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恶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 第74章跟他聊聊
看完林见深手机里的视频,徐兰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视频拍摄距离较远,放大后像素模糊,稍微有些失真。
但都是自己班里的学生,徐兰一眼就认出来了,带头把夏听晚逼到墙角的人是叶菲菲。
「这下麻烦了。」徐兰喃喃道。
林见深蹙起眉头:「怎么说?」
「叶菲菲的父亲是教育局的一把手。」徐兰解释道。
「之前有两个学生的家长,就是不敢惹他,没办法,给孩子转学了。」
林见深问道:「许妍老师能帮忙吗?」
徐兰摇头:「许妍老师的爸爸是人家的副手,差了一大截呢。」
林见深问道:「所以,对这件事,学校是管不了是吗?」
徐兰苦笑道:「似乎是这样。」
「我们学校的校长,还是她爸爸的提拔上来的。」
她看向林见深,语气有些愧疚:「不过我会尽力的。」
「你把视频发给我,我去找校长和教育局反馈。」
林见深已经明白她这样的反馈不会有任何效果:「最后七绕八绕,处理这件事的人,还是叶菲菲的爸爸。」
「我猜的对吗?」
徐兰叹息一声:「似乎是这样。」
林见深道:「我明白了。徐老师,这件事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
徐兰问道:「你想怎么做?」
林见深道:「你是班主任,手里应该有学生家长的电话和住址,麻烦发我一下,我跟他聊聊。」
徐兰沉默了很久:「你斗不过他。」
林见深道:「你放心,我只是跟他聊聊,希望他能管教一下女儿。」
话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却带着怒火。
显然不是单纯的聊聊这么简单。
徐兰凝视着他,似乎想看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变化。
过了许久,才感慨道:「你确实不一样了,以前,你是不会这样把夏听晚放在心上的。」
「我一会简讯发给你,看完后把简讯删了,别说是我发的。」
「夏听晚这边,我会找同学跟着她,尽量不让她受到伤害。」
林见深真诚道谢:「谢谢你。」
徐兰走后,林见深给叶局长打了电话。
叶局长问道:「哪位?」
林见深直入正题:「叶局长,你女儿在学校里霸凌别的同学,我想跟你聊聊。」
叶局长的语气语气波澜不惊:「有证据吗?」
林见深道:「有,我可以发给你。」
叶局长语气敷衍:「那我就要批评你这位小同志了,有证据的话,直接走正规渠道反馈就可以了。」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找我干什么?
林见深道:「如果正规渠道有用,那两个女生也不用转学。」
「叶局长这是不打算管了?」
叶局长有些不耐烦了:「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呢?我不说了让你走正规的渠道反映事情吗?」
林见深道:「叶局长,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就试试我的渠道吧。」
叶局长似乎嗤笑了一声:「你有什么渠道?」
林见深道:「我是个匹夫,就让你感受一下匹夫的怒火。」
叶局长轻蔑道:「拭目以待。」
忙音响起。
林见深攥着手机。
脑海里,那个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自己和夏听晚被堵在墙角的身影,慢慢重叠。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直冲脑门。
为什么弱者就要受到欺凌?
凭什么?
他站在风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喂,那边的小伙子,嚷嚷什么呢,给我这个老头子说说呗。」保安亭的窗户被推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探出头来。
林见深皱了皱眉头。
他很敏感,看得出这老人的气质很独特。
出现的也太过巧合。
因为孤儿院院长奶奶也是老人,所以一般情况下,林见深对老人保持着足够的尊重。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往门卫室走了两步。
里面灯光暖黄,桌子上摆着毛豆、卤牛肉、猪蹄、还有一瓶老村长。
大爷指着另一个空椅子:「坐,陪老头子喝几杯。」
林见深道:「我没心情。」
老大爷道:「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林见深走进去,问道:「白天值班的那几个大哥呢?」
「下班了,晚上就我一个人,喝酒吗?」
林见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以前喝,现在戒了。」
大爷惋惜道:「那可惜了,生活少了很多乐趣。」
林见深劝道:「大爷,晚上少喝酒,对身体不好。」
大爷端起塑料杯,一口全闷了:「我儿子也经常这样劝我。」
「但没办法。」他指了指自己的脊椎,「年轻的时候,参加帮派火拼,这里卡了一块子弹碎片。」
「当年医疗条件不行,没取出来。」
「后来长肉里去了,就再也取不出来了,不喝酒,睡不着觉啊。」
林见深扫过他手指头上的茧:「算了,偶尔喝一次也不要紧,要不我还是陪您喝一杯吧。」
「您跟我唠唠帮派火拼的事儿?」
老爷子摇摇头:「我喝酒其实是为了止痛,不是觉得有多豪气。」
「爱惜身体是好事儿,我可不想让你破戒。」
「我的事儿没啥好唠的,倒是你刚刚那声大吼,里面有怒火。遇到啥事儿了,唠唠。」
