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开局先夺空间再嘎男女主 第33章这侮辱人的方式一贯让人恶心
# 第33章这侮辱人的方式一贯让人恶心
日上三竿之时,大队长带着汪主任一行HXZ踏着高挂的日头来了。
一到广场上,小吴三两步窜上蹿上土台子,对着喇叭「噗噗」吹了两口气,测试好大喇叭好使之后,对着一众村民喊话:「黎渊、黎洛屿,崔赋、裴肃、徐凤华、杨志斌,赶紧上来接受SXGZ。」
剩余几个HXZ早就瞥见了黎洛屿一行6人,甩着皮带赶羊似的赶着他们上台。
「磨磨唧唧干啥呢,没长耳朵?」
「装什么清高?」
黎洛屿:这侮辱人的方式一贯让人恶心。
黎洛屿冷着脸挡在徐奶奶身前,任由皮带擦着肩膀甩过去,却在HXZ擡手时猛地扣住他手腕,那HXZ疼得龇牙咧嘴,皮带「啪嗒」掉在地上。
「吼什么吼?」黎洛屿踢开脚边的石子儿,扬起一片灰尘,「老娘长了腿!」
伸手揽住徐奶奶瘦弱的肩膀,和几个人老人一步一步穿过人群,站在台前,面色如常,眸色里没有一丝畏惧和愧色。
小吴见人总算聚齐,扯着嗓子喊:「现在,让我们热烈欢迎汪主任对我们向阳大队作重要指示!鼓掌!」
掌声稀稀拉拉,几个娃娃跟着拍巴掌,却被婶子们拧着耳朵按回怀里。
汪主任清了清嗓子,喇叭里突然爆出刺啦声,惊得远处槐树上的蝉扑棱棱飞起来:「向阳大队的同志们!这六位是来我们村子接受SXGZ的,必须在咱贫下中农的熔炉里好好淬淬!现在进行大会第一项:向***敬礼!」
「全体肃立!向***敬礼!」
这年代的人,对于领导他们走出泥潭的**,带着天然的敬畏,深入骨髓的敬畏,就好比禾苗对阳光的本能仰赖。
晒谷场上的社员们立刻挺直腰背,粗糙的手掌在衣服上擦了又擦,仿佛要把沾着的泥土都蹭掉,才敢面对墙上那幅庄严肃穆的人相。
就连台上的几位老人同样如此,眼神肃穆,脊背笔直,敬礼的时候,仿佛要把一生的信仰都折进这深深的弧度里。
黎洛屿跟着敬礼时,忽然明白为什么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位老人能成为亿万人民的精神支柱:这是一种超越了阶级、超越了苦难的信仰,是像太阳一样照亮着人们心中最纯粹的希望啊。
「礼毕!」
汪主任继续宣布:「同志们,**教导我们『一切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现在进行会议第二项:这六位新同志...向组织宣誓改造决心!
黎洛屿:「?」
什么什么?还要讲话?
几位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啊,要讲什么?就连黎老爷子也有几分愣怔,不是很明白。
黎洛屿举手,真诚发问:「报告,请问,要怎么宣誓?宣誓的内容是什么?」
如果内容不太过分的话,她倒也不介意在众人眼皮下走个过场,毕竟脸皮这玩意儿有时候可以不要的。
汪主任的脸顿时拉的老长,「怎么?连宣誓都不会?**教导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还需要我手把手教?」
斜腻了黎洛屿一眼,心里骂骂咧咧小姑娘没有个小姑娘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可爱,嗓门突然提高:「就按《gai/zao手册》第三章第五条来!小吴,把词儿念给给他们听听!」
哦,《gai/zao手册》呀,他们昨天都累成狗了,哪有时间学习那玩意儿。
小吴不慌不忙的打开随身手册,装腔作势开始念:「听好了!我,XXX,自愿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坚决与/资/产/阶级/SX划清界限,愿以镰刀为笔,以锤头为墨,在这片热烈的土地上,重写一张干净的思想答卷!若有二心,自愿受群众制裁!」
裴老小声哔哔:「这词儿...,皮逗我的时候就用过。」
「报告!」黎洛屿再次举手,阳光印在她瓷白的小脸上煞是好看,「能否把『坚决与/资/产/阶级/SX划清界限』改成『坚决坚持维护社会主义道路与人民利益』?我们全家都是**的铁杆拥护者,多年来,不管面对怎样的艰难困苦,在践行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我们从未有过丝毫动摇,更未偏离半步。」
资产/阶/级/思/想/理/论上来讲强调的是个人主人,自由竞争和资本/主/导的逻辑,与社会主义的集体主义、公平正义的价值体系存在根本的对立。
但在她看来,剥离/意识形态标签,自由竞争中激发的创新活力、对个体权利的重视等元素并非全然/糟/粕,若能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为纲,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或许能为基/层治/理与生/产/革新/注入别样思路。
而且,有多少人打着批判/资产阶级思想的旗号行利己之事,普通大众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阶/级/思想,不如高调弘扬SHZY的实干精神,让人民真正丰衣足食。
「你这是挑战**纲领!」汪主任手中的喇叭重重磕在台面上,电流滋啦滋啦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黎洛屿撇撇嘴:「不改就不改嘛,但,汪主任,喇叭是大队的集体财产,损害集体财产是要赔偿的。」
身后传来袁大队长憋不住的闷笑声,这丫头竟然拿『集/体/财产』堵他的嘴,怼得好。
汪主任气急,小吴忙不迭跑上台接起地上的喇叭,小声顺毛:「主任,咱一大主任犯不着跟一黄毛丫头生气,流程,流程最重要。」
汪主任冷哼一声,瞥了眼黎洛屿,想着以后再收拾她:「现在宣誓/开始。」
一番照本宣科的宣誓仪式之后,终于进入第三项流程。
黎洛屿无语望天,一个pd大会还搞得这么花里胡哨的,净搞些没用的形式主义。
台下的村民早就不耐烦了,大人们捂着嘴小声哔哔,或谩骂这帮人早不来晚不结束,今天的活估计干不了了,工分也没得拿了,或吐槽红袖章曾经做过的二三事,丝毫不在意台上正在被批斗的六人,娃娃们相互追逐着撵狗斗鸡,倒比台上更有生气。
「第三项,第三项.....皮逗!」汪主任声音拔高:「请乡亲们对他们采取...最格命的方式教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