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男频,死牢开局的我杀成仙帝 第117章自己打自己这一块
# 第117章自己打自己这一块
说起这个,粼书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扭曲了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
开口说话时表情又崩了,脸用力皱起,痛苦不堪:「我之前确实在和沈银烁一起行动,在发现你留下的标记后向前,发现了这座种满粮食的山,我们想着你肯定需要粮食,所以最好拿下这里。」
云霁点点头:「原来如此,所以书书你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粼书捂住了脸。
好半晌才道:「沈银烁他……他被鬼上身了!」
云霁:?
粼书痛苦:
「我们想避开结界,从地下结界最薄弱的地方先潜入进来,免得惊动太多敌人,可在我挖地的时候,沈银烁他突然疯了,狂笑着一头冲进了某个修士留下的阵法里面去,对着里面的傀儡乱砍,我喊他他也不出来,他还骂我!
「所以我就一个人进来了。」
云霁挠了挠头,认真分析:
「这个鬼上身,鹿鹿可能会更懂一些……我也没见过。」
粼书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好久了,现在好不容易能对云霁吐出来,干脆一口气把心里的疑惑全说了:
「不止这一次,之前也是,沈银烁忽然不好好穿衣服,特别伤风败俗伤我眼睛吓我心脏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云霁安抚地拍拍粼书,继续认真分析:「烁烁是不是太热了上火了所以不好好穿衣服?你知道的,他偶尔就是有点激素不调。」
「激素不调?」
「是一种医学上的说法啦,就是说情绪不稳定。」云霁抱着胳膊,一脸严肃,「烁烁是不是有时候很正常,有时候非常暴躁,还会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发泄情绪?」
粼书用力点头,「没错!他有时候就会变得特别激动!我每次问他怎么了,他都会给我甩锅,说我听错,我听力好着呢!」
云霁肯定道:「那就是激素不调,得好好调养才行,书书你医术比我好,你应该好好研究才对,比如说给烁烁扎几针,或者给他灌点药……」
粼书豁然开朗:「我懂了!我下次肯定扎他几针,好好帮他调养!云霁你真好,还帮我提建议!」
云霁:「不过别给烁烁说,这个建议是我提的。」
粼书:「为什么?」
云霁笑得好可爱:「……我怕他打我。」
打书书就没问题啦!
沈银烁是揍不了云霁的。
想揍也下不去手。
但现在的重点不在这。
他迷路了。
是的没错,天堑台三连冠选手,从凡人之躯一步步靠努力和天赋成为剑宗尊主之一的沈银烁,其实是个路痴。
黑历史是听说剑修穷没前途,没想去剑宗,想去丹宗,结果迷路去了剑宗,后来听说去丹宗还得有家世背景,索性就当了剑修。
这会儿没有粼书在,他秒迷路。
他迷路就算了,他压制不了的心魔还窜出来了。
如果说他的路痴等级是1,那他心魔的路痴等级就是1+1+1……
这个路痴加倍的心魔一边叫嚷着去找粼书,一边带着他一头闯进了许纸鸢设下的杀阵里!
许纸鸢为什么能知道沈银烁在附近呢?
因为沈银烁一头扎进她的杀阵啦!
沈银烁确实是激素不调了。
他气疯了!
他乱砍许纸鸢的傀儡泄愤!
「我要你有什么用!」沈银烁怒骂心魔,「你诞生那天剑宗覆灭,你失控那天我下血狱,你出来带路我进杀阵,你当什么心魔啊?说你是扫把星都委屈你了,扫把星在你面前都擡不起头!」
心魔怒骂沈银烁:「你这坨狗屎你还叫上了,要不是你废物能有我出现?老子尽心尽力到你这完全落不到一个好!你说我是扫把星,你以为你这坨狗屎当的就称职吗?别人踩狗屎走狗屎运,踩你直接全家升天,你个瘟神你还有脸骂我?」
剑修的嘴一向很会骂人。
剑修心魔的嘴更会骂人。
于是沈银烁一边乱砍傀儡,一边自己骂自己,气极了再给自己两拳。
看得许纸鸢叹为观止。
师尊常说,沈师兄是个勤奋的人,总是在不断精进自己的实力,如今看来下了一趟大狱,他变得更强了,都学会了自己揍自己,莫非这就是左右手互搏之术!
这完全就是她从未见过的境界啊!
许纸鸢正啧啧称奇,沈银烁忽然消失在了视野,再回神时一把泛着寒意的剑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
许纸鸢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控制傀儡:「师兄,我现在没有和你打架的意思。」
沈银烁:「呦呦呦这是谁,这不是——」
沈银烁擡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许纸鸢:?
「师兄?」许纸鸢狐疑道:「我刚刚好像听到——」
「你听错了。」
「哦。」许纸鸢顿了一下,又猛地擡头,尖叫:「你生出心魔了?!」
完了,这个不好骗。
沈银烁汗流浃背。
但面上还是清高冷酷的剑修模样,强撑着绷住表情,生硬的岔开话题:「这不重要,你在这做什么。」
许纸鸢渐渐严肃了表情:「我来问你当年剑宗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兄你一直把剑宗当成自己的家,我不信你能毁去剑宗。」
沈银烁皱了下眉,并未收回剑,还向前压了一寸:「你之前可不信我。」
许纸鸢有些失控,握紧了拳,满眼恨意:
「我之前的记忆只有我被恶道阻拦,风连诺出现救我,从此我对他无比信任,对他说的话从来没办法起疑心。
「他的所有话都会变得很合理……可我现在再想,他救过我的这一段记忆尤其模糊,应该根本就不存在过。
「我现在才知道我是被某种能力控制,我忘记了对我重要的人,忘记了剑宗,连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都忘记了!」
那个「许纸鸢」不是她。
只是风连诺脚边的附属品。
沈银烁认真端详了她几秒,确定没什么问题,才缓缓收剑道:
「是姜昊先动的手。」
他侧过视线,声音平静到异常:「他毁去宗内的护门大阵,给师尊下了我从未见过的毒和术法,之后风连诺赶到,在我面前屠尽了剑宗人。」
他停顿了下,紧咬牙关又松开,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忍不住的青筋毕露:「可他们连孩子们也没放过,那些被师尊收养的孩子,还有同门们的孩子,我藏起了他们……可还是被风连诺的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