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开局先夺空间再嘎男女主 第113章这个师父太装了,她不想认了。
# 第113章这个师父太装了,她不想认了。
宋旅长雷厉风行,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三言两语交代清楚,就近执勤的三连五分钟之内便紧急集合完毕。
八辆军绿色卡车迅速启动,排成严整纵队浩浩荡荡往城郊山林开去。
他亲自坐在头车副驾,粗声骂道:「老子倒是要看看,哪个龟孙儿敢在老子的地盘作妖,活腻歪了!」
卡车颠簸着碾过碎石路,黎承之扒着后车厢栏杆,清凉的风吹得他一个激灵,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方才的话:「你说你师父在洞外守着?你什么时候拜的师?我怎么不知道?」
黎洛屿想起那个『活神仙』师父,眼尾弯起笑意:「就刚才在山里啊。我师父可厉害了,一根拂尘能扫倒一片,你肯定打不过他!」
黎承之:「......」
黎承之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句:「你这拜师跟买菜似的?就不怕遇上骗子?」
「怎么会,」黎洛屿从包里摸出块大白兔塞嘴巴里,顺便给他也塞了一块,「他一眼就看出我根骨清奇呢。」
黎承之嚼巴着奶糖,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是不是还说你,天庭饱满,肩缝开阔,是个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对呀。」
黎承之心下一咯噔,完了,这话术一套套的,分明是江湖骗子的路数啊。刚准备再说点儿什么,就见黎洛屿忽然直起身,朝窗外望了眼:「到山脚下了,我们得下车走一段。」
黎承之跳下车,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你该不会遇上江湖骗子了吧?」
黎洛屿疑惑:「?」
「啊呀算了,」黎承之松了手,往树林里望了望,「等我瞧瞧那老头儿,要是不靠谱,你立马跟我走,听见没?」
「哦,那你注意护着点儿脖子,我师父脾气上来没轻没重的,喜欢拧脖子。」
黎承之刚迈出的脚顿在半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行军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隐蔽山洞附近。
清虚道长那壶桃花酿早就见底了,空壶被他随手挂在枝桠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晃。这会儿正悠哉悠哉地躺在横生的树干上闭目养神,听见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才慢悠悠掀了掀眼皮:「总算来了,再晚些老道可就睡着了。」
说罢伸了伸懒腰,身形轻轻一旋,便稳稳立在枝干上。月光洒在他银白的发丝上,衣袂随风微动,浮尘轻轻搭在臂弯,一派老神仙下凡的姿态,垂眸俯瞰着树下众人。
宋旅长:「......」
那丫头说自己的师父有些特别,也没说这么特别呀!
众士兵:「......」
背在身后的枪差点没端稳,有人悄悄掐了把旁边战友的胳膊,疼得对方「嘶」了一声,他才压低声音嘀咕:「这是谁家神仙下凡了?啊呸呸呸,建国后不许成精!」话刚说完又使劲摇头,「也不对,难道我们国家真的就世外高人……」
众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带着惊愣,最后齐齐把视线齐刷刷落在宋旅长和黎承之身上,等着领导的示下。
黎洛屿站在人群后方,这会儿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太尴尬了,有么有?这个师父太装了,她不想认了。
清虚道长似也知道自己装过了,掩饰性的轻咳一声,拂尘在臂弯里转了个圈:「徒儿,带人去吧。」
「啊,是!」黎洛屿老脸一红,低头噔噔噔跑到前面:「宋旅长,咱们快一些吧,天快亮了。」
宋旅长「嗯」了一声,朝身后挥了挥手。士兵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攥紧枪杆跟上,只是路过那棵大树时,仍忍不住偷偷往上瞟。
黎承之走在黎洛屿身侧,低声嗤笑:「你这师父,挺装。」
黎洛屿:「......」
「宋旅长,里边的人我全部迷晕了,不出意外的话明晚上这个点儿才能醒来,您带弟兄们进去清点就行,保管个个瘫在原地,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宋旅长眉头一挑,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两名士兵穿好防护服,带上简易的防毒面罩,立刻端着枪率先摸进洞。
片刻后洞内传来「安全」的暗号,他这才转向黎洛屿,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这药效果不错呀。」
黎洛屿语气轻快:「那是自然,我自己配的,方便执行任务嘛!」
宋旅长诧异:「你还会这?」
「嗯,略懂略懂。」她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宋旅长望着黎洛屿故作老成的小模样,又瞅了瞅她手里还没吃完的野果子,一脸狐疑,着实有些不敢信。
摇摇头,不再多想,大步跨进山洞内。
黎洛屿转身拽着清虚道长溜到了角落:「师父,跟您商量个事儿呗,您这头发能剪短不?衣服能换不?」
清虚道长甩动拂尘甩开黎洛屿抓着他袖子的爪子,诧异道:「剪发换衣?老道这身行头穿了二十多年了,为何要换?」
黎洛屿踮脚拽了拽他及腰的白发,压低声音:「可您这样跟我混在一起,太扎眼,特别像从博物馆跑出来的文物,回头被当成异类抓了咋办?」
清虚道长被她晃得鬓角发丝散乱,却也不恼,只是擡手理了理衣襟,慢悠悠道:「罢了罢了,修行之人本就不拘外物。你既觉得不妥,剪了便是。」
「嗯呐,我保证给您剪得跟男模一样帅,利落又精神,再给您定做一套舒适的道家日常长衫短褂,方便行动又自在的。等这场运动结束了,您想留就接着留呗,想穿回这身道袍也没人拦着。咱们啊,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也叫避其锋芒,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说着还伸手拍了拍老道的胳膊,那架势倒像是她成了长辈。
清虚道长一脸畅然,语重心长地拍拍黎洛屿的脑袋:「啊呀,还是有个徒弟贴心啊,以前总听我师父念叨『养徒千日,用徒一时』,那时只当是句寻常话,今日才算懂了他老人家的心境。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多自在啊!哈哈哈~」
黎洛屿嘴角抽了抽:她绝对是认了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