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107章灌下红花

作者:李李的猜想

用过了膳,歌舞声又起,今年众人送的贺礼都中规中矩,阮玉雪给的人参算是拔得头筹,赢棕帝调查过她母家,自是知道她们文氏与药王谷的关系,如今看到人参的年份很是满意。

  退席后依旧要登城楼,看祈愿灯,最大的一个高十几米,上面是对皇上的歌功颂德,还有万民请愿,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赵贵人挤挤挨挨的蹭到阮玉雪的身后,在下楼的时候,忍着惊惧和心跳,趁人不注意,狠狠的推了一把阮玉雪,结果呢,阮玉雪稳稳的扎了一个马步,纹丝未动。

  赵琦张大了嘴巴,满是不可思议,她讪笑着道:「实在对不住,妹妹刚才没站稳,碰到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阮玉雪似笑非笑的轻嗤了一声,没再理会她,旁人听这话又看到阮玉雪什么事都没有,也都没放在心里,皇后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赵琦后也没说什么,就是那眼神着实让人心惊。

  今日皇上肯定是要宿在皇后宫中的,阮玉雪回到寝殿,招来杏儿:「你去给我熬一碗浓浓的红花来,别惊动了旁人,熬完给我拿来。」

  杏儿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小药房,打开暗格,拿出一包烈性红花来,开始熬煮。

  阮玉雪看时间挺晚了,各宫中差不多都要落锁,才拿出竹筒,让杏儿把药装好,带着小安子和云珠,一路上偷偷摸摸的往赵琦所在的延庆殿去。

  今日是万寿节,侍卫们也都喝了点酒,没有平日里那么谨慎,成功的让她三人躲了过去,到了延庆殿,小安子轻车熟路的从狗洞里钻过去,把绳索系到大树上,窜上殿墙,从怀里掏出一块羊皮。

  把绳子搭在羊皮上,云珠在下面垫着,阮玉雪大着肚子踩着云珠,抓着绳索往上爬,费了一番功夫才翻过来,云珠就在墙根缩着。

  小安子在树上躲着,阮玉雪灵巧的走到东配殿,小太监在这么冷的天,缩在窗户下面守夜,头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得不行,阮玉雪拿出弹指醉,还不到一滴,小太监就睡了过去。

  阮玉雪轻轻推开窗户,取出迷药,对着屋子里吹了几下,等了几分钟,听到屋内扑通一声,阮玉雪才推门进去。

  那个小宫女在内室门口的地上趴着,阮玉雪掀开床帘,赵琦睡得很香甜,手还护着腹部,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勾着笑意。

  「哼,害别人的孩子不成,你倒是睡得香。」

  掰开她的嘴,一整罐的红花都给她灌了进去,还拿出杏儿研制的蛇吻花粉,洒在她的脸上。

  这才施施然的出去了,临走时在殿内吹了一些化解迷药的解药,又给那个守夜的小太监撒了一点,半个小时后,他们就会醒,也只会认为自己睡过去了。

  小安子用同样的操作把阮玉雪送到墙对面,云珠稳稳的接住了她,把绳子解开后,小心的收拾干净脚印和树枝上的刮痕,一个翻身就跳了出来。

  到了清韵宫,小安子道:「娘娘,以后这种事让奴才去办就是了,您何苦这么操劳?」

  阮玉雪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放心,她有空间这个底牌,出了纰漏别人也发现不了她。

  可小安子他们不行,但她也知道,这是她的问题,她很难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这样也不好。

  「好,但你的功夫还得练,回头我让母亲再给你寻两本武功心法,你好好练。」

  小安子高兴的答应,云珠羡慕的看着他,阮玉雪不会厚此薄彼,又道:「云珠想练,也有。」

  打发了他们,阮玉雪喝了一杯灵泉水,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她这边睡得好。

  赵琦是被生生疼醒的,她醒后觉得身下湿漉漉的,肚子坠痛不已。

  手一摸床榻,满是鲜血,她直接吓得魂飞魄散,凄厉的叫喊声把宫人和侍卫都叫来了。

  这边闹了一夜,皇上第二日听张德禄报告才知道,赵贵人被人灌了红花流产了。

  当即大怒,派人彻查,可这还真查不出来,问遍了宫人和侍卫,没有任何人发现过异常,守夜的宫女和太监被抓进了慎刑司,依然没有进展。

  只有赵琦,口口声声说是卓贤妃害了她,赢棕帝派张德禄过来接阮玉雪过去问话。

  到了延庆殿,还不待她行礼,皇上就把她扶起来了,皇后也装模作样的免了礼。

  赵琦眼睛哭的红肿,脸上脖子上都被挠出了血丝,此刻手脚被捆着,她嘴里塞着一团布,呜呜的叫着,扭着身子,痒的受不住。

  晏太医行了礼禀告道:「回皇上,赵贵人体内只有红花的痕迹,别的在没有了。

  至于她说痒,应该是用了什么过敏的东西导致的,还有就是,赵贵人大出血,虽然性命无碍了,但以后不能生了,于寿数也有碍。」

  皇后凌厉的眼睛扫过阮玉雪,怒意翻沉,她没想到阮玉雪胆子这么大,下手这么狠:「贤妃,赵贵人说是你做的,你可有什么解释?」

  阮玉雪惊讶的看着皇后:「娘娘,您说是我做的?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况且我大着肚子能做什么?您怎么能这么说?」

  霎时间就泪眼朦胧,小脸上全是被误解的悲愤,转头柔弱无依的拉着赢棕帝的袖子道:「皇上,您看她,您看皇后娘娘,她诬陷臣妾。」

  皇后一拍座椅扶手,手指着阮玉雪,显然是气的不轻:「放肆,本宫何时诬陷你了,这又不是本宫说的,是赵贵人说的,你只需老老实实的回答就是,还敢对本宫不敬!」

  赢棕帝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皇后,王令娴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后面的话被迫吞了回去。

  阮玉雪梨花带雨,哭的好看又可怜:「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臣妾都不知道赵贵人有孕,怎么会害她,而且臣妾大着肚子,早早就睡了,宫中奴才都能做证。」

  皇后没忍住说:「谁说是你做的,难不成你手下的人不能做?」

  阮玉雪抓着赢棕帝的手一个劲的晃:「皇上,您看她啊,您看皇后,她就是想把罪名安在臣妾头上,臣妾没做过,谁说的,您让她拿出证据来!」

  「你,你放肆!」皇后气的站起身,赢棕帝冷冷的呵斥道:「皇后!」

  王令娴咬着牙坐下,赢棕帝安抚的拍了阮玉雪一下,道:「你别害怕,没有证据,朕就不会相信是你所为,你好好说,别气皇后了。」

  阮玉雪心说,这有孩子就是好啊,这要是放以前,没准又会因为她家世低微,不管是不是她做的都扣在她的头上。

  「皇上,真不是我,臣妾现在还是一团浆糊呢。」

  晏太医不忍看她哭,在旁边弱弱的道:「皇上,不管是何人所为,这赵贵人睡得也太死了,被人灌了红花却一点都不知道,而且臣也没发现有迷药的痕迹。

  再有就是,赵贵人知道怀孕为什么不上报?还有给她请平安脉的太医为何也没有上报,微臣觉得颇有蹊跷啊