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男频,死牢开局的我杀成仙帝 第35章谁也不配有尊严

作者:闪闪胖橘

# 第35章谁也不配有尊严

鹿行把墙壁擦得太干净了!!!

  和旁边那血腥气十足又长满青苔的墙壁一比,擦过的这一块就显得尤其明显。

  可炉鼎就在这里,这不是明摆着吸引人过来看吗!

  鹿行看了看云霁的表情,又看了看墙壁,还挺无辜:「哎呀,是不是擦得太干净了?」

  云霁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去思考鹿行是不是故意的了,她表情狰狞,一个飞扑扑到沈银烁脚边,给自己染了一身的血,又用最快的速度飞扑回来往墙上狠狠滚了一遍。

  高的地方够不着,她直接瞪向鹿行:「鹿鹿快把书书丢上去!」

  「好嘞!」

  粼书满头问号的被鹿行丢到了墙壁上,糊了满墙的泥水。

  与此同时,云霁按灭了魂灯,身后也传来土司空靠近的脚步声。

  之前云霁看不到土司空是怎么开门的,这次倒是看的清楚。

  土司空并没有拿出任何钥匙来,他只是弯着腰,缩着脖子,像乞讨那样伸出手,谄媚又卑微的望着风连宿。

  风连宿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团灰色的火焰。

  土司空接过火焰,压向监狱栏杆,栏杆立刻融化般打开了一道缺口。

  「没想到您会突然过来,都没好好收拾一下。」土司空谄媚着声音为风连宿带路。

  风连宿和之前一样,用一只鸟儿照亮了整个牢内。

  然后土司空就看到浑身是血的云霁了。

  他一下子绷大眼。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才几步路的时间怎么整成个血人了?!

  风连宿还在他旁边,他短暂的惊悚后又迅速收敛视线。

  风连宿这会儿心情极好,因此看到云霁脏兮兮的蹲在墙边时,也没说什么讨人厌的话,直接走近沈银烁。

  「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来这么早吗?」

  风连宿嫌恶地看着沈银烁脚下那片已经干涸的血水,拖曳过的痕迹已经被处理过,除非趴地上仔细检查不然根本看不出来。

  风连宿当然不可能趴地上,更猜不到他们想越狱。

  现在还有更高兴的事要说。

  他动手抽取血魂钉,由于沈银烁的衣服一片暗红,一直被鲜血浸透,他没注意到沈银烁这次的伤口流血量小了很多。

  正悄悄观察他的云霁最后一点担心也没有了。

  之前听说风连宿是仙帝的哥哥,她还挺担心对方会不会很难对付,要是被发现异样要怎么装疯卖傻才行。

  现在看兄弟俩关系不好还挺正常,风连宿这心眼连土司空都比不上,哥哥蠢成这样当弟弟的嫌弃些也正常。

  她暗暗松口气,埋首在膝盖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风连宿很快兴奋道:「我来是告诉你,剑宗最后一批逆贼已经伏诛,那群被你们保护起来的孩子被打断筋骨,割去手脚,丢进了五毒炼狱。」

  剑宗?五毒炼狱?

  云霁好奇的擡了下眸子。

  看到沈银烁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在发抖,神情扭曲。

  总是平静冷淡的眼里聚起充满怒火的风暴,骇人极了。

  但风连宿根本不把沈银烁的愤怒当回事。

  还因为沈银烁的愤怒而哈哈大笑。

  「他们只是一群孩子,已经无法修行。」沈银烁用他嘶哑至极的声音,一字一字泣血似的道,「他们对你们根本毫无威胁。」

  风连宿满不在意的笑笑:「别说孩子了,就算是你,对我们也一样毫无威胁。」

  他用力将新的钉子钉入沈银烁体内,「你该庆幸你体质特殊,精魄浓厚,才能被我们留下一命,感恩戴德吧,这世上已经再无剑宗。」

  沈银烁那剧烈的愤怒被绷断了弦,一下子坍塌下去。

  他垂头,心如死灰似的,无论风连宿如何折磨都不再发出半声。

  见他这样,风连宿又无趣了起来,钉完血魂钉也不走,还琢磨着再折磨折磨微生几个。

  以前他见到微生这群人都躲着走,哪有能力折磨他们。

  但现在他们都是他手中的虫子,想怎么践踏怎么践踏。

  他扫了眼死牢,视线最终落在了浑身是血的云霁身上。

  他想起了他惦记的贱骨。

  土司空一直注意着风连宿表情,暗道一句不好,忙快速找借口道:「尊上,我听说您——」

  「她怎么搞成那样?」风连宿无视土司空的话,只问道,「她受伤了,那怎么还没断气?」

  这话就很欠揍。

  土司空背后已经冒起了冷汗,还没想到该怎么说,风连宿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他身上:「我记得我说过,要尽快处理掉她,这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她怎么还好端端的活着?」

  土司空闻言一顿,终于找到了借口,跪伏在地:「小的已经很努力了,小的发誓!只是小的不能做的太明显……」

  这座血狱虽然关押的都是死囚,但基本都是要送上处刑台的,擅自将犯人杀死在死囚内,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这座血狱名义上还是属于仙帝的。

  ……但意外死亡就没关系。

  风连宿忽然道:「她是不是不肯老老实实的去死?」

  不等土司空回话,他已经走向了云霁。

  沈银烁和微生猛地擡起头,正从墙边滑落的粼书也蜷了身体边沿。

  云霁正一动不动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现在有危险的人不是她。

  但心脏却跳的极快。

  风连宿肯定想要她的命。

  但风连宿要杀她早就杀了,不会在这时才动手,一定有所忌惮,所以她大概率还能活。

  她小心翼翼地望着走近的风连宿,正思考应该做些什么反应,一道力忽然袭来,那一瞬间她仿佛被丢入了几千米深的海下,浑身的骨头都要碎掉,五脏六腑被移位似的绞痛。

  她迫切的想呼吸,却无论怎么努力都吸不上气,只有口鼻不断涌出血来。

  「虫豸这种东西,被踩一脚就会死掉。」风连宿叹息似的压低声音,天神般俯视着云霁,「你肯定能明白,不要再让我等了好吗?」

  她被威压压在地面,根本擡不起头,意识模糊间却庆幸不已:

  果然,风连宿没有直接杀她。

  也好在她中了毒,不然要是连修行的事也被发现,那才真是有大麻烦了。

  折磨两下就折磨两下吧。

  她恍惚间想起自己曾被霸凌时,也有人这样狠狠地将她的头摁在地面。

  后来她是怎么反击的来着?

  云霁正出神,余光间看到微生看过来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强行压制着自己不要动作。

  粼书试图靠近她。

  沈银烁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了,自毁的情绪到达了顶峰,盯着风连宿的眼神称得上恐怖,也许要冲动的做什么。

  就连土司空都变了脸色,急急的要说些什么。

  她原本看似逆来顺受,平静温顺的眼内一瞬间充斥了寒意。

  如闪电般凌厉的扫向他们。

  不许出声!

  不许靠近!

  不许做出任何不该有的反应!

  风连宿就算再是个炮灰,现在也是手持剑锋,能威胁他们性命的人。

  这时候任何异样的举动都不该有,否则他们谁也逃不出去。

  她还死不了,这就够了。

  她迟早有一天会将伤害过她的人碾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