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开局先夺空间再嘎男女主 第360章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 第360章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黄大夫被她看得一怔,却还是硬着头皮咬牙:「我是为了老首.长全!你们这中医的针法太玄乎,没有科学依据,万一……」
「西医?」黎洛屿嗤笑一声:「若是西医的办法有效,我裴爷爷至于以命赌命吗?」
黄大夫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他下意识看向床头的监测仪,屏幕上的各项指标虽没再继续恶化,却仍在危险线边缘徘徊,若是拔针之后......
「可......」
面对「那位」岌岌可危的生命,曾经那些中医不科学的辩驳论显得格外苍白。
黎洛屿这会儿也不着急施针了,手指轻轻搭在病人微弱的几乎要消失的腕脉处:「病人现在心脉呈『房颤合并三度房室传导阻滞』,心率最低时只有32次/分,已达心源性休克临界值;肾腑衰竭已至三期,滤过功能基本丧失,连代谢废物都排不出去;肺功能伴中度呼吸衰竭,每口呼吸都在耗损仅存的元气;神经更是濒临麻木,连指尖的反射都快消失了,中枢神经已出现轻度抑制......
以西医的标准,这会儿应该是通知家属准备后事了,我说的可对?」
黎洛屿每说出一项病症,都像是砸在他们心头的重锤,砸开了他们强装的镇定,戳中了他们最不愿承认的事实,脸色比床上的病人还白。
黄大夫更是浑身颤抖个不停,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早在昨天之前,他们医疗团队私下讨论时,就有人提出「做好最坏准备」:「各项指标都在断崖式下跌,心、肾、肺三个脏器同时衰竭,就算上了全套生命支持设备,撑不过72小时。」
只是裴老不愿意放弃,他颤抖着手抓着「那位」的胳膊红着眼眶:「他为国家拼了一辈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
黎洛屿瞥了眼他们,声音清清冷冷,「我夏希,师承裴老,且这套『银丝渡穴』,是裴家传承近千年的救命针法,讲究的是『针不断气,气随针走』,每一针都要顺着经脉气流走,半点差不得。
裴爷爷刚刚扎了68针,才勉强把老首.长快断的气吊住,剩下的40针是收尾的关键,要把气血顺进五脏六腑。
若是现在停针,之前渡进去的生命力会立刻反弹,病人本就虚弱的脏腑会瞬间崩溃,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
老领导眼眶通红,几乎都站不稳:「那洛洛,还能......」
黎洛屿朝老首.长点点头,之后将目光看向黄大夫几人,「所以,我现在最后问一次,你们如何决断!」
即使她知道自己能救「那位」,此刻也不着急了。
既然自己身为中医传承者的一份子,怎么也得借着这个机会,为中医撕开一道口子。
而且能在这里为「那位」服务的医疗团队,个个都是国内顶尖的医疗专家。
正好借此机会让这群行业里的「标杆人物」从心底认可传统中医,认可这套针法,让他们明白,中西医从来都不是对立的,而是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
黄大夫看向其他几位西医专家,几个人皱皱眉没反对,最后齐齐将目光落在裴老身上。
裴老的脸色依旧苍白,艰难的开口:「她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论我裴家祖传『银丝渡穴』的火候,比我年轻时还要精湛几分!我能扎对68针,她能扎全套108针,且针针扎得丝毫不差,若她愿意「渡穴」,老首.长年!」
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彻底打消了众人的疑虑。黄大夫深吸一口气,「」
黎洛屿朝裴老和老领导点了点头,重新净了手,才重新拿起银针开始施针。
黎洛屿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起木系异能,捏着银针的手稳如磐石,从病人的膻中穴开始,到腰侧肾俞、足底涌泉,一针接一针,动作一气呵成!
随着最后一针的落下的那一刻,108针「银丝渡穴」针阵彻底成形。
银闪闪的针尾在暖光下整齐颤动,像是被无形的生命之力牵引着,连成一片细微的光晕。
黎洛屿渡出去的木系生命力则顺着每一根银针的针身缓缓渗入穴位,再沿着纵横交错的经脉悄悄游走。
遇到心脉处淤堵的「疙瘩」,便化作温润的暖流轻轻化开,让停滞的气血重新流动;碰到肾脏肝脏上虚弱的气脉,便层层包裹住受损的脉络,慢慢滋养着濒临干涸的「生机」。
原本监测仪上还在轻微波动的心率曲线,渐渐变得平稳,连带着血氧饱和度也一点点往上跳。
「真...真的稳住了。」
「这也太神奇了!」
「这就是神奇的中医吗?」
「太不可思议了!」
黄大夫激动的开始报数值:
「心率!现在心率稳定在62次/分!比刚才整整高了20次!」
「血压也上来了!收缩压115mmHg,舒张压75mmHg,终于脱离休克临界值了!」
老领导扶着裴老起身,齐齐盯着「那位」逐渐恢复气血的面色,激动的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一个劲儿的攥着彼此的手:「好,好啊!」
一刻钟之后,黎洛屿又有了动作,指尖依次捏住每一根银针的尾部,以极缓的速度逆时针轻捻半圈,待针尾的微光彻底消散,才缓缓将银针一一拔出。
拔出一根,她都会用无菌纱布轻轻按压穴位片刻,防止生命力外泄,108根银针收完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银针全部收回锦盒的瞬间,病床上的老领导忽然轻轻动了动手指,接着,眼皮也缓缓掀开一条缝。
那双眼眸虽仍带着疲惫,却不再是之前的浑浊,反而有了一丝清明,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黎洛屿身上,声音沙哑却清晰:「小……小姑娘,谢谢你……」
他虽然昏迷着,意识却像漂浮在半空中,房间里的每一句对话他都听得分明。
一想起当下的乱局,心底就揪的疼。费力的微微转头看向一边的周襄,眼底是说不出的兴趣。
老领导周襄早就红了眼眶,两人共事多年,从一起抗战到一起为国家筹谋,早已是过命的兄弟,两人之间一个眼神便知道彼此的心思,周襄连忙俯身,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会好的!只要你好好的。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一切都会好的!」
老首.长角微微松弛了些,眼角的泪珠顺着皱纹滑落,滴在枕头上。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一个字:「...好。」
「老首.长!您醒了!」守在一旁的黄大夫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凑到床边,拿起听诊器仔细听着老领导的心肺功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呼吸平稳,心肺功能也恢复得不错!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裴老也快步上前,递过去一杯温水,眼眶微微发红:「您终于醒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