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开局先夺空间再嘎男女主 第92章来了就出来聊聊吧
# 第92章来了就出来聊聊吧
张扬的黎洛屿踩着小高跟,逛了西湖边的柳浪闻莺,逛了河坊街最热闹的采芝斋,路过知味观时,被飘来的香气勾住了脚,点了几道杭帮名菜:浓油赤酱的东坡肉,泛着琥珀光西湖醋鱼,还有一份撒着蟹黄的宋嫂鱼羹。
傍晚的时候,她在巷口买了一只刚出窑的叫花鸡,正用指尖剥开焦脆的泥壳时,听得身后一声尖利的「撮空」(杭州话,小偷)!只见斜刺里窜出个灰布衫男人,向她这个方向而来。
黎洛屿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泥壳甩了出去,正好不偏不倚砸在小偷膝盖弯上,那男人"哎哟"一声踉跄跪地,怀里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啪"地落在地上。
身后紧追不舍的大妈趁机薅住小偷的后脖颈:「天杀的撮空!老娘的东西也是你好偷的,走!跟我到公安局吃生活(挨揍)。」
大妈夺回帆布包,联合围观的群众一起揪着小偷,这才向黎洛屿致谢:"小同志哎,今朝真当是多亏侬!要勿是侬拿叫花鸡壳子砸中这贼骨头的脚梗(杭州话:小腿),我这包怕要滚到钱塘江里去嘞!"
黎洛屿摆手:「为人民服务!」
围观的群众赞扬附和:「对对对,为人民服务!」
夕阳西下,远处的天边逐渐染上了墨色,黎洛屿却笑得张扬肆意。「魑魅魍魉们都该来了吧。」
破败的洛家老宅在夜晚显得格外萧索,甚至还有些阴森,颓圮的月洞门框着半轮残月,碎砖缝里钻出的蒿草在风里晃著白絮,像谁撒在地上的纸钱。而大敞着的大门却像是张豁开的黑洞洞的嘴,悄无声息的吞噬着未散的硝烟。
黎洛屿晃了晃胡乱联想的脑袋斜倚着廊柱,对着半空中浮动的黑影轻嗤一声:「来了就出来聊聊吧。」
暗处隐藏的人:这就被发现了?
廊角竹影晃动,戴金丝眼镜的顾南山跟身后的三十几个穿蓝布工装的兄弟使了个眼色,才转出来皮笑肉不笑:「黎同志好雅兴。」
黎洛屿语气懒洋洋拖长了调子:「可不咋地,半夜还要蹲在这破宅子里候...贼骨头。」
「你...」,顾南山被气笑了:「小同志说话不要这么尖酸!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哦。」黎洛屿不想跟他扯羊毛,释放一丝精神力落在其大脑中枢,精神暗示对方只能说真话后,才开门见山:「来说说你是谁?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呵,」顾南山上前两步,皮鞋碾碎脚边的不知名植物,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泛着狠厉:「我是顾南山,杭市割尾会主任,此次自然是代表组织调查洛家走私文物、通敌叛国的证据的,洛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
「哦?顾主任还是挺懂『情调』的嘛,大晚上来荒宅约会?!情人在哪儿呢?总不至于查案也要挑这月黑风高的时辰吧?」黎洛屿讥讽的笑笑,顾左右而言他,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的东墙处。
顾家顾南山,顾北川的哥哥,都是沪市割尾会主任顾鹤鸣的儿子。
这一家子常年来披着割尾会的外衣为湾湾做事,明面上以割尾会的名义打着查抄所谓的『资本家』为幌子、实则所敛的财富全部偷偷装船运往湾湾港。
除此之外,他们还常年把控沪市港口的货物查验权、装卸人员调配权、海关申报审批权等等,经常再以「走私文物」、「申报不合规」等名义扣下东西充公或者转头将核心机密随补给船只送往海峡对岸。
黎洛屿啧啧两声:小叔不行啊,这么长时间了,顾家竟然还在蹦跶。
既然知道了他的底细,黎洛屿便不再理会,擡眸看向不远处,嘴角微勾:「喂,那边的兄弟,出来一起聊聊吧?」
顾南山猛地转身:「?」他怎么不知道还有第二波人?
「别紧张。」黎洛屿打着哈哈,她有些困了,「可能目的跟你一样呢,我们一起听听。」
短暂的寂静之后,东墙缺角处响起一阵布料摩擦声,一个戴毡帽的黑影从瓦砾堆后站起,男人脸上有道额头至脸颊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截断裂的紫檀木雕花。
黎洛屿歪头,同样压了一丝精神力,好奇的问:「说说吧,你又是谁?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汪熊?」刀疤男还没有开口呢,顾南山看清楚来人后,震惊的眼睛溜圆:「你怎么也在这里?」
刀疤男人咧嘴一笑,缺了半颗的门牙漏着风,眼底闪过不屑:「顾主任的割尾会查抄资本家,难道老子汪家就不能来捡漏?」瞧见顾南山不淡定的模样,忽然嗤笑一声:「洛家的资料早些年就摆在你爹书房的密室里,当老子不知道?顾家打着清查『敌产』的幌子,不就是想独吞洛家财富?呵,有老子在,就别痴心妄想了!」
汪熊确实是跟着顾南山来的,他知道顾家有大动作,也知道顾家的目的是洛家那笔传说中的财富,所以,早在半年前他就一直派人盯着他呢。
顾南山的后背瞬间绷直,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人是个疯子,不能让他近身。
汪熊笑的玩味,却步步逼近,靴底碾碎碎石头的声响混着沙哑的低语:「二十二年前,你爹用斧头帮的船走私军火,害老子的义父横尸黄浦江。这笔血债,该算在你头上,还是顾鹤鸣那老东西头上?」
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烧伤疤痕,「知道这疤怎么来的?是你老子顾鹤鸣派人往船舱泼汽油时,老子从火海里爬出来的!今天不光要捡漏,老子还要你的命为那么多斧头帮的兄弟们报仇。」
「斧头帮早被政府取缔了,你少拿前朝的鞭子抽今天的马!」顾南山冷笑一声,擡手挥了挥。
刹那间,暗处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三十多个打手从断墙后涌出,手中挥舞着铁棍,全部立在他身后。
黎洛屿瞥了眼,好几个腰间还别着枪呢。
「取缔?老子报的是二十年前的仇,与帮派无关。」汪熊不屑的嗤笑一声,同样挥一挥手,屋檐上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三十余个蒙着黑巾的汉子倒挂而下,
黎洛屿扫了一眼,便明了,这帮人是白天码头那帮工人。
有意思。
割尾会VS汪家斧头帮?
现实版的帮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