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8章上门提亲

作者:舟子衿

# 第8章上门提亲

林氏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头疼。

  昨晚闹腾了一整晚,看到谢子安送过来的证词后,拦都拦不住,又去许南春院子摔摔打打了一通。

  想到许南春,林氏不由冷笑,暗恨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小绵羊也有变成吃人狼的一天。

  谢松仁见林氏面色虽冷着,但态度还不错,心下一琢磨也知道许府这是要嫁女了,不由地心中一喜。

  许家大夫人疼爱幼女的名声响当当的,要不是听说已经和景阳侯府的小侯爷许下婚约,许府的门槛怕是早就被踏破。

  谢松仁沉吟片刻,试探道:「如今事情已经发生,我谢家肯定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就是不知贵府是否……」

  态度先摆出来,既然他儿子已经坏了许小姐名声,他们谢家愿意负责,但许家还是继续跟景阳侯府履行婚约,那就不关他谢府什么事了。

  谢子安觑了眼渣爹,不愧是当官的,这说话的语言艺术。

  林氏见状,心里对谢家的态度满意。

  事到如今,也只能两家结亲。

  「找个良辰吉日吧。」她一锤定音。

  三个长辈商量婚事,谢子安被赶了出去。

  小厮笑呵呵地请谢子安到庭院先逛逛。

  许府庭院自然比谢家的清雅好看的多,不仅有许多名贵的花花草草,也还花了大力气移植了许多树木,走在小道上,绿树成荫,不禁让人心旷神怡。

  就在谢子安欣赏难得的古代庭院风景时,一枚果子砸到他头上,起先他以为是树上掉下来的。

  但下一刻,一枚接一枚砸下来。

  谢子安不由恼怒擡起头,看看是哪个不知礼数的家伙。

  擡眼望去,就看到一穿着花团锦簇衣服的少女趴在树上,见到谢子安看过来,还扮出一副鬼脸。

  「臭秀才!」

  谢子安气笑了,哪能还不知道树上的是谁?

  就是和他身处「通奸」风波的恶毒女配,许南松。

  少女看着娇憨动人,行为却极其恶劣。

  谢子安双手抱胸,冷笑道:「我是臭秀才,那你嫁过来后就是臭秀才的小娘子!」

  许南松脸一红,气得的。

  她嚷嚷着:「谁要嫁给你!」

  「不嫁我,你嫁谁?你就是臭秀才的小娘子!」

  「可恶!你个登徒子!臭不要脸的!」

  她娇养着长大,不会骂人,来来回回也就这两个词。

  还是气不过,又拿起果子一枚枚砸向谢子安。

  谢子安被砸地抱头鼠窜,「再砸我就生气了!」

  看得许南松笑的乐不可支,「你生气呗,我还怕你不成?」

  好汉不吃眼前亏,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谢子安扭头就走。

  「喂!你不准走!」

  「不走等着被你砸?傻子才会这么做。」

  眼看着谢子安越走越远,许南松狠狠地捶了一把树干,却把自己的手给捶疼了。

  昨晚闹了一通,娘亲还是不松口,执意要她嫁给谢子安。

  许南松也知道,那天二姐带着人当场把她和谢子安抓奸在床,再怎么也只能嫁给谢子安了,否则出嫁的大姐和其他家里未出嫁的姐妹们,也会受她名声牵连。

  她只是气不过,自己要嫁给一个酸秀才。

  早早就派丫鬟出去打听,得知谢子安是个书呆子,脾气又倔又臭。

  今日看来,好像还不错?

  许南松闷闷的,喊了一声:「牡丹,你快架梯子过来,我要下去。」

  没人应声,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怕谢子安发现,早早叫牡丹先离开。

  许南松懊恼,往下看了看——貌似她爬的还挺高的。

  顿时欲哭无泪。

  她尝试着自己往下爬了爬,磕磕绊绊的,但还能下去。

  许南松心中一喜,又得意洋洋起来。

  没有梯子,她照样能下去嘛。

  「喂!」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心一慌,差点没摔下去。

  许南松没好气地扭头一看,谢子安那厮又去而复返,正笑意盈盈看着自己。

  「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谢子安也不在意她恶劣的语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要不要本少爷帮忙啊?」

  「不要!男女授受不亲,你不会是想占我便宜的吧?」许南松擡起小下巴,睨了他一眼。

  谢子安没好气地说:「不识好人心!」

  再次扭头就走。

  许南松又小心翼翼爬下去,可惜卡在半中央,正不知所措时,谢子安带着人来了,林氏一马当先,焦急地喊:「哎哟,娘的乖乖啊!怎么爬这么高!」

  林氏身后还乌泱泱跟着一大群丫鬟小厮。

  被这么多人看到她爬树的糗样,简直羞愤欲死。

  都怪谢子安!

  恶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发现人家正幸灾乐祸呢!

  林氏连声让小厮架上梯子,在下面胆战心惊地看着,等人下来后,又没好气地训斥:「爬这么高,摔下来怎么办!你这是要剜娘的心啊!」

  许南松撒娇地窝进林氏怀里,「娘,爬的高才能看的远,才能看清楚某些人的真面目嘛。」

  谢子安把意有所指的话当耳边风,还朝看过来的许南松龇牙咧嘴,看得女孩就来气。

  怎么这个谢子安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这个气人!

  林氏没好气地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她哪能不知道女儿还对这门亲事有气?

  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的脸:「好了好了,回自个院子里去,脏的跟个小花猫似的。」

  「娘!」许南松不依了,跺了跺脚,扭身跑开。

  …

  闹了这么一回,谢子安也结束了许府的拜访,跟着谢松仁回府。

  谢松仁喜气洋洋,笑脸遮都遮不住。

  看得谢子安一脸嫌弃。

  谢松仁怒道:「敢嫌弃你老子!」

  「爹,遮一遮您的笑脸吧,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儿子是故意害人家姑娘名声的呢。」

  谢松仁干咳了两声,睨了逆子一眼:「胡说些什么!不过两家结亲,就好好对人家姑娘,你读书不行,以后说不准还得求上人家头上。」

  求不求不好说。

  但他肯定得把书给读下来。

  大晋朝士农工商,士大夫才是这个朝代的掌权者。

  谢子安穿过来之前,家里有权有势,骤然来到这里,变成了个人人嘲讽看不起的酸秀才,落差不可谓不大。

  科举,势在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