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穿书七零开局先夺空间再嘎男女主>078:「第222章那您不舍得取出去,是留着纪念谁呢?

穿书七零开局先夺空间再嘎男女主 078:「第222章那您不舍得取出去,是留着纪念谁呢?

作者:小狸猫猫

# 078:「第222章那您不舍得取出去,是留着纪念谁呢?

老领导径直带她走到办公楼,从柜子里抽出一个文件袋,转身递给黎洛屿说:「你看看。」

  黎洛屿双手接过来,低头一看,是一本封皮磨损的笔记本,封面上,赫然写着「洛倾颜」三个字。

  这两个字字迹娟秀却透着股韧劲,和她在杭市找到的那个旧箱子里的手稿字迹一模一样。她猛地擡头,眼里满是错愕:「?这……这是?」

  老领导挥手示意黎洛屿坐在对面的藤椅上,自己则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的木纹,像是在梳理过往的记忆。

  沉默了片刻,连室内的空气都染上几分沉静后,他才缓缓开口:「说起来,洛倾颜,应该是你的姑姥姥。你母亲的父亲,也就是你外公,是阿颜的亲哥哥,而我,是你的姑老爷。」

  「啊?」黎洛屿懵了:「∑(っ°Д°;)っ!!!」

  老领导被黎洛屿震惊的小模样逗笑了,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以姑老爷的身份温和开口:「当年阿颜留学回来后,就一直留在军部搞科研,她参与了飞弹制导系统、坦克装甲材料还有战斗机等多项研究,每一项都做得顶尖。

  ......

  而你手中那份『惊蛰』(雷射武器)的图稿就是她熬了三年之久,一点点算出来、画出来的。」

  老领导顿了顿,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和:「那时候境外势力已经开始盯着咱们的军工技术,阿颜应该是预感到自己被盯上了,怕图稿落入敌人手里,连夜把底稿抄了一份,托可靠的人送到了你外公手里。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没躲过,遭了暗算,死在了......死在了戈壁滩。」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洛倾颜的故事,第一次是爷爷讲的,话里话外满是惋惜,惋惜她年纪轻轻就把性命留在了戈壁滩,也惋惜国家失去了位军工奇才。

  第二次是现在,坐在她对面的亲姑老爷,一点点把姑姥姥的过往铺开,从留学归国的热血,到埋首科研的专注,再到戈壁滩的悲壮,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也带着沉甸甸的痛。

  杭市西湖地下的那个箱子,如今还在她的空间内躺着呢。里边的图稿她通过精神力探查了,除了「惊蛰」雷射武器的完整底稿,还有好几本标注着「未完成」的笔记本,里面画满了奇思妙想:有能适应极端天气的单兵作战服设计,有可折叠的可携式防空飞弹草图,甚至还有一页写着「用古籍天文术优化卫星导航」的构想,字迹和她手里这本一模一样,连标注细节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能看得出,她家这位姑姥姥也是位军工界的全才。

  如今她拿着这本笔记,只觉心底沉甸甸的,难受的紧。

  故事讲完,老领导的眼神渐渐放空,像是透过黎洛屿飘回几十年前的风沙里,他嘴唇蠕动着,声音轻得像风,仔细听才能辨出是「阿颜」、「回来」之类的字眼,眼底的痛苦与思念,在安静的室内一点点漫开来。

  黎洛屿坐在对面,没敢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看着姑姥爷鬓角的白发,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为姑姥姥、为夏国操碎心的证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扯出一抹艰难的笑容:「人老了,就总爱想以前的事。让你见笑了。」

  黎洛屿从包里掏出一瓶『人参养荣丸』递过去,语气不悦:「我上次给您的药,您没吃?」

  老领导心里一咯噔,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像是个被抓包的孩子,避开黎洛屿的目光:「我......我......」

  黎洛屿挑眉,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是不是送人了?」

  见老领导嘴唇动了动,没有否认,她便故意板起小脸,装出一副执掌家族事务的『一家之主』的模样,刻意轻咳两声,一本正经道:「您知道我现在是黎、洛两家的『家主』吧?」

  老领导有些懵,但还是点点头:「知道啊。」

  向阳大队的事情,他时刻关注着,最近为了方便接收消息,他都安排人给大队扯了电话线呢。

  黎洛屿见状,立马站起身,小步走到老领导面前,微微扬起下巴,明明个子比老领导矮了小半头,却硬是摆出了几分「当家做主」的气势,声音也拔高了些许:「您既然是我洛家姑姥爷,那自然也归我这个家主管着!以后您的身体、您的用药,都得听我的安排,您认可吗?」

  老领导瞅着她踮着脚、努力装威严,却因为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显得格外可爱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不已,强压着上扬的嘴角,故意拖长了语调,配合著她的「家主威严」:「认...认可。」

  「认可就好。」黎洛屿说着,顺势坐在老领导身边的椅子上,温热的手指搭在脉搏处,神情瞬间从刚才的「小家主」模式切换成『老中医』模样,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指尖细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起初还带着几分平稳,可越往下探,她的眉头就越皱越紧。

  最明显的就是长年劳累留下的虚浮,像是被风吹得摇晃的烛火,看着有劲儿,实则底子早被熬空了;

  抽出一丝精神力探入,才发现,心脉处卡着一枚残留的蛋壳,从伤口周围肌理的陈旧粘连痕迹来看,应该是多年前中弹了,弹片没取干净,才伤了心脉,导致如今脉象总带着滞涩,稍一劳累就会心慌气短,连夜里睡觉都总被胸口闷痛惊醒。

  收回精神力,眉头拧成个疙瘩,好半晌之后才沉沉叹口气,擡头看向老领导:「姑老爷,这弹片,是我姑姥姥打入的吗?」

  「啊?」老领导没反应过来她的脑回路,下意识回答:「哦,不是。」

  「那您不舍得取出去,是留着纪念谁呢?」黎洛屿往前凑了凑,一脸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