约战。

  想罢,便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本世子么?!」

  气得朱六郎又在原地无能狂怒。

  来到许南松的院子,发现许南松早早睡下了,桌上还摆放着她精心挑选出来的鲜花。

  牡丹轻声道:「小姐最近喝了夫人给的补汤,都是很早就睡下了。」

  「补汤?」谢子安疑惑,「少奶奶身体不适?」

  牡丹道:「那倒没有,夫人只是担心小姐上次在野外冻了大半夜,身体还没调整好,特意补补。」

  闻言,谢子安放下心。

  撩开床帘,红扑扑的丰腴脸蛋映入眼帘,不由笑了笑。

  感觉在府学奋战攻读的劳累,瞬间烟消云散。

  他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护住妻儿?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吹了大半个冬天的寒风似乎减弱了点,暖气开始回流。

  谢子安将许南南打包上马车,又跟岳父岳母一家告别,便打道回府。

  此时许南松太困了,根本没醒来。

  许侍郎和林若淑站在门口,望着女儿的马车远去,心中忍不住酸涩。

  他们今日马上就回京了,不想让女儿经历离别之苦,干脆没叫醒她。

  林若淑眼角湿润,忍不住对许侍郎道:「若是明年谢子安还没考上举人,你想办法让他进许家的私塾。」

  许家私塾一般只接收许家人。

  许侍郎点点头,又安慰道:「孩子长大了,总会飞离父母身边,就算以后女婿考进京,等他当官外派,娇娇还是要跟他一起走。」

  林若淑瞪了他一眼,「我需要你跟我讲?」

  许侍郎:……

  生气中的女人惹不得。

  …

  回到府中,还没好好休整,那边谢松仁便派人传话,要谢子安过去。

  许南松还睡眼惺忪。

  加上知道今日爹娘离开,总觉得提不起劲儿,闷闷的。

  她懒洋洋道:「你自己过去吧,晚上我再跟公爹请安。」

  谢子安看她困得差点都睁不开眼,无奈笑了。

  「行,困就回去睡个回笼觉。」

  说着,使眼色给牡丹。

  牡丹和阿兰两人扶着许南松走进屋子。

  谢子安便走到隔壁宅院,很快到大堂,看到谢松仁正端着茶盏饮茶,手上还拿着一本话本。

  谢子安一顿,自己小说的盗版真是满天飞了。

  心里既高兴小说的火爆,又惋惜自己之前没提前将小说卖给书斋。

  心中叹气后,便收敛下心绪。

  反正那小说还只是写到开端,真正精彩的地方还没开始。

  谢松仁听到动静,赶忙放下话本,被儿子撞见自己看话本,有些尴尬咳了一声:「休沐了也不回家,倒是先去了你岳家。」

  心里其实巴不得大儿子跟许府亲密。

  念叨一句掩饰尴尬后,便直接问:「你听说钱家的事了么?」

  谢子安心中纳闷,面上却咋舌道:「自然是听说了,闹的挺大的。」

  谢松仁见他的惊讶不似作伪,缓了缓神色。

  「你那同窗李文山没找你?」

  谢子安道:「找了,我刚休沐就听赵三说他来找过我,不过只是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谢松仁点点头,叹气道:「他也是个可怜人,但胆子大的很,心机也颇深沉老道,居然用这种方式报复钱家,逼得廖大人不得不处理他家的事。」

  「不过此事到此为止,以后你跟他少接触点,省得被廖大人记恨上。」

  谢子安却义愤填膺:「爹!李兄明明是被逼不得已而为之,儿子怎能怕得罪人,而疏远他?」

  谢松仁:……

  坏了,忘记他这逆子是个迂腐的性子,读书死板,性子也死板,他说这话刚好踩在他的雷点上。

  谢松仁气道:「为父都是为你好!得罪一个同知对你有什么好处!」

  谢子安不以为然,他言之凿凿:「儿子又不是个没背景的酸秀才,这不是还有爹你站在我身后嘛!您若不中用,儿子还有岳父大人依靠呢!犯不着顾忌廖大人,疏远儿子原本的同窗。」

  「再说了,儿子本就跟李兄交好,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但不帮他反而疏远,这让别人怎么看儿子?」

  谢松仁被他气得面色涨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是说老子胆小怕事,虚伪势利咯?」

  谢子安擡头望房梁,「儿子可没这么说,是爹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