听完林见深的事,老爷子没发表看法。
只是指着已经慢慢变得空旷寂静的校园说道:「这里面有很多冤魂。」
林见深一惊,想到了操场埋尸的案子,又想到了夏听晚,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大爷笑了:「一看你表情就知道想歪了。」
「三中这里以前是一片坟场。」
林见深道:「好像每个学校都流传着这个说法。」
大爷道:「这里是真的。」
「下面埋着二十八个人,全都是抗日烈士。」
林见深说:「那还是得喝一杯,祭奠英魂。」
「大爷,我陪您敬烈士一杯。」
两人各自端起一杯酒,洒在地上,算是祭奠了英灵。
老爷子又倒了两杯,两人各自拿起杯子,碰了一下,全都一口闷干。
大爷说道:「那二十八个人是游击队的,为了掩护乡亲们转移,死战不退,无一生还。」
「很多人的尸体都被掷弹筒炸烂了,拼都拼不齐。」
「最后只能立衣冠冢。」
话从老爷子口中说出来,有一种沧桑感。
晚风吹过空旷的校园,仿佛带着历史的呜咽。
林见深望向远处商业区流光溢彩的霓虹,又扭头望了一眼校园,沉默不语。
老爷子感慨道:「有些人,是被人民擡起来的,却敢藐视人民,藐视群众。」
「真是让这片土地上的烈士们寒心啊。」
「小伙子,大爷在精神上支持你,干他个不成器的。」
林见深道:「大爷,您身上有故事。」
老爷子笑道:「你身上也有,每个人身上都有。」
「所有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年轻人,你的故事还长,要学会克制,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失去理智,这一点很重要。」
林见深道:「我先走正规渠道反馈,已经相当克制了。」
「如果我不理智,她们这几个人现在全都躺在医院里。」
「他们应该感谢我有家人需要照顾。」
老爷子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林见深道:「我最近在上汉语言文学的网课,看了一些人物传记,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很多时候,其实优势就是劣势,劣势就是优势。」
「关键在于你怎么看待。」
老爷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岁数能有这种想法,不简单啊。」
林见深道:「瞧好吧大爷,我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匹夫一怒。」
大爷叹了口气,没说话,也没继续往下问。
林见深忽然又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
大爷一愣,问道:「什么要求?」
林见深道:「我先用我的方法处理,如果我还是处理不好,你们得给我兜底。」
「绝对不能让我妹妹有事。」
大爷有些不明白:「什么兜底,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见深道:「老人家,再演下去就没意思了。」
「这世界上或许有真正的巧合,但绝不会太多。」
「恰好,我已经遇到了几次,我不相信自己随随便便又能遇到一次。」
林见深又道:「而且你的暗示已经这么明显了,如果我还看不出来,我也没资格跟你们做交易。」
「你眼睛里有杀气,手上茧子的位置也很独特,常年扣板机扣出来的吧?」
「你脊椎附近的碎片,绝不是帮派火拼,应该是在战场。你编不出细节,所以不肯讲。」
老爷子忽然朗声一笑:「好小子,有两下子。」
「我答应你,只要你干的不太过分,老头子我亲自给你妹妹兜底。」
林见深点头:「其实就是今天没遇到你,我也会给那边打电话的。不过这一步,不到迫不得已,我本来不想走的。」
「你们只要敲打他,警告他,或者找人查他,就一定会有迹可循,留下隐患。」
老爷子没否认:「你考虑得很全面,不错,不错。」
林见深点点头:「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
「其实你们的效率比我想像中的要低很多,我以为你们早就会走完流程。」
「我还有事要做,再见。」
看着林见深远去的背影,老爷子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我已经见到他了。」
马建峰问:「那他的测试通过了没有?」
「这小伙子不一般,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次绝对会有收获。」
「那就是通过了?」
「当然,他的条件,我批准了。如果他真能为人民做贡献,过去的事,人民也会原谅他。」
马建峰道:「他准备走孙健的路子,但孙健自己都还没触碰到孙浩的核心业务。」
老爷子道:「不着急,孙健既然是孙浩的义子,接手核心业务也是迟早的事。」
「孙浩不是一般的白手套,我们的人根本安插不进去。」
「这次的机会很难得,要有足够的耐心,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老爷子的破绽是故意露出来的,能不能看清,本身就是一场考验。
如果他的警惕性太差,是做不成大事的。
老爷子拿了个软垫,垫在后腰,这才坐到椅子上,一边吃着卤菜,一边用手机听起了武松打虎。
「武松住了脚读时,上面写道:阳谷县示:为景阳冈上新有一只大虫伤害人命……」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林见深告别大爷,给宋思源打了个电话:「猛子,帮我干个活儿。」
宋思源道:「彪哥,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